下班時分,何雨柱像往常一樣晃晃悠悠地往家走。剛邁進西合院,就聽到院裡吵吵嚷嚷的,熱鬧得像炸開了鍋。他心裡納悶,便伸手攔住正路過的劉光天,問道:“光天,這院子裡咋回事啊?鬧鬨鬨的。”
劉光天撇了撇嘴,一臉無奈地說:“還能有啥事?賈家嫂子又懷上啦!那賈張氏跟個老虎婆似的,正滿院子咋呼呢,挨家挨戶地說賈家又要辦喜事,那架勢,就差沒敲鑼打鼓了。”何雨柱正聽著劉光天講賈家懷孕的事兒,冷不丁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扭頭一瞧,原來是許大茂。許大茂咧著嘴,臉上帶著幾分戲謔,說道:“嘿,你說這賈東旭,還真挺有本事的啊!”
何雨柱瞥了許大茂一眼,沒接他這話茬,反而問道:“哎,大茂,你這次回老家,你爸說啥了?”
許大茂一聽,臉上露出厭煩的神色,擺了擺手,說道:“嗨!還能說啥?每次都那老一套,一個勁兒催我結婚。我才不著急呢,我還沒玩夠呢,結什麼婚呀!”說著,還誇張地搖了搖頭。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思不由自主地飄遠。婁曉娥的模樣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不禁琢磨起來,這一世,到底要不要跟婁曉娥再有什麼牽扯?
他低頭沉思片刻,腦海裡各種念頭翻湧。想起婁曉娥那傲嬌卻又不失溫柔的性子,再想想許大茂那副德行,心裡暗暗嘆口氣。
罷了罷了,何雨柱最終拿定主意。許大茂那人一貫不靠譜,要是自己再跟婁曉娥有糾葛,指不定許大茂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禍害她。婁曉娥本就出身不凡,像她這樣的人,就該遠遠地待在她那光鮮亮麗的世界裡,高高掛起,自己又何必把她拽進這院裡的是是非非、這生活的泥潭呢?這麼想著,何雨柱心裡算是徹底放下了這個念頭。
何雨柱心裡明白,就自己現在這身份,即便真去了婁家,人家婁家未必就會把他的話當回事兒。這麼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先作罷,心想著:“算了,再等個幾年看看情況吧。”此刻距離嚴打還有好長一段時間
正琢磨著,許大茂冷不丁湊過來,碰了碰何雨柱的胳膊,一臉八卦地說:“誒,柱子,你說這回賈家懷上孩子,易忠海那老頭該不會又要召開全員大會吧?”
何雨柱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地說:“那可說不準旁邊的劉光天聽到這話,立馬接上話茬,撇了撇嘴道:“我覺著不能了吧,上回都鬧成那樣了,要是再開,你說老易他還能有臉嗎?”
站在一旁的閆富貴也跟著點頭,小聲嘀咕道:“就是說啊,都丟過一回人了,應該不會再折騰了。
”嘿,還真叫劉光天給說著了。易中海這回倒是沒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就這麼安安靜靜地,一首到賈家孩子呱呱墜地。
賈張氏一聽說是個姑娘,臉上頓時就沒了好顏色。緊接著又聽說生的姑娘,這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眼瞅著秦懷茹剛生完孩子虛弱地躺在那兒,她眼皮子都沒多抬一下,在醫院裡,秦淮茹虛弱地靠在床頭,賈東旭在一旁手足無措。兩人看著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女兒,滿心歡喜又帶著些無措,秦淮茹抬頭看向走進病房的賈張氏,輕聲問道:“媽,給孩子取個名兒吧。”
賈張氏走到床邊,瞥了一眼嬰兒,滿臉嫌棄,嘴裡嘟囔著:“要這麼些丫頭片子有啥用,那就叫小當吧,當不當的,要不要的,湊合著叫吧。”說罷,轉身一扭一扭地走了,留下秦懷茹和賈東旭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無奈與心疼。首接把秦懷茹扔在醫院不管不顧,自個兒拍拍屁股就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