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知道,這一回裝修房子,無意間竟又讓他躲過了易中海的算計。
何雨柱其實心裡明鏡似的如今易中海那滿肚子的算計,十有八九都落在賈家,尤其是賈東旭身上。
要說這賈東旭,嘴跟抹了蜜似的,哄得易中海那叫一個舒坦。易中海瞧著賈東旭,那眼神就跟瞧自家親兒子似的,滿心滿眼都是對他的栽培和謀劃。相比之下,何雨柱在易中海眼裡,頂多就算個備胎,說不定連備胎都算不上。平日裡,易中海領著院裡人對他的那些針對,在何雨柱看來,都不過是些小打小鬧。也就是聾老太太偶爾嘴饞,藉著易中海的由頭算計他幾頓飯罷了。
何雨柱清楚記得上一世,賈東旭一死,易中海就開始拿往日里所謂的恩情,聯合院裡其他人對他進行道德綁架。再加上賈家孤兒寡母,一副天然弱勢的模樣,他一時心軟,架不住眾人的軟磨硬泡,就這麼一步步被算計進去,平白無故地擔起了照顧賈家的重擔。
吃一塹,長一智。經歷了上一世那些糟心事兒,何雨柱雖說也知道該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了,可緣分這東西,哪能強求呢?他想著,還是順其自然吧,說不定哪天緣分到了,那個能和他攜手一生的人就出現了。在這之前,他還是得把精力多分些在應對可能到來的災荒上,畢竟這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兒。
時光匆匆,日子過得如流水一般。這天晌午,何雨柱正在軋鋼廠的後廚裡,像往常一樣指揮著眾人準備午飯。廚房裡熱氣騰騰,大夥忙得腳不沾地。
就在這時,許大茂那咋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都聽好了啊!我許大茂明天下午要去相親啦!女方可是咱廠婁氏的千金,婁小娥!”他滿臉得意,走路都帶著一股傲氣,彷彿全天下就他最了不起。
何雨柱一聽,心裡“噗通”一下,暗道:“就許大茂這德性,可不能讓他去禍害人家好姑娘。得想法子攪和攪和,可又不能太明顯,不然這孫子記恨上我,往後指不定怎麼給我使絆子呢。”
想到這兒,何雨柱臉上堆起笑,裝作好奇地湊過去問:“大茂,你倆在哪相親啊?”許大茂一聽,更是來了興致,下巴一揚,顯擺道:“明天下午,北海公園!怎麼樣,羨慕吧!”何雨柱嘴裡應和著:“喲,真不錯!”心裡卻己盤算開了。
等許大茂走後,何雨柱瞅準時機,一路首奔婁家小洋樓。到了婁家附近,他在那洋氣的小樓旁瞧見一個小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兒。
何雨柱趕忙走上前去,從兜裡掏出一把花花綠綠的糖果,遞到小孩面前,笑著說:“小朋友,想吃糖不?叔叔這兒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個忙。”小孩一看到糖,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小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一樣。
何雨柱又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小心翼翼地交到小孩手裡,認真叮囑道:“小朋友,你瞧見那座漂亮的小洋樓,看見樓裡的人出來就把這封信給他們,婁小娥的父母正巧從家裡出來,小孩立馬跑上前去,把信遞了過去。婁家二老一臉疑惑地接過信,開啟一看,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只見信上洋洋灑灑寫滿了許大茂下鄉期間禍害小寡婦的種種劣跡,將他那不堪的作風暴露無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