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災荒這頭猛獸正步步逼近。他緊鎖眉頭,腦海中如過電影般,將自己儲備的物資細細捋了一遍。
米麵糧油自是有不少,堆在那地窖角落裡,平日裡瞧著沒什麼,可一想到災荒,便覺得它們成了命根子。還有那些精心製作的臘肉、臘兔,條條臘腸肥瘦相間,乾魚也被曬得恰到好處,這些方便儲存的葷腥,能在艱難時刻給身體添些油水。
至於布料,雖不是吃的,但也趁著不要布票的時候存了好些。油、鹽、糖,這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在缺衣少食的時候,那可都是寶貝。鹽是維持身體機能的必需,尤其是糖則能在人餓得發慌時,短暫地提供些能量。深知這些物資的重要性,每一樣都多多少少存了些,何雨柱心裡頭清楚,災荒逼近。除了米麵糧油、臘肉臘魚這些,各種乾菜也是重中之重。他蒐羅了好些幹豆角、幹茄子、乾土豆片,細心地裝在幾袋子裡,碼放在屋角。
挑選物資的時候,他格外謹慎,不敢挑味道濃烈的。為啥呢?就怕哪天做飯,氣味飄出去,被鄰居聞見。要知道,災荒那時候,人都餓得發慌,要是讓人瞅見他藏著這麼多吃食,麻煩可就大了。說不定會惹來眾人眼紅,上門爭搶,到時候,他不僅這些辛苦攢下的東西保不住,自個兒也得陷入危險。
除了乾菜,豬油他也存了不少,足足好幾缸。這豬油,在災荒年間可是寶貝,也是他唯一能蒐集到大量油的方法。而且它熱量高,能給餓得沒力氣的身子補充能量,何雨柱心裡頭別提多無奈了,眼瞅著災荒一步步臨近,他思來想去,要是能離開這個院子,單獨尋個小院住著,那該多好。自己囤的那些物資,也能藏得更嚴實,不用擔心被鄰居發現。
可如今政策卡死了,房屋根本不讓買賣,他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沒轍。只能被困在這院子裡,心裡頭乾著急。他常常暗自琢磨,要是沒有這政策限制,自己早就麻溜地找個僻靜的小院,安安穩穩地躲起來,安心度過災荒。但現在,只能另想辦法,在這院子裡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儲備,
何雨柱思及當下困局,目光不自覺地在屋內遊走。他打量著自己住的正屋,這屋子原本就寬敞,早前還和隔壁耳房打通了,空間顯得更為開闊,抬頭望去,屋頂高聳。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猛地浮現:這麼高的空間,何不在此加蓋個閣樓?這閣樓不僅能巧妙地增加儲物空間,把那些珍貴的物資藏得更隱蔽,關鍵時刻還能作為自己的私密據點。
再者,要是能在閣樓上安置一個移動壁爐,那可就再好不過了。災荒時期,生火做飯必定得小心翼翼,以免引起他人注意。這移動壁爐使用起來靈活方便,既能保障日常做飯需求,又能在必要時迅速轉移或藏匿,大大降低被人察覺的風險。如此一來,應對即將到來的災荒,便又多了幾分保障。
何雨柱這人,向來是想到就做。這不,腦子裡剛閃過加蓋閣樓、安置壁爐的念頭,他立馬走出院子前往東首門聯絡上次給自己家做裝修的工人,找到王師傅他把自己的裝修想法和具體條件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王師傅,思索片刻,回應道:“行啊,不過聽你這要求,有些地方得用定製鋼材,這樣才能保證閣樓的穩固和壁爐的安置。”何雨柱想都沒想,一口應下:“沒問題,鋼材我來解決。”
到了週末,裝修工人如約而至。何雨柱領著他進了家門,工人在屋裡屋外仔細查看了一番後,再次強調了定製鋼材的必要性。就在這時,院子裡的人瞧見何雨柱領著個陌生人進進出出,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紛紛圍過來打聽:“柱子,你這是幹啥呢?”何雨柱笑著解釋:“上回不是手頭緊嘛,就簡單拾掇了下房子。這陣子攢了點錢,就想著好好裝修裝修。”
眾人一聽,頓時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這時候,易中海聽到動靜,慢悠悠地從屋裡走了出來,扯著嗓子問:“柱子,你這折騰啥呢?”何雨柱本來就對易中海那副假惺惺的樣子反感,這次乾脆連理都沒理他。周圍鄰居見狀,便你一言我一語地把何雨柱的話重複給易中海聽。易中海一聽,心裡暗自琢磨:“這小子要是把錢都花在裝修上了,我還怎麼打著幫賈家的旗號算計他的錢?”
就在易中海暗自盤算的時候,三大爺閆富貴在一旁搭腔了:“柱子這是栽下梧桐樹,好引來金鳳凰啊!這想法不錯。”西鄰們聽了,覺得挺有道理,紛紛點頭。還有人趁機打趣何雨柱:“柱子,你這是不是想媳婦想瘋啦?到時候讓你大娘給你介紹個好姑娘啊,哈哈哈哈。”一時間,院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可何雨柱心裡清楚,自己這番折騰,可不僅僅是為了表面上的這些說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