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你放心,我會找柱子談談的。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是要互相幫襯的嘛。”易忠海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一臉和氣地說道。
賈東旭聽了,頓時感激涕零,眼眶泛紅,忙不迭地說道:“謝謝你,師傅。要是沒有您,我真都不知道該咋辦才好了。”
送走賈東旭後,易忠海慢悠悠地回到家中。一進門,妻子姚翠花便迎了上來,面露擔憂地說道:“忠海,要是柱子不同意幫忙可咋辦?”
易忠海得意地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最近柱子是變化挺大的。”
姚翠花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嗎?前兩年在全院大會上,可沒少給你甩臉子。你現在這麼算計他,真的好嗎?”
易忠海心裡早有盤算,他的計劃很簡單。他打算先去找何雨柱,試著讓他幫賈家的忙。要是何雨柱不答應,他就召開全院大會,打著幫助賈家的旗號,反正他可不想獨自背賈家這個沉重的包袱。再者,說不定還能在全院大會上,給何雨柱來個道德綁架,看看他會不會就範,鑽進這個圈套裡。
姚翠花還是忍不住擔憂,但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再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賈家那狹小昏暗的屋子裡,賈東旭一跨進門,秦淮茹和賈張氏立馬像兩隻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圍了上來。賈張氏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一大爺給了啥?”
賈東旭無奈地苦笑一聲,緩緩拿出那個包裹,說道:“就兩斤棒子麵。”
“就這麼點?”賈張氏頓時瞪大了眼睛,氣得跳腳,“你可是他徒弟呀,他就給你這點東西?這不是打發叫花子嗎?”
秦淮茹趕忙上前,輕聲安慰道:“娘,您別生氣了,有總比沒有強啊。東旭,一大爺還有沒有說啥別的呀?”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跟師傅提了,提了找何雨柱幫忙這事兒。但是,哎……”
賈張氏一聽,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沒用的,何雨柱現在早不把易忠海放在眼裡了,易忠海就算去找他談,也肯定沒用。我看吶,八成又是要召開全員大會。”
秦淮茹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不能吧?”
賈張氏冷哼一聲,滿臉不屑,“他呀,就會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能拿出多少真心來?這麼多年,在院子裡光喊著幫助我們,你看看他實際付出過啥?淨佔別人便宜了。他能算什麼好人?也就你還把他當個好人。”
賈東旭低下頭,默默不語。作為徒弟,他對師傅的為人實在是太瞭解了。在軋鋼廠的時候,易忠海就常常留一手,要麼就教他一些超前但實際用不上的知識。其實,賈東旭又何嘗不清楚易忠海心裡那點算計呢?可沒辦法啊,為了能從易忠海那兒得到些幫助,他只能默默忍耐。畢竟在這個年代,師承關係看得很重,要是他離開了易忠海,又有誰肯幫襯他們這一家子呢?
賈東旭雖心裡清楚師傅易忠海的為人,但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評價呢?畢竟自己在這世上立足,還得仰仗易忠海。況且,他也明白賈家那些算計,易忠海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只不過這事兒就像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賈東旭需要易忠海給予的幫助與庇護,易忠海也自有他從賈家獲取利益。
“不過只要他能幫咱家,管他肚子裡藏著啥算計呢?”賈張氏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咱們心裡明白就行。”
秦淮茹趕忙點頭,附和道:“娘說得在理,東旭,你也別想太多了。”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娘,可咱們總這麼被師傅拿捏著,也不是長久之計啊。我尋思著,能不能再去學點……”
賈張氏一聽,猛地打斷兒子的話,厲聲道:“你給我閉嘴!易忠海在這院子裡,還有廠子裡的人脈關係,深著呢,哪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再說了,他這個人精於算計、善於經營,要是你跟他鬧掰了,或者想擺脫他的掌控,你覺得他能輕易答應?”
賈張氏忍不住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東旭啊,娘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說起來,這事兒也怪娘,連累了你。當年你爹老賈一走,就剩下咱娘倆孤兒寡母在這院子裡。那時候世道亂,兵荒馬亂的,娘心裡怕呀,就怕咱娘倆受人欺負。”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像是陷入了回憶,“那時候,娘也想過找後院的劉海中。可你也知道那個人,長得肥頭大耳的,他乾的活又累,全靠一身子力氣。再瞧瞧那時候的你,瘦得乾巴巴的,娘哪捨得讓你跟著去幹那種苦力活喲。思來想去,就只能找上同院那個看似道貌岸然的易中海。”
賈張氏壓低了聲音,眼神里透著幾分猜疑,“娘那時候就琢磨著,易中海兩口子一首都沒個孩子,指不定是他倆誰不能生呢。娘就尋思著,要是能把關係搞好,萬一以後有個萬一,你就能繼承他們的財產。就算沒到那一步,好歹你們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他多少也能幫襯幫襯咱娘倆,讓咱日子能好過點。”
賈張氏神色凝重,語重心長地對賈東旭說道:“東旭啊,如今咱們賈家可不能輕舉妄動,輕易就想擺脫易中海。你得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哪怕心裡再不樂意,在他面前,你也得裝出一副孝子賢孫的模樣,可千萬別露了餡。”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算計,接著說:“咱們得忍,一首忍到孩子們長大成人,等咱們賈家有足夠的能力擺脫他的掌控,那才是咱們賈家真正翻身的時候。”
說到這兒,賈張氏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你看,現在娘在外面故意扮成潑婦的形象,你呢,就得一首保持孝子賢孫的樣子,淮茹則扮成個可憐兮兮、總被婆婆打壓的媳婦。咱這一家子啊,就得靠這種形象在這西合院裡周旋,撈點好處。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兒,都往娘身上推,這樣才能穩住局面,明白嗎?”
賈東旭滿是感動,眼眶微微泛紅,望向賈張氏說道:“娘,這些年您太不容易,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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