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何雨柱起了個大早。他一推開窗戶,晨光便“唰”地一下,滿滿當當地灑進了院子裡。他抄起洗漱傢伙事兒,就往水池邊走去。
水池邊,大爺和大娘瞧見何雨柱,立馬打趣起來:“喲呵,柱子,今兒咋起這麼早呀?”何雨柱笑著回應:“對嘞,一會兒得早點去廠裡,這不先起來給自己弄口吃的。”
說完,何雨柱就動手忙活開了。他烙了兩個玉米麵的餅子,又切了一小塊鹹菜炒了炒。這伙食,可比一般人家強多了。要知道,他吃的可是玉米麵餅子,可不是那糙得拉嗓子的棒子麵。再加上兩個煮雞蛋,這在當時,生活水平那可是能超過全國九成的人了。
何雨柱在家正吃著早飯,易中海瞅見何雨柱在吃飯,推開門就徑首開口問:“柱子,今兒伙食看著挺不錯呀?”何雨柱抬眼,衝站在門口的易中海打了個招呼:“呦,一大爺,您今兒起得也挺早啊。”
何雨柱心裡忍不住冷笑一聲,昨天賈東旭剛找過自己,今兒易中海就上門了,指不定又在打什麼算盤呢。果不其然,易中海說道:“柱子呀,是這麼回事兒,東旭昨天來找我,說他家日子實在困難。你也曉得,這年頭,大家都活得不容易。咱們作為鄰居,理應互幫互助才是。”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就知道易中海又是為賈家那事兒來的。他默不作聲,臉上沒啥表情,就那麼靜靜地瞧著易中海在那兒表演。易中海見何雨柱沒搭話,接著說道:“柱子,你在食堂工作,條件比一般人強些。你瞧瞧你這伙食,多豐富。你能不能適當拉賈家一把?咱們西合院就跟一個大家庭似的,只有互相扶持,日子才能過得下去嘛。”
何雨柱心裡清楚易中海這人,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則內裡陰險狡詐。他老是打著互幫互助的旗號,行道德綁架之實。
“一大爺,您說的在理。”何雨柱點點頭,接著說道,“不過現在廠子裡管得可嚴了,想從食堂帶點東西出來,那是難上加難。您瞧瞧,這段時間我都沒帶過飯盒了,廠子里根本不讓往外拿。再說了,賈東旭不也在軋鋼廠上班嘛,咋就養活不了自個兒家呢?”
易中海趕忙回應:“你東旭哥家裡人口多呀,而且你賈大媽和你秦姐家孩子都是農村戶口,就你賈哥一個人是城鎮戶口,家裡開銷實在大。”
何雨柱微微一笑,說道:“一大爺,我懂您的意思。可現在哪家不是這麼過的呀?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您別看我今兒吃得好像還不錯,您哪知道,這都是我省吃儉用了多長時間才攢下來的。”
何雨柱這般滴水不漏的回答,著實讓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再追問下去也討不到好。易中海原本滿心盤算著,想讓何雨柱應下從食堂帶些剩飯剩菜接濟賈家的事兒,可眼下這情形,顯然沒他想得那麼簡單。
易中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微微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那行吧。”說完,他站在原地愣了一瞬,似乎還心有不甘,但終究還是轉身,慢悠悠地朝著自家走去,何雨柱望著易中海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心裡暗自思忖:哼,就憑易中海這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看來又得召開全院大會來給他賈家謀福利了。他肯定不甘心就這麼算了,說不定又要在大會上拿些大道理出來壓人,打著集體的旗號讓大家給賈家幫忙。
何雨柱雖說心裡明鏡似的,知道易中海不會善罷甘休,但他卻沒打算刻意去攪局搞破壞。在他看來,這事兒就像懸在頭頂的一塊石頭,早晚會落下來。畢竟這年頭,家家戶戶都缺衣少糧,自己作為院子裡唯一在食堂當廚子的,就好比一塊肥肉,旁人惦記是遲早的事。
倒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把這想要佔便宜的苗頭狠狠掐滅,一勞永逸,省得日後麻煩不斷。何雨柱心裡己然有了主意,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琢磨著即將到來的全院大會上,該如何應對易忠海那一套說辭,又怎樣才能讓眾人看清賈家的真面目,斷了其他人想跟著佔便宜的念想。
何雨柱晃晃悠悠地往西合院走去,剛到院門口,一眼就瞅見三大爺閆富貴正蹲在那兒擺弄他那些花花草草呢。瞧見這一幕,何雨柱心裡暗自嘆了口氣,心說:“嘿,果然是咱們這院裡出了名的‘一門神’閆富貴啊,啥時候都忘不了他這些寶貝花草。”他忍不住又琢磨起來,也不知道進了院子,那“洗衣大神”還在不在。
正想著呢,閆富貴聽到聲響,扭頭也瞧見了何雨柱,立馬笑著招呼道:“呦,柱子,你回來啦!我說,你知道今兒個是下午開會還是晚上開會呀?”何雨柱一聽,趕忙問開會是啥事兒。閆富貴搖搖頭,無奈地回道:“哎,這不是老易嘛,覺著大家眼下糧食都緊張,就尋思著開個會,讓大夥一起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想出啥解決辦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