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他們一行人踏出西合院,只見周圍好些衚衕裡的人都跟他們一樣,全副武裝,正準備往鴿子市趕去。這些人臉上,有的戴著面具,有的用圍脖把臉嚴嚴實實地蒙起來,生怕被旁人認出自己。畢竟去鴿子市買賣物資這事兒,在當時可是違法的,大家都使盡渾身解數,只求不被發現。
眾人一路來到鴿子市,剛一到地兒,便各自散開。何雨柱跟著人流,在門衛那兒交了一毛錢,這才走進鴿子市。裡頭人來人往,都看不清長相,各種物資食物佔比很少,大多數都是一些日常用品或者是一些奢侈品如手錶,黃金和古董。其實何雨柱手頭的物資,原本也夠自家應付一陣子了,但他還是想著再西處淘換淘換,說不定能碰上好東西。
像有些故事裡講的,用糧食去換古董,何雨柱之前也琢磨過這事兒。可仔細一尋思,還是算了。畢竟造假的手段五花八門,自己又沒那個辨別真假古董的眼力,萬一換回來個贗品,那可就虧大了。思來想去,要換的話,還是換點黃金靠譜。他別的不行,分辨黃金真假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何雨柱一邊想著,一邊在各個攤位前轉悠起來,眼睛仔細地打量著攤上的物件,琢磨著能不能尋摸著合適的黃金。
何雨柱在鴿子市好不容易尋到個賣黃金的攤位,趕忙湊上前詢問價格。攤主抬眼打量他一番,慢悠悠開口:“我不要錢,就認糧食。你要有糧食,我這黃金碗就是你的
何雨柱聽了,眉頭微皺看向攤主,問道:“你剛說只有拿糧食才能換這黃金碗,那糧食怎麼算啊?”攤主一聽有戲,立馬來了精神,搓了搓手說道:“兄弟,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三斤玉米麵換你這一克金子,你看咋樣?”何雨柱心中暗自盤算了一下,這價格在黑市來說,不算離譜,但自己手裡也沒那麼多糧食。他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開口道:大哥,你這價錢挺靠譜,是實在價。但我今兒出門沒帶糧食在身上。”他頓了頓,揚了揚手中的牛肉乾,“你看這肉乾能頂換不?大哥,我是真心想買你這碗,我渾身上下就這5斤牛肉乾了。要是行,你就把這碗換給我,要是不行,我也只能走了。”
攤主盯著那5斤牛肉乾,眼中滿是糾結。要知道,這年頭糧食金貴,可這牛肉乾更是稀罕玩意兒,平日裡難得一見。他心裡快速盤算著,這牛肉乾拿出去,說不定能換到更多糧食。思索片刻,攤主咬咬牙:“兄弟,成!就衝你這份誠意,這碗歸你了。”
周圍人見狀,紛紛發出一陣惋惜聲,顯然是覺得這攤主還虧了。可何雨柱卻暗自欣喜,在他看來,這5斤牛肉乾能換到這個黃金碗,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小心翼翼接過金碗,何雨柱把牛肉乾遞給攤主,心滿意足地轉身準備離開。
這一幕瞬間引來旁人側目。旁邊一人眼睛陡然瞪大,首勾勾盯著吃食,尤其是牛肉乾,饞得口水都快下來了,交易一完成,攤主一把抓過牛肉乾,像護著命根子似的,匆忙收起,轉身就走,那腳步快得像是背後有惡狼追趕,生怕被旁人搶走這來之不易的美味。何雨柱望著攤主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感慨,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世道艱難,誰都怕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被人搶走。
正想著,何雨柱敏銳地察覺到似乎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心裡“咯噔”一下,不敢再有絲毫耽擱,趕緊把金碗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腳下卻加快了步伐,急匆匆地擠出人群,離開了鴿子市。
到了約定的地方,何雨柱看到西合院的大部隊己經在那等著了。大家手裡都統一拿著袋子,裡頭裝著各自在鴿子市淘換來的物件。何雨柱混入人群,和大家一起往西合院走去。一路上,他始終把金碗緊緊護在懷裡,裝作跟旁人一樣是買了糧食的模樣。其實,為了以防萬一,何雨柱來鴿子市的時候就做了喬裝,他把衣服反著穿,只要不仔細打量,根本認不出是他。如此這般,他心裡多少踏實了些,只盼著能順順利利回到西合院,別再生出什麼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