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了,等上繳到廠裡,經過上級領導一番瓜分,最後能留在食堂供大夥吃的,恐怕沒多少。就這麼點肉,又能做出幾道菜呢?
正琢磨著,許大茂不知啥時候湊了過來,興奮地說:“柱子,這回可得露一手,給大家好好開開葷。你提前把選單報上去,到時候讓咱也嚐嚐你這大廚的手藝。”
何雨柱瞥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地說:“就這麼點肉,還不知道能剩多少,我能做啥好菜?再說了,就算有肉,配菜也得跟上啊,哪是想做啥就做啥。”
許大茂卻不以為然,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嘻嘻地說:“柱子哥,你就別犯愁了。你那手藝,哪怕就一塊肉,也能做出一桌好菜來。你就琢磨琢磨,怎麼把這點肉利用到極致,讓大夥吃得開心。”
只見,一頭肥豬被民兵大隊興高采烈地抬走,另一頭則由保衛科的同志負責運往軋鋼廠。軋鋼廠的工人們老遠瞧見保衛科同志帶著一頭大野豬晃晃悠悠走來,瞬間歡呼雀躍起來。哪怕今兒沒上班,可大夥知道他們去打獵,就都在軋鋼廠翹首以盼。
軋鋼廠的領導們也大多在場,楊廠長和李懷德瞅見這頭肥豬,那叫一個高興,對著保衛科的人一頓大肆表揚。正說著呢,王廠長眼尖,瞧見了人群裡的何雨柱,便揚聲說道:“柱子啊,明天給大夥安排一頓飯菜,好好改善改善伙食!
何雨柱看著豬,回了句:“行嘞,領導,不過得先看看這豬有多重。”眾人便把豬抬上秤,一稱,好傢伙,足足450斤。何雨柱心裡琢磨,放完血、去掉內臟,淨肉估計也就300來斤。這豬在回來路上就死了,領導們一商量,決定讓何雨柱趕緊把豬宰了,可別浪費了豬血。
何雨柱應下,帶著人到了後廚。在後廚幫忙的和廠裡其他同志的齊心協力下,好不容易把豬抬上木板。何雨柱手腳麻利,又是殺豬放血,又是去除內臟。
忙完,楊廠長又開口了:“大夥聽著,這豬的前腿得給保衛科的同志們。大家都清楚,這豬可是保衛科的同志冒著風險上山打來的,他們的功勞那可大了去了!”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鼓掌叫好其中保衛科的人喊的最大聲”現場又是一陣歡呼雀躍,“柱子,你今天就辛苦加個班,提前把飯菜都準備出來,咱們爭取明天中午讓大夥吃得又快又好。”楊廠長看著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一聽,立刻拍著胸脯應道:“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頓了頓,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接著說道。但是領導也得幫下忙啊,就光是肉,大家也吃不了多少,廠子裡可有千八百人呢。您看在食材方面能不能寬鬆寬鬆?”何雨柱一臉誠懇地望著楊廠長。
楊廠長聽聞,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李懷德。李懷德立刻心領神會,笑著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就放心吧!有這麼好的食材當前提,我們怎麼可能拖你們廚房的後腿,你儘管盤算著需要啥,列個單子,保準給你湊齊咯。”
何雨柱一聽,臉上頓時洋溢位欣喜的神情,忙不迭說道:“那可太感謝李哥了!我這就去後廚,跟楊大廚他們合計合計,列出個詳細的單子來。有了充足的食材,我保證給大夥做出一頓豐盛美味的大餐!”
何雨柱這一宿都沒回西合院。而此時的西合院裡,卻是一片熱熱鬧鬧的景象。大家夥兒都聽聞工廠裡打著了一頭重達450斤的大野豬,一想到明天中午就能吃上便宜的肉菜,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期待。
這時候,閻埠貴忍不住唸叨起來:“唉,我要是也是軋鋼廠的就好了,也能跟著沾沾光,吃上這便宜又美味的肉菜。”
再看賈家,賈張氏正扯著嗓子問賈東旭:“東旭呀,你們上山咋沒獵到啥好東西嗎?”賈東旭聽了,不由得苦笑一聲,無奈地說:“娘,這就是我獵到的。”說著,他舉起手裡的一個兔腿。賈張氏瞪大了眼睛:“這算啥呀?不是說獵到大野豬了嗎?”賈東旭耐心解釋道:“獵到大野豬的是保衛科,人家手裡有槍,能往深山裡頭跑。咱又沒槍,要是貿然往深山跑,遇到危險可咋整?再說了,就算跟著他們去,沒槍人家也不會分給咱啥。這個兔腿,還是我們在外面圍獵的時候,十來個人好不容易搶到的,不然連根兔毛都撈不著。”
賈張氏聽了,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還不死心地說:“東旭啊,那你師傅那頭……”賈東旭趕忙打斷她:“娘,你先別老想著師傅那了。明天單位就要做肉菜,你覺得現在去師傅那,他還能給咱東西嗎?”賈張氏被這麼一噎,張了張嘴,卻也無話可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