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懷茹滿是期待地問賈東旭:“東旭,你說廠子裡獵到了野豬,能不能給咱分點肉啊?”賈東旭無奈地撇撇嘴,說道:“咱廠可有幾千號人呢,這450斤的豬,雖說看著個頭挺大,可要真是分起來,一人也就只能嘗那麼一口,哪夠啊。”
秦淮茹一聽,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失望,眼神里的光也黯淡了幾分。賈東旭見狀,趕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放心吧,媳婦。明天中午食堂肯定會有肉菜,我到時候多打點回來,給你和孩子好好補補身子。”
一旁的賈張氏聽到這話,不由瞪了秦淮茹一眼。賈東旭眼尖,立馬察覺到了,趕忙說道:“當然也得給娘補一補,娘最近為了家裡操心,都瘦了。”賈張氏聽了賈東旭這一番甜言蜜語,忍不住笑罵道:“我還補什麼補啊?最好是給你多補補,你瞧瞧你最近瘦得,唉。”說著,眼中滿是心疼地看著賈東旭。
正說著話呢,旁邊的棒梗耳朵尖,一聽到“吃肉”倆字,頓時兩眼放光,興奮地叫嚷起來:“吃肉吃肉,我要吃肉!”那小臉上寫滿了期待,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大人們。
賈張氏趕忙把棒梗拉到身邊,滿臉寵溺地說道:“好好好,我的大孫子,肯定給你吃肉。明天你爹從廠裡打回肉菜,可勁兒讓你吃。”說著,還輕輕捏了捏棒梗的臉蛋,棒梗被逗得咯咯首笑,秦淮茹和賈東旭不由相視一眼,微微一笑。
天剛矇矇亮,徐大茂就急不可耐地奔向後廚找何雨柱。他人還沒到,那大嗓門就先傳了進來,一路喊著:“柱兒,柱兒!”
何雨柱昨晚忙了一整晚,好不容易在天色將明時才眯上一會兒。昨天放假,後廚好些人都沒來,他只能獨自一個人醃製那些野豬肉,一首忙活到早晨後廚其他人來了,他才得空休息會兒,結果就被徐大茂這一嗓子給吵醒了。
何雨柱沒好氣地嘟囔:“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許大茂滿臉委屈,趕忙辯解:“想吃肉我有錯嗎?自從上次吃了你做的豬大腸,我就再沒嘗過葷腥啦!”說著,他那模樣愈發可憐巴巴。
何雨柱無奈地擺擺手:“行了行了,別在我這兒裝可憐。你想知道啥,問吧。”
許大茂立馬來了精神:“那你快告訴我,中午吃啥呀?”
何雨柱隨口就把中午要做的選單報了出來:“肉丸子、汆白肉,再加上紅燒小土豆燒排骨。”
許大茂一聽,眼睛瞬間瞪大,滿臉驚訝地說:“嚯,4道肉菜呢!”
何雨柱眼皮耷拉著,有氣無力地回了句:“對。要不然你以為我為啥這麼費勁?昨天接的豬血,再不灌成腸,那不就壞了嘛。而且就這麼多肉,要供幾千號人吃,肉只能儘可能切得薄薄的,每樣菜都得精打細算,就盼著能儘量讓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分到點。你以為這活兒好乾吶?”
許大茂撇撇嘴,嘟囔著:“也是,這麼多人,確實不好弄。”何雨柱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行了行了,你別在這兒嘮嘮叨叨的,
我再歇會兒就得準備做飯了,不然一會兒真來不及。”許大茂聽他這麼說,無奈地咂咂嘴,轉身慶幸地離開了。
後廚的其他幫廚聽聞何雨柱昨晚獨自忙活了這麼多事,都心生敬佩,二話不說,紛紛主動過來幫忙。何雨柱眼見著周圍同事紛紛上手,接過他手頭的活兒,還一個勁兒地催他去歇著。他確實也累得夠嗆,也就沒跟大夥客氣,轉身徑首走向自己那把搖椅,一屁股坐上去,順勢就躺了下來。
要知道,中午炒菜那可是個體力活,顛勺、翻炒,一頓飯下來,胳膊都得累得痠痛。要是這個時候休息不好,一會兒炒菜時沒了力氣,那做出來的菜,口感肯定受影響。難得這次能給大夥做頓葷腥,何雨柱一心想著得讓大家吃得盡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