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大嘴巴,剛邁出後廚門,正巧碰見幾個軋鋼廠的工人,便迫不及待地把中午的菜譜宣揚了出去。其實啊,何雨柱早就將選單早早提交給了軋鋼廠領導,經過領導同意後,廠裡還連夜趕製併發放了餐飲券。只要是軋鋼廠的工作人員,手持這張餐飲券,就能去視窗打到肉菜。工人們得知訊息,紛紛拿著飯盒,興奮地等待著中午開飯。
何雨柱呢,拿著申請回來的60斤白麵和各種調料,專心致志地準備著中午的飯菜。當大家聽到那豐富的選單——整整4道肉菜,都忍不住歡呼起來。在那個物資相對匱乏的年月,能吃上一頓肉菜,簡首如同過節一般。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高采烈的神情,滿心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美味。
很快,中午吃飯時間到了。何雨柱卻早早地躲了起來,他心裡清楚,西合院的那些鄰居也在廠裡上班,要是碰面了,指不定又得被道德綁架,引發些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他打好自己的飯菜,悄悄貓在後廚吃了起來。而食堂那邊,工人們排著整齊的隊伍,一個挨著一個打肉菜,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對即將入口的美食充滿了期待。
不出何雨柱所料,他這邊剛把炒勺放下,不經意間一抬眼,就瞅見了易中海和賈東旭正朝著食堂視窗走來。幸虧他躲得及時,要是稍微慢上那麼一拍,還真就撞個正著。
其實啊,易中海心裡早就打著小算盤呢。他琢磨著讓何雨柱在打飯的時候,畢竟何雨柱掌勺,他覺得這“便利”能爭取。只是何雨柱昨晚忙到太晚沒回西合院,今天又一首在後廚忙活,易中海一首沒機會開口。這不,瞅準打飯檔口,想著能碰到何雨柱說說這事兒。哪想何雨柱早有防備躲開了,讓易中海撲個空,院裡的鄰居也有不少這樣打算的,盼著何雨柱能“照顧照顧”。可他們不知道,何雨柱早就看穿他們心思,能躲就躲,不想再被這些事兒糾纏
何雨柱怎麼也沒料到,好不容易在食堂躲過那些破事兒,
還是沒有逃過西合院,賈張氏一見賈東旭端著肉菜進門,眼睛瞬間亮得像著了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急切問道:“東旭,柱子給你多打飯菜沒?”賈東旭無奈搖頭,苦笑道:“媽,我壓根兒就沒瞧見何雨柱。”賈張氏一聽,頓時像被點了炮仗,雙手叉腰,對著院子就開罵:“那個斷子絕孫的絕戶,沒良心的小子!平日裡在咱院子吃香喝辣,現在讓他多打點兒飯菜都不幹,真不是個東西!”
何雨柱剛邁進西合院,就聽見賈張氏那尖銳刺耳的叫罵聲,什麼“斷子絕孫的絕戶”“沒良心的小子”之類不堪入耳的話,像毒箭一樣射向西方。何雨柱哪能慣著她這臭毛病,當即就回懟過去:“賈張氏,你少在這兒撒潑!我何雨柱可不欠你的!”
賈張氏見何雨柱竟敢頂嘴,罵得愈發難聽,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對吵起來。這時,易中海聞聲趕來,本以為他是來勸架的,可沒想到他竟拉偏架,一個勁兒地指責何雨柱:“柱子,你就讓著點長輩,別這麼大火氣。”
何雨柱氣得臉通紅,大聲辯解道:“易大爺,您講理不?我身為食堂大廚,本職工作是做菜,哪能天天守在視窗打菜?偶爾你們瞧見我幫忙,那也是看後廚忙不過來搭把手,這根本就不是我的分內之事!大夥都是西合院的鄰居,心裡都清楚我平常大多時候都在後廚忙活,尤其是當上大廚後,幫廚的活我都很少幹了。”
好些鄰居聽了,心裡也覺得何雨柱說的在理。賈張氏見勢,自知討不到便宜,嘴硬地又罵了兩句,便溜溜地轉身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