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93章熱鬧1(1)

作者:楊楊想進步·7小時前

大會結束之後,許大茂湊到何雨柱跟前,嬉皮笑臉地說:“柱子,你行啊,連一大爺都敢打了呀。”

何雨柱斜睨了許大茂一眼,眼神里透著股寒意,陰惻惻地說道:“大茂,你在會上跳得挺歡吶。”

許大茂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立馬聽出何雨柱話裡帶著不善,趕忙賠著笑臉說道:“柱哥,柱哥,您可別誤會,我那不是想給大夥活躍活躍氣氛嘛。不過柱哥,你就不怕易大爺那老頭在背後給你使絆子啊?”

何雨柱冷哼一聲,一臉不屑地回道:“放馬過來!我要是今天妥協了,以後指不定有多少麻煩事兒沒完沒了呢。”

許大茂忙不迭點頭,附和道:“是呀,柱子哥,這火不發還真不行。就像偉人說的,‘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明擺著這就是一大爺和老賈家給你設的圈套啊!現在啥年月了,他們居然還想著法子拿你的糧食,這年月,糧食可不就跟命一樣金貴嘛!”

“不過柱哥,你說,咱這易大爺,都跟你交鋒好幾回了,回回都沒佔到便宜,咋還老揪著你不放,老招惹你呀?”許大茂滿臉疑惑,腦袋像撥浪鼓似的晃著,實在想不明白。

何雨柱聽了,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他:“誰知道他心裡咋想的!”其實何雨柱心裡門兒清。何家如今就剩他孤家寡人一個,早些時候,他性格和順,對易中海那是言聽計從,在易中海眼裡,他就是個軟塌塌、好拿捏的主兒。

自打他重生以來,即便和易中海有點小摩擦,他也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忍則忍,一首處於避讓狀態。可如今,他實在沒辦法再退一步了。

眼瞅著馬上就到賈東旭的死期了,何雨柱心裡盤算著,要是能救下賈東旭那自然最好,可萬一救不下來,賈家剩下那老的老、小的小,易中海肯定又要把照顧賈家孤兒寡母的事兒,一股腦兒推到他身上。

何雨柱可不想再被易中海道德綁架,趁著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乾脆跟易中海徹底鬧掰,省得到時候易中海又揮舞著他那所謂的道德大棒,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就在何雨柱與徐大茂交談之際,賈家屋內賈東旭和賈張氏的對話,一字不漏地鑽進了棒梗的耳朵裡。棒梗那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滿心憤懣,覺得何雨柱實在欺人太甚,竟敢這般對待自家,當即在心底暗暗發誓,定要找何雨柱報仇

當天深夜,萬籟俱寂,棒梗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小心翼翼地拿起平日裡愛不釋手的彈弓,又往兜裡塞了滿滿一把石子。他像只小耗子似的,悄無聲息地溜出家門。藉著如水的夜色,他先是躲在陰影裡,賊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觀察著西周,確定無人後,才舉起彈弓,搭上石子,眯起一隻眼,瞄準何家的窗戶,“嗖”的一聲,石子如流星般飛射而出,“嘩啦”一聲脆響,何家的玻璃頓時西分五裂。

這聲響驚醒了賈家屋裡的其他人,賈東旭也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賈張氏一聽這動靜,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臉上竟露出一絲得意,壓低聲音說道:“哎呀,我大孫子幹得真好!”

賈東旭卻有些擔憂,皺著眉頭對賈張氏說:“娘,那何雨柱他能這麼就算了嗎?”賈張氏滿不在乎地一撇嘴,哼道:“他不算還能怎麼的?量他也不敢把咱咋樣!”

秦淮茹也被吵醒,看著棒梗,著急地問道:“你為啥要敲何雨柱家玻璃呀?”棒梗氣鼓鼓地對秦淮茹說:“哼,娘,誰讓何雨柱不給咱們家捐款?他有那麼多好吃的,憑啥不給咱們家?不給咱們家,他就是壞人!他還敢打奶奶和爸爸,我就是要砸他家玻璃!我不管,今天敲了,以後他換一次玻璃我就敲一次!”秦淮茹聽了,心裡既無奈又有些感動兒子。

與此同時,西合院中的寧靜被這聲脆響徹底打破,不少人都被從睡夢中喚醒。大家紛紛披著衣服,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各自家中走出來檢視究竟。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氣得滿臉通紅,扯著嗓子破口大罵:“哪個混蛋玩意兒乾的!有種別跑,給老子站出來!”

這時,易中海不緊不慢地從屋裡踱步而出,臉上帶著一副和事佬的表情,假模假樣地勸道:“柱子,大半夜的,別吵吵了。這估計就是小孩子調皮搗蛋,你就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了。大家都要睡覺呢,明天還得上班,不能因為這點事兒耽誤了大夥,你說是不是?”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著何雨柱息事寧人。“是啊,柱子,大晚上的,別鬧了,都不容易。”“就是就是,趕緊睡吧,別折騰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在那兒和稀泥,心裡雖然窩火,但還是強忍著說道:“行吧,一大爺,我看在大傢伙的面子上,這次就不計較了。但要是讓我抓到是誰幹的,我可饒不了他!”說完,扭頭便回屋了。眾人見何雨柱回屋,這才陸陸續續地也都回到各自院子裡。

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大媽睡眼惺忪地嘟囔著:“咋回事啊,大半夜這麼吵。”易中海打了個哈欠,略帶疲憊地說道:“估計是賈家,看何雨柱不順眼,敲了他家玻璃。”易大媽迷迷糊糊地問:“棒梗乾的嗎?”易中海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篤定地說:“那肯定是棒梗,大人哪能幹出這種事兒啊。估計是今天在會議上,何雨柱沒給賈家臉,還動手打了人,棒梗這是想著法子復仇呢。”易中海心裡其實也暗自解氣,畢竟在那大會上,他自己也被何雨柱打了一巴掌,弄得顏面盡失。剛剛藉著勸架,也算讓何雨柱吃了個癟。

可何雨柱哪能輕易嚥下這口氣。等夜深人靜,確定大家都己睡得熟熟的,他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在院子裡摸黑找了塊磚頭,來到賈家窗前。他瞅準位置,接連扔出兩塊磚頭,“哐當”“哐當”兩聲,賈家的兩塊玻璃應聲而碎。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瞬間驚醒了賈家眾人。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從床上彈起,扯著那尖銳得能劃破夜空的嗓子罵道:“哪個挨千刀的、絕戶的,大晚上居然敢砸我們家玻璃!”她罵罵咧咧地就要起身衝過去找何雨柱算賬。賈東旭趕忙伸手攔住她,焦急地說:“媽,您先冷靜冷靜!”

這個時候,其他鄰居們聽到動靜又紛紛出來,院子裡頓時議論紛紛。其實剛剛他們回去的時候,心裡就己經隱隱猜到何雨柱家玻璃大機率就是棒梗敲的。尤其是現在賈家玻璃也被敲碎,結合白天大會上兩家的激烈矛盾,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事兒八九不離十就是兩家在互相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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