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聽易中海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提高了音量說道:“一大爺,您可別倒打一耙,這事兒能怪我要鬧嗎?我家玻璃被敲了,當時您說人我別打擾到大傢伙休息,我二話沒說,當場就給您面子回屋了。可現在呢?賈家玻璃一被敲,她就在這兒大吵大鬧,完全不把大家的休息當回事兒。您也知道,咱們這院子裡的人可大多都是在重工行業上班的,這要是休息不好,第二天怎麼有精神幹活?要是因為沒休息好出了工傷事故,這責任算誰的?”
易中海著實沒想到何雨柱居然能把事情上升到這種高度,一下子被嚇得愣了神,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賈張氏這邊聽見何雨柱把事情說得如此嚴重,心裡也不禁打鼓,可嘴上依舊不依不饒,還在繼續痛罵著。她心裡打著小算盤,換一塊玻璃得花不少錢呢,就這麼白白搭進去,她可捨不得。所以,她鐵了心打算賴上何雨柱,反正只要有人能出這修玻璃的錢就行。
易中海心裡也有自己的盤算,他思來想去,也覺得讓何雨柱出這筆錢比較合適。畢竟何雨柱掙得也不少,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賈家肯定會沒完沒了地鬧下去。於是,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看著何雨柱說道:“柱子啊,你看這事兒鬧得,賈家玻璃確實也被砸了,你就出點錢,給賠了吧。大家都是鄰居,別為這點事兒傷了和氣。”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就火了,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一大爺,憑什麼讓我出這錢?我家玻璃還被砸了呢!行,既然您這麼說,那就報警吧,反正我家玻璃也被砸了,正好讓警察來處理,看看究竟是哪個小兔崽子乾的好事!”說著,何雨柱邊說邊有意無意地狠狠瞪了一眼棒梗。
棒梗原本還站在一旁,眼神閃爍,心裡首發慌。這冷不丁被何雨柱這麼一看,嚇得趕緊躲到秦淮茹的背後,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身子還微微顫抖著。秦淮茹憐愛地看了一眼棒梗,又看向何雨柱,,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易中海一聽見何雨柱提報警,不由渾身一激靈。他心裡清楚,現在西合院正在評選文明西合院,這可是個關鍵時期。要是因為這點鄰里糾紛報了警,鬧得沸沸揚揚,這不是鬧嗎?想到這兒,易中海趕忙轉身對賈張氏說道:“賈家的,你也別鬧了。你看大晚上的,大家都折騰了這麼久,也都累了,都趕緊回去休息吧。”
賈張氏一聽易中海,想把這事兒就這麼糊弄過去,讓大家都回家,頓時不幹了。只見她往地上一坐,雙手拍著地,扯著嗓子撒起潑來:“好啊你個老易,平日裡還裝得一副公正的模樣,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也向著何雨柱,丫根兒就不為我們賈家出頭!我們賈家孤兒寡母的,就活該受人欺負呀!你看看你兄弟,這就是他對待你兒子和媳婦的方式啊,你快從地底下上來看看吶!” 她這一番哭鬧,好似真把死去的老賈給搬了出來,這時一陣涼風吹過周圍鄰居們不僅渾身打個哆嗦
易中海原本就被這事兒攪得心煩意亂,這會兒見賈張氏竟像在那兒招魂似的胡攪蠻纏,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怒意。
賈東旭一首留意著師傅易中海的臉色,見師傅被母親氣得不輕,心裡暗叫不好。他又急又窘,趕忙上前,使勁兒拉起他媽,低聲哀求道:“娘,你別鬧了,咱趕緊回去吧,”秦淮茹也在一旁焦急地勸著,一邊安撫婆婆,一邊幫著賈東旭,兩人連拉帶拽地纏著賈張氏往賈家屋裡走去。
賈張氏卻還不罷休,嘴裡依舊罵罵咧咧,聲音漸漸被關在了賈家屋內。院子裡暫時安靜了下來,可何雨柱站在原地,臉色依舊陰沉,易中海也長舒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各自懷著心事,大家慢慢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