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著說道:“再說了,您怎麼就篤定我這塊玻璃沒用呢?我特意多買這塊玻璃,就是想著給閣樓換上。不然我費這勁兒多買一塊幹啥?我又不是閒得吃飽撐的,沒事兒買塊玻璃擱家裡看著玩。
一大爺,您要真心疼徒弟,您自個兒掏腰包,易中海被何雨柱這番搶白,頓時滿臉尷尬。偏巧賈東旭也正眼巴巴地望著他,這讓易中海感覺騎虎難下。他乾笑兩聲,打著圓場道:“嗨,我這不瞅見你多買了一塊嘛,還尋思你是特意給你賈大哥家帶的呢。沒想到柱子呀,你誤會我意思了。行嘞,是易大爺想岔咯。”
說完,易中海轉向賈東旭,從兜裡摸出五毛錢遞過去,說道:“東旭啊,拿著,你也去買塊玻璃,趕緊把家裡裝上。這天冷風大的,可別把孩子給吹著了。孩子可是祖國的花朵,嬌嫩著呢,可容不得半點閃失。”
眾人聽易中海這麼一說,紛紛感慨起來:“哎呀,不愧是一大爺呀!為人處世那叫一個地道,不愧是咱們院裡的道德模範。瞧瞧,對鄰居多上心,真是咱們學習的好榜樣啊!”
劉海中在一旁聽見旁人不住地誇讚易中海,心裡老大不樂意,忍不住冷哼一聲,一甩袖子,扭頭就走。閆富貴則只是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發一言,心裡想的什麼沒有人知道就在這時,許大茂晃晃悠悠地把腳踏車停好,耳朵裡鑽進了易中海的話。他嘴角一勾,滿臉的陰陽怪氣:“呦呵,不愧是易大爺啊,這‘道德模範’的稱號那可真是實打實的!瞧瞧這對徒弟,好得沒話說呀。
賈東旭聽了許大茂這話,忙不迭地點頭,一臉誠懇地說道,“我師傅對我,那真是沒挑的。”
易中海聽賈東旭這麼一說,滿意地笑了笑,擺擺手道:“哎呀,這不都是做師傅應該的嘛。再說了,咱們鄰里之間,就得互幫互助,可不能像某些人一樣,自私自利,光想著自己,不管別人死活吶。”說著,他有意無意地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聽,立馬就明白了易中海話裡有話,卻也不惱,順著話茬說道:“對對對,一大爺說得太對啦!易大爺對賈哥,那可是師徒情深吶。賈哥,你以後可得好好報答一大爺,知道不?易大爺對你們家那可是掏心掏肺的,你可千萬不能做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啊。”
賈東旭趕忙點頭應道:“放心吧,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孝順易大爺的。”
就在這時,賈張氏聽著他們這些互相吹捧的客套話,實在忍受不住了,急忙朝賈東旭喊道:“東旭,東旭快過來,該回家吃飯啦!”賈東旭聽到母親的叫喚,下意識地看了看師傅易中海,易中海微微點頭示意。賈東旭這才轉身往家走去。
賈張氏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跟賈東旭嘀咕:“東旭,你跟他們扯那些有的沒的幹啥?還真打算給易中海那老東西好好處啊。”賈東旭聽了,眼神瞬間一暗,低聲提醒道:“娘,當心隔牆有耳,咱們還在外頭呢。”賈張氏這才趕緊閉上了嘴,加快腳步往賈家走去。
眾人漸漸散去後,何雨柱抬腳往家走,許大茂像個跟屁蟲似的,趕忙跟上。一邊走,許大茂一邊湊到何雨柱跟前,臉上掛著那副狡黠的笑,問道:“柱哥,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真心那麼想的?”
何雨柱心裡暗自腹誹:“可不是嘛,就盼著他倆能死死捆一塊兒,省得再出去禍害人。”不過他嘴上沒吭聲,只是斜睨了許大茂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琢磨不透。
許大茂被何雨柱這麼一看,有點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然後咧開嘴,嘿嘿乾笑了兩聲,過了一會,許大茂又問何雨柱晚上吃什麼,何雨柱回答煮花生米,酸辣土豆絲,青椒炒臘肉以及醃蘿蔔,許大茂聽何雨柱報完菜名,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忙不迭地巴結道:“柱子哥,你可真是我親哥呀!我家裡還藏著一瓶蓮花白呢,我這就回去把酒拿來,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何雨柱笑著踹了許大茂一腳,催促道:“還等什麼過會兒,就現在,麻溜兒的,立刻馬上給我跑腿去!”許大茂被踹得也不惱,嘻嘻哈哈地應了一聲,轉身就顛顛地跑回後院拿酒去了。
這邊賈家屋裡,賈張氏瞅著賈東旭,滿臉狐疑地問:“東旭,你們剛剛在門口乾啥呢?咋又扯到養老、孝順這些事兒了?”賈東旭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娘,剛剛那不是被眾人架在那兒下不來臺了嘛。尤其是許大茂跟何雨柱,他倆帶頭起鬨。”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張嘴就罵:“這倆鱉孫,狼心狗肺的小兔崽子!”剛罵完,她又想起許大茂去拿酒,料定何家又要做好吃的,忍不住又罵道:“這喪良心的呀!”賈東旭一聽,趕忙瞪了賈張氏一眼,壓低聲音說道:“娘,別再跟他們起衝突了。”賈張氏被兒子一瞪,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諾諾地不敢再吱聲。
賈東旭說完,轉身就走。賈張氏趕忙在後面喊:“東旭,馬上吃飯了,你這要去哪啊?”賈東旭掏出兜裡的五毛錢,晃了晃說:“剛剛師傅給了我錢,讓我去買塊玻璃。這眼瞅著就快下班了,我尋思著這會兒去買,回來還能趕上吃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