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賈東旭抱著買來的玻璃回了家。賈張氏一見他進門,立馬湊上前,急切地問:“東旭,這窗戶花了多少錢吶?”賈東旭隨口回了句:“五毛。”
這一聽可不得了,賈張氏瞬間就炸了毛,扯著嗓子罵道:“這挨千刀的!”賈東旭眉頭一皺,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這一眼帶著警告,愣是沒讓她把接下來更難聽的話罵出口。
秦淮茹在一旁看到娘倆僵持在那兒,趕忙出來打圓場,笑著說道:“東旭回來啦,趕緊吃飯吧,飯菜都快做好了。”賈東旭應了一聲,點點頭,把玻璃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心裡打算著吃完飯再動手安裝。放玻璃的時候,他一眼瞅見了在一旁玩耍的棒梗,忍不住上前踹了他一腳,沒好氣地罵道:“小臭崽子,以後別沒事給老子找事!”
棒梗冷不丁被踹了一腳,“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賈張氏心疼得不行,趕忙制止賈東旭:“打孩子幹什麼呀?棒梗這不也是為了給咱們出氣嘛。”秦淮茹則默默把棒梗抱在懷裡,輕聲哄著:“棒梗乖,不哭啊,你爹是嚇唬你的。”
賈東旭一聽,忍不住埋怨道:“這回是師傅出錢,可下回呢?下回該咋辦?”賈張氏小聲嘟囔著:“那不還有你師傅嗎?再說了,他指望咱們給他養老,不可能不管咱們的。”
這會兒,易家屋裡,一大媽正端著飯菜,打算給後院老太太送去。易中海瞧見了,趕忙起身攔住她,伸手把飯菜接了過來,說道:“我去吧。”他心裡琢磨著,在何雨柱那兒吃了那麼大的虧,自己正好趁這機會,找老太太合計合計,看能不能想出個法子來整治何雨柱。
易中海一路往後院走去,到了老太太屋前,抬手敲了敲門,喊道:“老太太,我來給您送飯了。”屋裡傳來老太太慢悠悠的聲音:“門沒關,進來吧。”
易中海推門進去,把手裡盛著棒子麵粥和鹹菜的碗碟,輕輕放在一旁桌上。老太太抬眼瞅了瞅,眼神里閃過一絲嫌棄。不過她心裡也明白,就當下這年月,實在沒資格挑挑揀揀,便默默伸手拿起來吃了。
易中海見狀,趕忙把何雨柱砸賈家玻璃,還動手打他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末了,眼巴巴地望著老太太,問道:“老太太,您看這事兒,有沒有啥計謀,能治治那何雨柱?”
老太太聽聞,放下手中碗筷,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閃過一抹算計,壓低聲音說:“你能聯絡上後廚的主任嗎?看看能不能在那使絆子。”易中海一聽,眉頭緊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認識倒是認識,但是恐怕沒有辦法。領導們都對何雨柱做的飯菜讚不絕口,而且他還被提拔成了副主任。一般的小利,怕是根本沒辦法讓他心動。”
老太太聽了這話,不禁皺眉,手輕輕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過了好一會兒,她緩緩開口:“那這樣的話,看來只有一個辦法。”易中海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趕忙湊上前,急切地詢問:“這是什麼辦法呀?”老太太神秘兮兮地吐出三個字:“美人計。”說完,便點到為止,不再言語,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微微一愣,隨即也陷入思索之中,一時間,屋內安靜下來,只隱隱能聽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易中海微微一愣,腦海裡瞬間如電般閃過諸多念頭,緊接著眼前猛地一亮。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雖然讓他在院裡的威嚴掃地,但賈家明顯吃了大虧。而秦淮茹,那模樣生得的確是花容月貌,自打嫁進這院子,院子裡哪個小年輕見了她不是忍不住多看幾眼。他就不信何雨柱這個愣頭青能不為所動。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這法子可行,迫不及待回了家,一見到媳婦,就把跟老太太商量的事兒一股腦說了出來。他媳婦聽後,滿臉疑惑,忍不住問道:“那賈家能同意嗎?”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你想啊,要是秦淮茹能套住何雨柱,往後賈家佔何雨柱的便宜還會少嗎?就賈張氏那貪圖便宜的性子,她能不同意?”
他媳婦還是有些顧慮,又問:“那東旭呢?他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去使美人計?”易中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財帛動人心,只要讓東旭看到其中的好處,他能不同意?賈家現在日子過得緊巴巴的,要是能靠秦淮茹從何雨柱那兒撈到好處,賈東旭肯定會心動。” 說完,易中海雙手抱胸,想到就去做。
易中海踱步來到賈家,一進門,就瞧見賈家正圍坐在一起吃飯。秦淮茹眼尖,瞧見易中海,趕忙站起身,笑著招呼:“一大爺,您吃飯沒有?要是沒吃,就一塊兒吃點。”易中海擺了擺手,說道:“吃過了。”
這時,賈東旭放下碗筷,“師傅,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易忠海則是給賈東旭使了一個眼色 ,賈東旭和賈張氏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賈張氏便朝著秦淮茹使了個眼色:“淮茹啊,你趕緊收拾完碗筷,帶孩子到門外耍去。”
秦淮茹雖有些詫異,但還是默默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碗筷,而後牽起孩子的手,轉身走出了門。
眼見秦淮茹領著孩子出門,賈張氏忙不迭地把目光投向易中海,臉上堆滿好奇:“東旭他師傅,你火急火燎來,指定有啥事兒,快說說。”
易中海嘴角一勾:我今兒來,是有個事兒。你們也曉得,這些日子何雨柱,可沒少讓咱們憋氣。但現在有個事兒,既能讓你們家撈著大便宜,還能叫何雨柱栽個大跟頭,你們幹不幹?”
賈張氏眼睛瞬間瞪圓,趕忙湊上前,滿臉急切:“啥事兒?快說說,到底啥計劃?”
賈張氏本就對佔便宜的事兒格外上心,一聽易中海這話,那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眼睛也越睜越大,隨著易中海的講述,她的眼神里漸漸燃起興奮的光,到後來簡首兩眼首放光,彷彿己經看到了數不盡的好處正往自家湧來。
一旁的賈東旭聽完,臉色瞬間微微一變。畢竟,這計劃說白了,是要讓自己媳婦去勾引別的男人,這無異於給自己頭上戴綠帽,哪個男人能輕易忍受得了?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滿是糾結與掙扎。
易中海瞧出了賈東旭的不情願,趕忙趁熱打鐵,與賈張氏你一言我一語,跟賈東旭細細分析其中利弊。易中海拍著賈東旭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東旭啊,你想想,要是這事兒成了,往後何家的東西還不跟咱家的一樣?糧食、錢票那都不是事兒,你一家人的日子可就好過了。”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兒子,你媳婦過去就是做做樣子,又不會真怎麼樣。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咱這一大家子想想啊!”
賈東旭聽著兩人的話,內心天人交戰。一開始,抗拒的念頭還很強烈,可隨著他們不停地說,那些關於生活改善的美好畫面,在他腦海裡不斷浮現。漸漸地,他咬了咬牙,眼神里也有了一絲動搖,心思開始活動起來。
而秦淮茹在剛剛留了個心眼,沒有走遠就站在了門外,也聽見了屋裡的計劃。但她低垂的眼眸下,眼神閃爍著貪婪,心裡也在算計,她在賈家壓根沒有話語權她不同意也得同意,與其這樣還不如好好謀劃,給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她想到鄉下孃家那艱難的日子,兄弟姐妹們吃了上頓沒下頓,若是這計劃能成,說不定自己就能偷偷藏些東西,給孃家送去解解燃眉之急。這麼想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