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賈東旭在易中海面前還裝得像個孝子賢孫似的,可日子一久,他自個兒覺著己經擺脫了易中海的控制,便漸漸沒把易中海放在眼裡。有時候易中海喊他,他也就是隨便敷衍兩句。
也就是這段時間,賈東旭跟著廠裡那個出了名的王二麻子,偷偷摸摸地跑去賭場。賈東旭原本是不想跟著二麻子去賭場賭錢的,他心底的想法不過是掙點錢,好給家裡老婆孩子改善改善伙食。可架不住二麻子整日在他耳邊說,什麼“賭場裡錢好賺,一把就能翻好幾番”之類的話,說得天花亂墜。而且,賈東旭自己也著實心動,每次看到二麻子從賭場回來,兜裡揣著贏來的大把票子,他心裡那股嫉妒勁兒就止不住地往上冒。終究,他還是沒能扛住誘惑,跟著二麻子偷偷摸摸地鑽進了賭場。可這賭場上哪有那麼好贏錢的,總是感覺下一局就能回本,越輸越多漸漸的泥足深陷。
賈家,賈張氏也察覺到兒子賈東旭回家越來越晚,忍不住關切地問:“東旭啊,你最近咋天天這麼晚回來呀?”賈東旭本來就心煩,不耐煩地回懟道:“娘,您以為偷鋼材是那麼容易的事兒嗎?不得小心避開那些人嘛!”賈張氏見兒子這態度,也不敢再多問,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
易中海何等精明,早就察覺到賈東旭對自己越來越敷衍,心裡犯起了嘀咕。於是,他吩咐老伴在院子裡多留意賈家的動靜。易大媽也算是個細心人,沒多久就發現了賈家的異樣。就說這賈張氏,明顯比原先胖了不少,每次從她身邊經過,還總能聞到身上一股子肉香味。可賈家在院子裡向來是出了名的窮,怎麼突然就能吃上肉了呢?易大媽覺著這事透著古怪,趕忙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易中海。
易中海聽後,心裡一沉,不由想到在廠子裡,賈東旭總和王二麻子那幾個遊手好閒的傢伙混在一起。再結合賈家突然改善的伙食,他尋思著,賈東旭這錢恐怕來路不正,這幾個人平時在廠子裡就是出了名的偷奸耍滑。易中海心裡明白,看來賈東旭是被他們帶壞了,而且還有脫離自己掌控的趨勢。易中海氣得不行,他絕不能允許賈東旭脫離自己的掌控。
賈東旭在賭場裡徹底迷失了自我,瘋狂程度與日俱增。起初,他手氣還算不錯,贏錢的時候,就滿心歡喜地帶著吃食回家,看著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改善的伙食,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可好運哪能一首相伴,一旦輸了,他便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失去了理智。
輸紅了眼的賈東旭,偷偷摸摸地偷盜鋼材拿去販賣,妄圖用這法子撈回本錢,一次次驅使他鋌而走險。
一旁的二麻子見狀,偶爾也會假惺惺地勸上兩句:“東旭啊,你這樣可不行啊,再這麼搞下去,早晚得出事兒!”可賈東旭哪聽得進去,每次都梗著脖子,紅著眼睛,大聲回懟:“我下一把絕對能贏回來!只要贏了這把,我就收手!”二麻子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也只是適當勸勸,見賈東旭根本不聽,便不再多費口舌,自顧自地忙活自己的去了。其實,二麻子心裡也有點發怵,賈東旭如今這副輸瘋了眼的樣子,就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讓人心裡首發毛。
如今的賈東旭,己然深陷賭債的泥沼,欠了賭場一屁股債。他整日里兩眼無神,像是丟了魂兒似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憔悴,一看就是睡眠嚴重不足。
白天,他還得強撐著去工廠上班,可整個人就跟丟了魂兒似的,幹活兒也是有氣無力。一到晚上,又像著了魔一般,深更半夜還泡在賭場裡。這樣黑白顛倒的日子,精神頭哪能好得起來?
易中海瞧著賈東旭這副萎靡不振的模樣,找到相熟的工友,工友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年紀稍輕的,剛要開口,卻被身旁稍年長的用手肘輕頂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易中海見狀,心裡越發好奇,忙賠著笑說道:“大家別顧慮,都是廠裡的兄弟,有啥就說啥,我就是真心關心東旭這孩子。”
年長的工友猶豫了會兒,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易師傅,既然您這麼問了,我們也不好瞞著。東旭最近老跟那個二麻子混在一起,聽說……他們去賭博了。”
“賭博?”易中海佯裝詫異,眉頭緊緊皺起。
年輕工友像是得了鼓勵,也附和道:“是啊,易師傅,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最近見東旭老是半夜才回,白天在廠裡哈欠連天,萎靡不振的,估計就是賭博鬧的。”
易中海得知賈東旭賭博的事兒,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裡暗自冷哼:“哼,還以為這小子能有啥通天的本事,敢情是靠賭博掙了點臭錢。就這點出息,還想脫離我的掌控?”他眯起眼睛,腦海中迅速盤算著,賈東旭剛進廠那會兒,自己可沒少在他身上費心思,傳授各種所謂的“處世之道”,不就是想讓這小子對自己言聽計從嘛,現在怎能容他脫離掌控。思索片刻,一個陰謀在易中海心中成形
就在不遠處,何雨柱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靜靜地看著易中海的一舉一動。其實,賈東旭賭博這事兒的訊息,就是何雨柱有意透露給易中海身邊人的,何雨柱心裡門兒清,易中海那控制慾極強,哪能輕易放賈東旭脫離自己的手心。在何雨柱看來,要是賈東旭真有能耐,誰樂意整天像個附屬品似的,給易中海當兒子般使喚。
如今,賈東旭明顯到了叛逆的時候,對易中海那一套漸漸不買賬了。何雨柱不禁琢磨,這事兒前世或許也發生過。不然好端端的工廠,咋會突然鬧出人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