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頭算是徹底拿定了主意,就想著來一招坐山觀虎鬥,美滋滋地瞧一瞧這師徒倆究竟能整出啥花樣來。他饒有興致地搓了搓手
何雨柱心裡己經敲定主意,關鍵時刻他得拉賈東旭一把,要是賈東旭還跟前世一樣,被易中海算計最後落得個丟了性命的下場,那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又有啥意義呢?他可不想眼睜睜看著一切重蹈覆轍,打定了主意要在關鍵節點出手,改變賈東旭的命運軌跡,也順便攪攪易中海那潭“死水”,他倒要瞧瞧,這一世沒了賈東旭身死這檔子事兒,秦懷茹跟賈張氏這婆媳倆,還咋像以前那樣,拿“孤兒寡母”這身份當幌子來道德綁架他。以前啊,她們就仗著這天然優勢,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可這一世情況大不一樣嘍。
還有那個易中海,要是賈東旭哪天知道,原來一首打著他主意,甚至想害他丟了性命的人,竟然是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師傅,嘿嘿,何雨柱光是想想賈家那婆媳倆知道這事兒後,會如何絞盡腦汁算計易中海,心裡就樂開了花。那場面,肯定熱鬧非凡,指不定能把易中海那老狐狸的真面目,徹底給扒拉出來。光是這麼一想,何雨柱嘴角就忍不住上揚,就盼著這好戲趕緊開場呢,
賈東旭在賭場裡那是越陷越深,輸得底兒掉。而這邊易中海呢,又在工廠裡給賈東旭安排了一堆事兒,把他折騰得夠嗆。
疲憊不堪的賈東旭一回到賈家,就跟賈張氏大倒苦水:“娘廠裡師傅又死命給我派活兒,這日子沒法過了!”賈張氏趕忙安撫:“東旭,你可還在工廠討生活呢,得順著你師傅點兒,可千萬別把他給得罪嘍。”賈東旭一聽,忍不住抱怨起來:“娘,您瞧瞧我師傅,他今年才多大歲數啊?就這麼拿捏我,我得熬到啥時候,才能不看他臉色?”
賈張氏耐心哄著:“乖東旭,你得這麼想,只要你師傅還活著,還掙錢,以後那些不都得是你的嘛。”賈東旭還是一臉哀怨:“話是這麼說,可師傅在一天,我就花不著他的錢,還得整天在他手底下,跟個鱉孫子似的,裝成孝子賢孫,你知道有多少人笑話我嗎?,憋屈死我了!”賈張氏聽兒子這麼抱怨,不禁幽幽嘆了口氣。她又何嘗願意讓自己兒子去別人面前裝成孝子賢孫的模樣?,可賈家如今勢單力薄,也只能暫且忍氣吞聲。
這時,賈張氏把目光投向秦懷茹,吩咐道:“懷茹啊,雖說東旭不想去巴結易師傅,但你得去易家走動走動,跟易大媽把關係處好嘍。”秦懷茹趕忙應道:“知道了,娘。”賈東旭也跟著對秦懷茹說:“媳婦最近辛苦你了,
其實賈東旭早就想跟易中海撕破臉了。他如今每個月掙的錢,可不比師傅少,甚至還偷偷盜用了不少鋼材,數量都數不清。可就像他娘說的,形勢比人強啊,易中海在廠子裡威望極高,可不是他能比的,只能暫且嚥下這口氣。
秦懷茹聽了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話,覺得自己確實該為賈家去易家走動走動。她簡單整理了下衣衫,便朝著易家走去。
剛到易家門口,一大媽眼尖,一下子就瞧見了秦懷茹,趕忙迎上前去,略帶責備又滿是關切地說道:“懷茹啊,你瞅瞅你,都這個身子了,行動得多不方便吶,咋還特意跑過來呢?”秦懷茹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的笑,輕聲回道:“一大媽,我這不是實在沒辦法嘛。想跟您請教一些懷孕該注意的事兒。您也知道我婆婆那個人,哎……”說著,微微垂下了頭,似有難言之隱。
一大媽一聽,心裡明白秦懷茹的委屈,趕忙勸慰道:“你婆婆就那樣,刀子嘴豆腐心,你也別太往心裡去,別太傷心了。咱這院子裡,誰不知道賈張氏那脾氣,經常打罵兒媳婦,可苦了你了。”
這時,易中海從裡屋走出來,一眼就瞧見秦懷茹邁著輕盈卻又略顯小心翼翼的步子。她身姿婀娜,即便懷著孕,卻絲毫未減那份成熟少婦的韻味,反而因著腹中新生命的緣故,多了幾分母性的柔和光輝。易中海的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心底竟莫名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慾念。不過,他畢竟平日裡一首維持著德高望重的形象,這不該有的念頭剛一閃現,秦懷茹正與易大媽說著話,一抬眼瞧見易中海從裡屋出來,趕忙站起身,臉上掛著恭敬的笑:“一大爺好。”
易中海微微點頭,應道:“嗯,懷茹怎麼來了?”
一大媽搶著說道:“還不是賈家的又給她氣受了。這孩子心裡委屈,來找我嘮嘮。”
三人便順勢聊起了家常。秦懷茹說起賈家日常的瑣事,偶爾感慨幾句,一大媽在一旁不住地安慰。
而在一旁的易中海,表面上在聽她們交談,不時還附和幾句,可目光卻總忍不住隱晦地往秦懷茹胸前瞄。他佯裝鎮定,可眼神卻在不經意間就飄了過去,瞧著秦懷茹那模樣,身段圓潤,正是好生養的,他竟鬼使神差地琢磨著:要是能讓秦懷茹給自己生個孩子……
這念頭剛一冒出來,易中海自己都嚇了一跳,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心虛。他下意識地飛快瞥了一眼一大媽,見一大媽正專注地跟秦懷茹嘮著家常,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可臉上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趕緊移開目光,假意端起茶杯喝茶,試圖掩飾內心那陣慌亂。
秦懷茹從易家回到賈家後,夜幕逐漸深沉。易中海躺在自家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榻上,易中海的思緒卻全被秦懷茹佔據。他閉上眼,秦懷茹那美麗動人的模樣便在腦海中浮現。她婀娜的身姿,即便懷有身孕,依舊有著別樣的風情,那成熟少婦獨有的韻味,如同絲線般纏繞著他的心。秦懷茹說話時溫柔的語調、淺笑的神情,都在易中海的想象中不斷放大。他沉浸在這無端的遐想裡,內心似有一團小火苗在微微燃燒,攪得他更加難以入眠,腦海中全是秦懷茹或嗔或笑的畫面,一時間,滿心滿腦皆是她的影子。看見旁邊的一大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