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黑暗,看不著臉,但是他把一大媽想象成了秦淮茹,一大媽感受到易忠海久違的熱情,不由激烈地配合著,完事之後自誇。老頭子,你今天真厲害。而易中海則是進入了賢者時間,抽了根菸。
第二天清晨,易大媽從床上起身,整個人看上去竟滿面春色。她走出家門,準備去倒垃圾,正巧碰見幾個鄰居在門口閒聊。
其中一個眼尖的鄰居瞧見易大媽,立馬打趣道:“呦,易大媽,今兒個氣色可真好呀,容光煥發的!”說著,還故意朝易大媽脖子上瞟了一眼,那脖子上顯眼的紅印子格外引人注目。
周圍的鄰居們心領神會,紛紛跟著鬨笑起來。易大媽臉上微微一紅,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那鄰居一下,嗔怪道:“別沒正經的,一大早就開這種玩笑。”話雖這麼說,可她嘴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還是洩露了內心此刻的愉悅。
賈張氏聽到鄰居們對一大媽的打趣,她心裡頭頓時就不樂意了。只見她撇了撇嘴,小聲罵道:“臭不要臉的都多大歲數了,大清早就開始發春。”那語氣裡滿是嫉妒與不屑。
可嘴上雖然罵著,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種羨慕的神采。賈張氏自打丈夫去世後,一首守著寡,日子過得平淡如水,哪裡見過這般“熱鬧”場景。她心中雖瞧不上一大媽這副模樣,卻又暗暗渴望,就這麼清清楚楚地寫在了她臉上。
秦懷茹聽到賈張氏那尖酸的咒罵聲,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易大媽。目光在易大媽那滿面春色的臉上停留片刻,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異樣的念頭:易大爺這麼厲害的嗎?這麼想著,她又不自覺地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睡眼惺忪的賈東旭,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這時,一旁的徐大茂胳膊肘懟了懟何雨柱,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低聲說道:“嘿,沒想到一大爺老當益壯啊!”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提及易中海“老當益壯”,嘴角浮起一抹帶些神秘的笑,慢悠悠地說道:“你不知道的事兒,那可海了去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迫不及待地湊近何雨柱,臉上堆滿討好的笑:“柱子,你肯定知道啥猛料,快給兄弟講講唄,別擱這兒吊我胃口啦。”
何雨柱卻故意賣起關子,只是咧著嘴笑,啥也不說。過了會兒,他像是突然想起時間,扭頭就走,嘴裡唸叨著:“喲呵,瞅瞅這時間,不早啦,我得趕緊上班去嘍。”
許大茂哪肯就這麼輕易放過,拔腿就一路小跑跟在後面,邊跑邊喊:“柱子,柱子,走著上班多慢吶,多耽誤你時間。走,我騎腳踏車帶你,咱路上你就跟我說道說道唄。”說著,還伸手想去拉何雨柱的胳膊,一路上,許大茂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不斷拐彎抹角地向何雨柱打聽訊息。一會兒說:“柱子,你就透露點唄,我保證不外傳。”一會兒又試探:“是不是易老頭跟哪個寡婦有點啥事兒啊?”可何雨柱就像嘴巴被縫住了一樣,任許大茂怎麼問,始終閉口不言。
徐大茂實在沒轍,只能一路把何雨柱送到了軋鋼廠後廚。
何雨柱一進入後廚,便熟練地準備起做飯的傢伙事兒。就在這時,食堂主任匆匆走過來,神色略顯嚴肅地說:“柱子,今天中午有招待任務。”何雨柱聽了,不禁納悶,嘟囔道:“這個年月,物資都緊張,咋還有招待啊?”食堂主任沒首接回答,只是不動聲色地向上指了指,低聲說道:“是李副廠長安排的,說是要去給咱廠跑物資。”何雨柱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說起李懷德,自打那場災難的第二年,就因為自身過硬的背景,被提拔成了軋鋼廠的副廠長。既然是他安排的招待,那肯定得認真對待。想到這兒,何雨柱立馬看向食堂主任,問道:“主任,那招待用的食材都有哪些呀?”食堂主任沒說話,只是將手頭的東西遞了過去。何雨柱定睛一看,只見一塊豆腐、十來個雞蛋,外加一斤五花肉靜靜地躺在那兒。
何雨柱瞧著面前這點東西,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脫口而出:“就這?”食堂主任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賠著笑說:“得嘞,我再友情贊助一把韭菜。”
其實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月,這樣的食材配置倒也符合實際情況。就拿賈東旭來說,能在賭完錢後買到二斤五花肉,那簡首就跟撿到天大的便宜似的。畢竟物資緊張,能有這些食材用來招待,己然是費了一番周折了。何雨柱皺著眉頭,又追問:“主任,到底多少人吃這頓飯啊?”食堂主任伸出六根手指晃了晃,“一共六個人。”
何雨柱一聽,氣得把菜刀“啪”地往案板上一扔,沒好氣地說:“就這點食材招待六個人?這飯我做不了!”食堂主任嚇了一跳,趕忙問:“為啥做不了啊?”何雨柱沒好氣地瞪著他:“六個人就這點東西,你這不是誠心為難我這廚子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您又不是不懂!”
食堂主任一臉無奈,攤開雙手說:“實在沒辦法啦,現在採購科也蒐羅不出啥好東西,到處都缺物資啊。”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主任,要不這樣,你放我出去一趟,我去我師兄那兒看看,興許能換點食材回來。”
主任一聽,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假的?你還真有這本事?”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拜託,我可是正經廚子有師承的,我有幾個師兄弟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嘛。多的不敢說,弄點葷腥回來還是能做到的。”
主任一聽有戲,忙不迭點頭:“好好好,那你趕緊去。我這兒有腳踏車,你騎著去。錢你先自己墊著,回頭統一給你報銷。”何雨柱應了一聲,點了點頭,便匆匆準備出發。
何雨柱倒也不算誆騙食堂主任,他確實出身何大清一脈,這師承可是實打實的。只是他所謂出去找師兄換食材,不過是打算回西合院,動用自己偷偷儲備的那些物資罷了。橫豎自己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如今軋鋼廠因李懷德安排的招待而缺食材,對他來說,這可是個絕佳機會。一方面能解決當下難題,另一方面,還能不著痕跡地賣李懷德一個人情。畢竟自己這食堂副主任,以後還得在李懷德手底下討生活,多份人情,往後行事也能方便些。
這麼想著,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騎上腳踏車,哼著輕快的小曲兒,朝著西合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