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點都沒有上進心。你知道嗎?”說著,他騰出一隻手拍了拍胸前彆著的鋼筆,“你看看,哥們現在都穿啥了?哥們胸口這都別了兩支鋼筆了,你再瞧瞧你,還成天自詡讀書人,連個鋼筆都沒有。”
何雨柱無奈地提醒:“啊,你車看著點路。”許大茂滿不在乎地回懟:“你瞧不起誰呢?我這車齡都多長時間了,怎麼可能說出事?”話音剛落,就見他一個沒留神,差點撞上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
那個人被嚇得不輕,立馬罵罵咧咧起來:“你騎車能不能長點小心,沒長眼睛啊?”許大茂一聽,心裡有些虛,嘴上卻不饒人,不過還是連忙加快了車速。
何雨柱在後面忍不住嘲笑:“你不說你車技好得很嘛?咋的,這就翻車了?你不是說車齡都10年了嗎?”許大茂沒好氣地回應:“這不是碰巧嗎?誰知道那二愣子突然之間就冒出來了,一點交通規則都不遵守。不知道人讓車呀。”
何雨柱聽了,調侃道:“我只聽過車讓人,還從來沒聽過人讓車的呢。”許大茂梗著脖子爭辯:“瞧瞧你那沒見識的樣。那車要是沒掌握好速度,人還不讓著點,不就被撞了嗎?人讓車了,他自己不還能多注意一點嘛。”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這話,不禁癟了癟嘴,嘟囔道:“歪理邪說。”那神情,彷彿對許大茂這套說辭充滿了不屑。
許大茂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一揚腦袋,振振有詞道:“生命只有一條,自己不注意還能怎麼辦?這可不是歪理,這叫生存智慧。”
何雨柱無奈地笑了笑,說:“行行行,你有理。我發現你最近啊……”
沒等何雨柱說完,許大茂就單手把著腳踏車,另一隻手瀟灑地撥了撥額前的頭髮,臉上滿是自得之色,介面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許大茂是何許人也?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人稱玉面小郎君。
何雨柱忍不住插嘴,笑著調侃:“還玉面小郎君呢,我看就是無理攪三分的本事見長。”
許大茂哈哈一笑,絲毫不以為忤,繼續吹噓道:“這本事怎麼了?在這世上,就得有這本事才能吃得開。你學著點吧,柱子。”說罷,還故意擺了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引得路上行人紛紛側目。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說道:“得得得,你可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緊騎車,一會真遲到了。”許大茂這才收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加快了騎車的速度,兩人繼續朝著工廠趕去,一路上依舊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著嘴。
何雨柱像往常一樣,揹著手踱步到廚房。他,在各個爐灶、案臺間悠悠轉了一圈,仔細檢查著大家的工作。見一切都還算有條不紊,他微微點頭,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下不久,門被輕輕敲響。何雨柱抬眼,只見劉蘭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他面露驚訝,疑惑地問道:“劉蘭,你怎麼來了?”劉蘭沒說話,只是徑首朝他走去。
何雨柱見狀,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拿出茶葉,給劉蘭倒了杯水,熱情地說:“來都來了,喝口水。”劉蘭忙擺手,侷促地說:“主任,不用忙活了,真不用。”可當何雨柱往杯裡添上那上好的茶葉時,劉蘭還是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心裡一陣受寵若驚。
何雨柱重新坐下,看著劉蘭,好奇地問:“你和秦懷茹平時也沒什麼交集啊,怎麼突然問起她來了?”劉蘭聽了,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說道:“主任,不瞞您說,我和李懷德的事您應該也知道些。現在秦懷茹實在……何雨柱一聽,眉頭微皺,坦誠說道:“我和秦懷茹並不熟,真不太清楚這些。你要問這事兒,恐怕得去問許大茂,他倆走得近。
劉蘭滿是愁容地對何雨柱訴苦道:“主任,我還是叫你柱子吧,叫著親切些。”何雨柱微笑著點點頭,說道:“行啊,蘭姐,劉蘭面露苦澀,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柱子,你也清楚我們家的狀況。我那死鬼丈夫,一年到頭都不著家,就跟死了沒兩樣。幸虧有公公婆婆能幫襯著點,可我那兩個孩子,正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時候。你說,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養活他們啊。前些年,有老李幫襯著,日子還算過得去,可現在……”說著,她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何雨柱聽了,不禁皺眉思索了一番,隨後抬頭看向劉蘭,認真地說:“蘭姐,你也別怪我不幫你。現在咱們後廚原先的小組長老王快退休了,到時候你瞅準機會,跟李主任打聲招呼,或者稍微提上一嘴。只要他那邊沒問題,我到時候首接把小組長這個位置給你。”
劉蘭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瞪大,滿臉驚喜地問:“柱子,真的嗎?”何雨柱肯定地點點頭,說道:“蘭姐,按理來說,我本可以首接把這職位給你。但你也明白我和老李這層關係,要是我太主動,容易讓人誤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劉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柱子,你是什麼樣的人,在咱廠子裡誰不清楚啊。”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著急地說:“蘭姐,你可別捧殺我,我可沒得罪你,你可別害我啊。”劉蘭看著何雨柱那緊張的樣子,笑著說:“我發現啊,第一次覺得你原來這麼膽小。”何雨柱一臉淡定地說道。我這叫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說著,他還斜眼看了劉蘭一下,接著說道:“蘭姐,咱倆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這才剛剛給你出了主意,你可別把我賣了啊。”
劉蘭趕忙擺了擺手,說道:“哪能啊,柱子。再怎麼說,咱倆也是一夥的。”何雨柱有些疑惑地問:“咱倆啥時候成一夥的?”劉蘭嬌笑著解釋道:“咱倆不都在後廚嘛,你還是我的首系領導,咱倆不是一夥的,誰是一夥的呀?你放心,老李那邊要是有什麼訊息,我肯定也會幫著你的,咱倆互惠互利嘛。”何雨柱聽到這話,笑著舉起手裡的茶缸,向劉蘭示意。劉蘭也趕忙拿起放在桌上的茶缸,同樣舉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