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劉蘭出去之後,緩緩低下頭,盯著茶缸裡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輕笑。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啊,能在這個廠子裡混的,就沒有一個簡單角色。
劉蘭從何雨柱辦公室出來,臉上也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她心裡清楚,自己現在總算是搭上了何雨柱這條線。就算將來哪天被李懷德無情拋下,自己也不至於無依無靠。剛剛自己施展的美人計,何雨柱雖沒上鉤,但她倒也不怎麼失望。畢竟在她看來,哪有貓不饞魚的,何雨柱現在不上當,無非是自己給出的利益還不夠誘人罷了。不過何雨柱提到小組長的事,,這對她來說己經是個不錯的開端。這麼想著,她扭動著腰肢,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行政樓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行政樓,王秘書一眼就瞧見了劉蘭,略帶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上來了?”劉蘭笑意盈盈地回答:“我找李廠長,他在嗎?”王秘書點點頭,領著劉蘭來到另一間辦公室,說道:“你先在這兒坐著等會兒。”劉蘭見狀,心裡立刻明白,李懷德辦公室這會兒肯定是有人。
此時,在李懷德的辦公室裡,李懷德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劉海中彙報上來關於楊廠長的資訊,越看越氣,最後竟忍不住氣笑了,大聲說道:“我讓你抓他的把柄,是讓你抓他工作上犯的錯誤,誰讓你去抓他的私生活了?你看看,這都寫的什麼玩意兒?連車間工人幾句閒言碎語都往上寫,你到底會不會辦事?你要是不會辦,有的是人搶著辦!”劉海中嚇得臉色蒼白,趕忙伸手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低著頭,唯唯諾諾地說道:“李廠長,我……我這就重新去辦。”李懷德越看他這副窩囊樣越生氣,不耐煩地揮揮手,把他趕了出去。
就在這時,王秘書走進來,看了一眼劉海中離去的背影,轉身給李懷德倒了杯水,輕聲勸道:“李廠長,您消消氣。”李懷德餘怒未消,沒好氣地說道:“我見過蠢的,可沒見過這麼蠢的。連個證據都搞不到,就算想栽贓陷害都不會嗎?”說著,他抬頭看向王秘書。王秘書聽到這話,先是瞳孔微微放大,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主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用處。雖說他笨,可他勝在有野心啊。”李懷德一聽,“啪”的一聲把茶缸重重放在桌上,啐了一口:“有野心?我呸!他要是沒有能配得上野心的能力,那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王秘書卻不慌不忙,接著說道:“那主任您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試試唄。”李懷德聽了,目光略帶深意地看了王秘書一眼,說道:“小王啊,你平時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啊,怎麼今兒個……”王秘書趕忙笑著解釋:“嗨,這不尋思著多個人多份力嘛,說不定他下次就辦好了呢。”
李懷德面色陰沉,接過王秘書遞來的煙,狠狠吸了一口,繚繞的煙霧瞬間模糊了他的臉。他眯起眼睛,拿著煙的手輕輕點了點王秘書,半是嗔怪半是無奈地說:“你呀你……”那語氣,彷彿在說王秘書的心思他都懂,卻又不點破。
王秘書見狀,趕忙趁機說道:“劉蘭己經在隔壁的會議室等著了,需要把她叫來嗎?”李懷德略作思索後,緩緩收到,不用我去找她,冷冷地說道:“哼更好,我現在一肚子火氣,正好找她去洩洩火。”說罷,將手中的煙在菸灰缸裡用力摁滅,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朝會議室走去。
王秘書在李懷德離開後,緩緩伸出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光。他不緊不慢地退出辦公室,順手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帶上,隨著“咔噠”一聲脆響,門鎖合上,彷彿鎖住了辦公室裡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王秘書邁著沉穩的步伐下了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西周,果然瞧見了躲在樹後面的劉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