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那鬼鬼祟祟的模樣,像是生怕被人發現,身體緊緊貼靠在樹幹上,只露出半張臉,眼神中透著緊張與不安。
王秘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徑首朝劉海中走去。每走近一步,劉海中臉上的緊張之色便愈發濃重當王秘書終於站定在劉海中面前時,劉海中囁嚅著嘴唇
劉師傅,這麼躲著,是在等我呢?還是怕被李廠長瞧見?”王秘書率先打破沉默,語氣看似輕鬆,卻隱隱帶著一種壓迫感。劉海中聽聞,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囁嚅道:“王秘書,我……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咋辦了,剛剛李廠長發那麼大火,我……”
王秘書抬手打斷了劉海中,眼神中帶著審視,說道:“劉師傅,你也是聰明人,李廠長交代的事兒,你得辦好啊。不然,這機會可就沒了。”劉海中忙不迭地點頭,臉上滿是討好之色,“是是是,王秘書您說得對,我一定辦好,您能不能給我指條明路?”
王秘書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後,湊近劉海中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劉海中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臉上的緊張逐漸被一絲興奮所取代。待王秘書說完,劉海中一臉感激地說道:“王秘書,太謝謝您了,我明白了,一定按您說的辦。”王秘書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可別再讓李廠長失望。”說罷,轉身離去,留下劉海中站在樹後。
何雨柱走在街道上,立刻被周圍那股狂熱的氛圍所籠罩。街道兩旁的牆壁上,到處張貼著花花綠綠的標語,“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無產階級專政萬歲”等字樣赫然醒目,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衝擊著人們的視覺。宣傳語的紙張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向每一個路人宣告著時代的激昂。
路上的人們神情激動,或聚在一起熱烈討論,或舉著紅旗高呼口號,眼神中透著一種盲目的狂熱與堅定。他們穿著樸素卻整齊的服裝,有的手臂上戴著紅袖章,步伐匆匆,似乎都在為著某個偉大的目標而奔忙。有人振臂高呼,聲音響徹街道,引得周圍的人紛紛響應,那場面,彷彿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席捲這座城市。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對這種狂熱的場景早己司空見慣卻還是不太適應,
他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子,巷子裡安靜許多,與外面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斑駁的牆壁上爬滿了歲月的痕跡,陽光只能透過狹窄的天空灑下幾縷光線,地上的石板路有些坑窪,走著走著還能聽到鞋子與石板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
何雨柱腳步沉穩沒走多會兒眼神瞬間一暗。他沒有立刻回頭檢視,而是不動聲色地調整步伐,依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節奏,看似隨意地走著。只見他時而在堆滿雜物的角落轉彎,時而藉著廢棄的板車遮擋身影,幾個巧妙的迂迴之後,很快就成功甩開了跟蹤者。
何雨柱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悄然躲在跟蹤者即將經過的一處陰影后。沒過多久,一個身影匆匆趕來,腳步急促中帶著一絲慌亂。何雨柱定睛一看,原來是秦淮茹。她正西處張望著尋找何雨柱的蹤跡。何雨柱看著秦淮茹,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索但思索一番後,他決定不再搭理她。轉身離開此地,前往真正的目的地,走了沒多一會兒
何雨柱看到前方有個人影。走近一看,是個瘦高個兒,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頭髮有些凌亂,人影回過頭來,正是跟何雨柱有約的劉小六, 何雨柱見劉小六來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抬手輕輕拍了拍劉小六的肩膀說道:“小六啊,最近怎麼樣?”
劉小六抬頭看向何雨柱,臉上帶著幾分拘謹,撓了撓頭說道:“柱哥,我就那樣唄。能吃飽飯,就是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的,何雨柱接著問道那賭場呢?
劉小六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說:“柱哥,賭場最近嚴打,己經關門停業了。秦淮茹也很長時間沒有去了。”何雨柱聽了,微微點了點頭。他伸手摸了摸劉小六的頭,從兜裡掏出20塊錢,遞到劉小六手中,說道:“小六,你自己注意小心。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去找我。這錢你拿著,買點吃的用的。”
劉小六看著何雨柱塞到自己手裡的錢,趕忙搖頭拒絕,態度堅決地說:“柱哥,這錢我不能要,你己經幫我的夠多了。我不能再平白無故拿您的錢。”
何雨柱耐心地勸說著,臉上滿是真誠:“小六,這哪能算平白無故呢,這都是你勞動所得。你平時幫我留意賭場那邊的事兒,沒少費心思,這錢你拿著心安理得。”
劉小六卻轉身,一臉義正言辭,目光堅定地看著何雨柱:“柱子哥,我真沒幫您做什麼大事兒。您平時讓我盯著經營賭場的人,給我的報酬己經夠多了,我不能再要這些。我雖然窮,但也不能沒骨氣。”
何雨柱見狀,不禁板起臉來,語重心長地說:“小六,你別光想著自己。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家人想一想啊。你拿著這錢,能讓家裡人過得好點。再說了,你也知道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可它實實在在能幫到你啊。你要是真把我當哥,就別推辭了。”
劉小六聽到這話,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趕忙用手抹了抹眼睛,不想讓何雨柱看見自己的脆弱,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柱子哥……”
何雨柱看著劉小六這副模樣,心中滿是憐惜,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六啊,柱子哥能幫你的不多,但你要是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柱子哥。柱子哥肯定儘量都幫你解決。咱出門在外,就得多互相照應著點。”
劉小六聽了何雨柱這番話,只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擔彷彿一下子減輕了不少。他紅著眼眶,感激地看著何雨柱,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略帶顫抖地說:“柱子哥,您的大恩大德,我劉小六記在心裡了。以後您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