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穩穩坐在許大茂的腳踏車後座上，美滋滋地吃著剛剛許大茂給他買的膠圈。許大茂得意洋洋地開口：“怎麼的？哥們仗義吧！說給你買膠圈就給你買膠圈。”何雨柱聽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就在許大茂腰間狠狠捏了一下。許大茂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晃，腳踏車差點歪倒，他驚慌失措地大喊：“停停！你是不想要我命了，還是連自己的命也不想要啦？剛剛多危險吶！”何雨柱滿不在乎地回應：“呦，就你這點能耐，騎個車還能把我給摔下去不成？”許大茂癟了癟嘴，無奈地嘟囔：“得，你是大爺，行吧。我真是服了你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昨天的問題，昨天問許大茂沒聽見，於是又重新問了一遍：“你怎麼老是能撞見他們幾個偷雞摸狗的事兒啊？”許大茂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神氣活現地說：“那是因為我呀，有一雙善於發現真相的眼睛。”何雨柱聽了，眉毛一挑，滿臉的懷疑，沉默了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嘿，咱們院裡偷情的也就那幾個人，他們去的地兒我也都去過，我能不清楚？只能說呀，這偷吃也不知道把嘴給擦乾淨，真是沒品。你看看小爺我，就從來沒有被抓過。”何雨柱似笑非笑地說：“這事兒怎麼就值得你驕傲了？”許大茂理首氣壯地反駁：“這怎麼不值得驕傲？你偷吃還讓人抓不著，這不也是一種本事？”
何雨柱聽了，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由點了點頭。這時，他看向街邊的賭場，突然瞧見一個熟人正偷偷給他比劃著一個手勢。何雨柱心領神會，微微點頭回應。許大茂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頭一看，好奇地問：“咋，有認識人？”何雨柱隨口應道：“有點事兒。我說你呀，騎車能不能注意點，當心撞著人。”許大茂聽到這話，趕忙把頭轉回去，嘴裡還不依不饒：“就哥們這手藝，怎麼可能撞著人呢？”話雖如此，他騎車確實比剛剛更加小心了一些。
不多時，許大茂把腳踏車穩穩騎到了軋鋼廠。何雨柱利落地跳下車，徑首向後廚走去，頭也不回。許大茂看著他的背影，佯裝生氣地喊道：“嘿，真是沒良心的，連聲謝謝都沒有。”一旁的門衛笑著對許大茂說：“你們倆感情可真好。”許大茂聽了，嘴角微微上揚，抱怨說道：“嗨，誰跟他關係好，一天死倔死倔的。而且為人賊沒素質。”門衛大爺只是笑笑，說：“可你倆就是這樣。”許大茂面露疑惑，門衛大爺想起何雨柱也說過一樣的話，不過沒再多解釋。許大茂沒再理會門衛，轉身回到了廠房。
而此時的何雨柱，雖不知之後還會發生什麼，正專心在後廚盯著馬華和胖子做飯。只見胖子手法嫻熟，進步飛快，何雨柱忍不住誇獎了幾句：“胖子，不錯啊，最近手藝見長。”胖子嘿嘿笑著，臉上洋溢著自豪。一旁的馬華聽了，眼睛裡露出羨慕的神采。
何雨柱見狀，開口說道：“早啊，今天食材就這些，咱還得做個粥，就做兩碗。有啥不敢做的？你看看胖子都上手了。”馬華聽到這話，囁嚅著，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何雨柱看著馬華這副懦弱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手把手帶著馬華操作了一遍，耐心說道：“以後就按這麼做，只要保證粥不糊就行了。再說，廚房有些菜葉子，你就往裡放唄，這不就變成蔬菜粥了。而且啊，給你們練手做粥的機會並不多，一個月也就一兩回。咱們大多數時候吃的還是棒子麵、窩窩頭，這些才是標配。”
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大鏟子在大鍋裡熬起粥來。他動作嫻熟，攪了幾圈後，便走到一旁切了些蔬菜，隨手丟進粥裡，接著又撒了些鹽進去。他扭頭對馬華說道：“你看，這樣粥裡既有蔬菜的清香，又有鹽的滋味，工人們吃起來更好下飯。記住了，這鹽一定要多放些，咱廠裡的可都是幹體力活的，要是飯菜裡沒鹽，他們幹活就使不上勁，一整天精神都不好。所以啊，咱在廠子裡做飯，鹹點沒關係，可千萬不能淡了。”馬華聽了，忙不迭地點頭，那認真的模樣彷彿要把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一旁的胖子也好奇地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何雨柱倒也沒管胖子，繼續跟馬華說：“這粥整完之後呢，你再去整點窩窩頭。”馬華一臉疑惑：“師傅，這不就主食配主食了嗎？”何雨柱抬手輕輕敲了下他的腦門，笑罵道：“主食配主食咋不好啦？這樣能讓工人們扛餓，別活兒還沒幹多少，肚子就空了。你再瞧瞧這粥，說是粥，其實跟湯也差不了多少，裡面沒多少米粒，一人能分到的有限。配著窩窩頭一起吃，那才叫一頓香香的飽飯。”
這時，蘭姐和劉蘭聽到動靜，擦了擦手走了過來。劉蘭問道：“柱子，咋回事呀？有啥事嗎？”何雨柱說道：“劉蘭，你也知道，讓馬華再去整些窩窩頭。”劉蘭聽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何雨柱又語重心長地對馬華說：“馬華啊，你都來軋鋼廠這麼長時間了，這大鍋飯該咋做，還有其他的事兒，也該逐步摸清楚了。不像你當初剛來幫廚的時候，只打打雜，削削土豆皮，切切白菜就行。現在你得了解這裡面的門道，清楚整個工作流程。”
胖子聽到這話，抬起頭看著何雨柱問：“那何師傅，我呢？”何雨柱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你也跟馬華一起去。”說著，又看向同期來的其他人，說道：“你們也一起去看看。可以先不做，但得了解每個人的分工情況。萬一誰有事，也好互相幫忙頂替一下。以後要是有人放假，或者人手不夠了，你們都能頂上去，聽清楚了嗎？”後廚眾人齊聲答道：“聽清楚了！”
這時，楊師傅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遞給何雨柱一根菸，笑著問：“柱子，你現在就教他們這些啊？”何雨柱接過煙，點燃後深吸一口，看著楊師傅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