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楊師傅,認真地說道:“再怎麼說他們也在我手下工作過,不能讓他們白來一場。”楊師傅笑著點頭,目光掃向一旁的學徒們,感慨道:“柱子,你人真好。一般來說,三年學徒,三年打雜,再熬三年才能摸上灶。你們這才來多長時間?何主任都己經讓你們學做菜了。”旁邊的學徒們聽到這話,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小夥,眼睛裡閃爍著感激的光芒,紛紛圍過來向何雨柱道謝。
何雨柱把抽完的煙扔在地上,用腳輕輕踩滅,掃視著後廚所有人員,大聲說道:“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機會在這了,你們誰要是想學的話就自己去努力,我這不強求。”眾人紛紛點頭,齊聲應道:“是!”在一陣此起彼伏的感謝聲中,何雨柱擺了擺手,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在何雨柱走了之後,劉蘭不禁說道:“這柱子和從前大不一樣啊,成熟穩重了很多。”楊師傅接過話茬:“嗨,你們這是趕上好時候了。一般廚藝誰家外傳的?雖說你們學的不是啥山珍海味,但要是不在軋鋼廠幹,去別的地方,這也是一門謀生的手藝。”眾人聽了,紛紛點頭稱是,有人說道:“哪能不在這幹呢?在這兒跟著何師傅能學到真本事。”楊師傅又說:“所以說你們趕上好時候了。想當年我那時候啊……”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些許無奈和感慨,“哎,真是一言難盡。”
另一邊,秦淮茹摸著肚子,正暗自發愁。剛剛易中海又來找她了,關切地詢問她檢查結果。她心裡清楚,自己怎麼可能懷孕呢?不過是為了老家兄弟結婚湊彩禮,又不想拿出自己的錢,才想出騙易中海這一招。可現在麻煩來了,撒了一個謊,就得用無數個謊言來圓。她思索著:“要不然找個倒黴蛋,就說不小心把孩子碰掉了?不行,找倒黴蛋太容易暴露,還是說胃脹氣吧,就說之前是誤診。但下回要再騙這老東西,恐怕就難了。”她心煩意亂地想著,要是能連續幾天編出合理的藉口就好了,可這談何容易。
與此同時,在軋鋼廠的車間裡,許大茂正和幾個工友聊得火熱。他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道嗎?我聽說啊,楊廠長下馬之後,廠裡可能要大整頓,說不定有些人的位置就不保咯。”工友們一聽,紛紛圍過來,好奇地問:“真的假的?你從哪聽來的訊息?”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我許大茂的訊息能有假?你們就等著看吧,過不了多久,廠裡肯定有大動靜。”
回到後廚,馬華和胖子幾人圍在一起,討論著何雨柱教的東西。馬華說:“何師傅教的這些可都是乾貨,咱們可得好好學,別辜負了師傅的一片苦心。”胖子點頭稱是:“是啊,以前哪有這樣的機會,咱們得抓住。”其中一個學徒有些擔憂地說:“可是我怕自己學不會,到時候給師傅丟臉。”馬華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咱們互相幫忙,胖子看著馬華正安慰其他工友,忍不住嘲笑起來:“你還有心安慰別人,先想想自己吧,早餐都做不明白。”馬華漲紅了臉,囁嚅著說道:“我……我這不緊張嗎?”胖子不屑地搖頭:“有什麼好緊張的?我看你就是笨。”
這時,劉蘭走了過來,指著胖子嚴肅地說:“每個人起點是不同的,我相信馬華。剛開始做不好很正常,多練兩天唄,再說,大家本質上都一樣。你嘲笑馬華,對你有什麼好處?”胖子聽了,心裡不以為然,暗暗撇嘴,心想:“我才跟你們不一樣呢。”
劉蘭沒理會胖子的心思,轉而湊到那些幫工身邊,認真地說道:“你們最近都得抓緊時間努力。”胖子一聽,立馬又舔著臉來到劉蘭身邊,討好地問:“蘭姐,這有什麼訊息啊?”劉蘭白了胖子一眼,看向馬華說道:“現在全國各地都在搞活動,你們也都知道。我聽到小道訊息說,要在年前再舉辦一次工人考核。這次舉辦之後,下次舉辦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所以……”說著,她伸手拍了拍馬華的肩膀,環顧了眾人一眼,“這就是何師傅讓我們抓緊時間練習的原因。”
胖子滿臉懷疑,問道:“蘭姐你這訊息準不準呢?我怎麼沒聽著?”劉蘭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說道:“愛信不信,反正訊息在這了,能不能把握機會是你們自己的事。”胖子還是不死心:“不是說今年考核取消嗎?”劉蘭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那你可以不練呢,我也沒強制要求你練。再說,就算考核取消,學到手的本事不都是自己的?要是沒取消,這可是漲工資的好機會。”說完,她扭過身去,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紛紛議論起來,覺得劉蘭說的確實有道理,又忍不住責怪胖子說話太難聽,把劉蘭給氣走了,不然還能再多打聽一些訊息。胖子聽到這些議論,冷哼一聲,心裡窩火極了:“要不是我叔被調走了,我能受這個鳥氣?”說起他叔,他就一肚子氣,“說不讓我暴露身份,行啊,這倒好,還沒接上光呢,他人就走了,現在調到別的部門了,對我能有什麼好處?”他越想越氣,嘴裡嘟囔著:“這該死的老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讓我臥底,我這剛臥底上,還沒爬上去呢,他倒好,把我給撇下了。”
馬華看到胖子這副模樣,走上前勸道:“胖子,別生氣了。不管有沒有考核,咱們多學些東西總是好的。蘭姐不是也說了嘛,學到手都是自己的。”胖子沒好氣地看了馬華一眼:“你懂什麼?馬華也不生氣,笑著說:“我是覺得要是真有考核,咱們一起努力,都爭取漲工資不好嗎?”胖子聽了,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