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489章,看男科(1)

作者:楊楊想進步·10小時前

許大茂在院子裡瞧見正在陽臺上的何雨柱,扯開嗓子喊道:“柱子!”何雨柱往下瞟了一眼,說道:“門沒關,上來吧。”許大茂得了回應,麻溜地走上樓。他推開屋門,徑首來到閣樓。

一進閣樓,許大茂就看到何雨柱愜意地躺在搖椅上,懷裡抱著小黑貓,手裡拿著本書,邊上還放著剛剛沏好的茶水。溫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幅悠閒自在的畫面。許大茂卻毫不客氣地打破這氛圍,開口道:“你這倒好,夠清閒的。”說著,他走上前,一把拿過何雨柱的茶杯,仰頭一口而盡。

何雨柱見狀,無奈地說:“牛飲牡丹,浪費。”許大茂癟了癟嘴,不屑道:“跟我這裝什麼文藝?咱倆誰不知道誰?咋的?這吃了兩年墨水,真把自己當文化人了?”何雨柱沒搭理許大茂,繼續翻看手裡的書。

許大茂見何雨柱沒反應,挑了挑眉毛,誘惑道:“我這有個最新八卦,你聽不聽?”何雨柱滿不在乎地回道:“你能有什麼八卦?”許大茂得意地吹了吹額前的頭髮,說道:“你瞧不起誰呢?沒發現咱院子裡最近氣氛不對嗎?”何雨柱聽到這兒,翻書本的動作頓住,疑惑道:“有變化嗎?”許大茂嘖嘖兩聲,嫌棄道:“這麼明顯的變化都沒察覺嗎?你這也不行啊。”

何雨柱被勾起了興趣,他把書本合上,放在桌上,抬手輕輕撫摸著懷裡小黑柔順的毛。許大茂見他這動作,催促道:“你能不能不要摸那破貓了?”何雨柱挑了挑眉,抱起懷中的小黑,跟小黑麵對面說道:“小黑,你又惹他了。”小黑歪著頭,“喵喵”叫著。許大茂見他倆這動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聽不聽?”何雨柱趕忙說道:“聽聽聽。”說著,他把桌上的瓜子推到許大茂面前,“邊吃邊聽。”許大茂給了他一個“算你有眼色”的眼神,這才把自己打聽來的訊息娓娓道來。

“原來是說,前段時間不是聽秦淮茹騙易中海懷孕了嗎?這老傢伙恐怕己經知道了這個訊息。”許大茂神秘兮兮地說。何雨柱歪了歪頭,許大茂看著何雨柱的表情,解釋道:“當然是假懷孕了,你不是說了嗎?她都上環了,不可能再懷孕了。”何雨柱用手撐著下巴,反問道:“你不是說不信嗎?”許大茂連忙否認:“我可沒說不信,我只不過說你怎麼知道,不要曲解我意思,還聽不聽了?”何雨柱點點頭。許大茂得意地說:“要聽話就別打岔,等我把話說完。”他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易中海大失所望,最近這幾天都懶得搭理秦淮茹,而秦淮茹也自知理虧,躲著呢。”何雨柱聽到這話,抬手擺了擺,不以為然道:“這也沒什麼稀奇的呀。”許大茂嘿嘿一笑,賣起關子:“這還不稀奇?那你知道他們又發生什麼事了嗎?”何雨柱被他吊起了胃口,催促道:“別賣關子了,快說。

許大茂見何雨柱被吊起了興趣,便繼續眉飛色舞地講解起來。

與此同時,賈家這邊炸開了鍋。賈張氏雙手叉腰,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你咋這麼能耐呢!我們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秦淮茹低著頭,嚶嚶嚶地哭個不停,肩膀一聳一聳的。賈東旭則在一旁冷眼旁觀,臉上滿是嫌棄和憤怒。

秦淮茹實在受不了賈張氏的辱罵,轉身跑出了院子。她一路跑到無人的角落,回想起上次把錢送回秦家村時,父母對她說的那些話,心中湧起一陣又一陣的委屈。

那次,她滿心歡喜地回到家,將好不容易從易中海那裡騙來的錢交到父母手中。秦父一把抓過錢,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數著,嘴裡還嘟囔著:“就這麼點?你在城裡這麼久,才弄來這麼點錢?你弟馬上要娶媳婦了,這點錢夠幹啥的!”秦母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你看看你弟,到現在還沒成家,你這個當姐的不多幫襯幫襯,以後怎麼抬得起頭!”

秦淮茹忍不住說道:“爸媽,我在城裡也不容易啊,這錢……”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父打斷:“你不容易?你弟就容易了?你不多給他攢點錢,以後他咋辦?

何雨柱聽完許大茂講完之後,緩緩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略帶驚訝地說道:“這段時間院裡發生這麼多事嗎?”許大茂用力點了點頭,沒好氣地回應:“那不然你以為呢?這賈張氏自從出獄之後,可沒少變著法兒地作踐秦淮茹。哎,她攤上這麼個惡婆婆,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黴嘍。”說著,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何雨柱聽著許大茂那幸災樂禍的話,淡淡地說:“有因必有果,她的報應就是攤上這麼個婆婆。”許大茂一臉詫異,上下打量著何雨柱,調侃道:“怎麼呢?你這是因愛生恨,還是得不到就要毀掉啊?至於這麼整嗎?”何雨柱聽了這話,首接翻了個白眼。

許大茂卻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不依不饒地說:“我可記得當初秦淮茹剛嫁進院子裡時,你可是一個勁盯著她呢。”何雨柱聽到這話,一時竟無言以對。他回想前世,確實總盯著秦淮茹看,畢竟這院子裡長得好看的沒幾個。今生呢,仔細皺眉思索一番,好像也沒少盯著看。但那會他剛重生沒幾年,情緒壓抑不住,整天琢磨著怎麼弄死秦淮茹他們。想到這,他不由看向許大茂問道:“我那會是什麼眼神?”許大茂嘿嘿一笑:“我哪知道,反正就成天盯著人家看,還說對人家沒意思。不過有意思你咋不上手?現在機會多了去了,哎,用不用兄弟滿足一下你的夢?”何雨柱一把扒拉開許大茂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沒好氣道:“滾你丫的。老子可是正人君子,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

許大茂聽到這話,不僅不以為恥,反而還一臉得意地說:“真小人才活得瀟灑自在。你看看那幫偽君子,還有你,通通都是假正經,沒準啊,背地裡還比不上我這個真小人呢。”何雨柱懶得跟他計較,轉移話題道:“八卦就這些啊?”許大茂張大嘴巴,一臉無語地看著何雨柱,說道:“你還想要多少?”

何雨柱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不能啊,按理說那個小老頭不能輕易就這麼算了。”許大茂聽了這話,端起桌上的瓜子嗑了起來,說道:“那天不都跟你形容了嗎?所以說有懷孕反應,最後沒懷孕,他不也得接受這事兒嘛。”說著,他突然一拍腦袋,“對了,我聽三大爺說,一大爺最近往車輪衚衕走過。”何雨柱聽到這話,重複道:“車輪衚衕。”許大茂點了點頭,“那邊不是住了一個劉大夫嗎?聽說是從宮裡傳下來的手藝。”何雨柱聽到這話,瞪了他一眼,“什麼話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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