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嗨,這上面就你我兩個。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琢磨著,他是不是看男科去了?”何雨柱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他看男科?”許大茂一翻白眼,“你還是不是咱這片兒的人呢?劉大夫的專長就是男科,他其他方面看的可不咋樣啊。我感覺啊,他現在是對自己有懷疑嘍。”何雨柱無奈地拿起放在桌上的煙,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後說道:“他早該懷疑自己了。”
許大茂聽了何雨柱這話之後,撇了撇嘴說道:“男人怎麼可能有問題,要我說他就是疑神疑鬼。”何雨柱抬起頭,斜著眼睛看了許大茂一眼,慢悠悠地說道:“他要是種子不好,地裡怎麼可能長出苗。”許大茂一聽,立馬不懷好意地調侃道:“那你是不是因為種子不好,所以才不找人的呀?”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這問話,晃了晃手裡的書,搖頭晃腦地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我己經脫離了世俗的慾望。”許大茂對著何雨柱不屑地吐出兩個字:“裝貨!”何雨柱反問:“那你呢?”許大茂叼起一根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故意沒讓何雨柱看清他的神色,含糊地說道:“我怎麼可能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他心裡清楚自己什麼情況,怎麼可能輕易娶媳婦。
何雨柱聽到這話,挑了挑眉,沒再多說什麼。許大茂接著說道:“哎,要我說這小媳婦也夠慘的,上有惡婆婆,下有吸她血的父母,這日子可真難吶。”何雨柱聽到這話,不由好奇地瞧了許大茂一眼,說道:“我剛剛就納悶,這院子裡的事情你知道也就算了,怎麼連她家裡的事兒你也能知道?”許大茂神色有些閃爍,支支吾吾地說:“哎,我這不是聽院子裡大爺大媽說的嗎。”何雨柱面露疑惑,質疑道:“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情她能在院子裡說?”許大茂強辯道:“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怎麼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何雨柱知道許大茂有事瞞著他,不依不饒地湊近說道:“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是不老實招來,小心我放小黑咬你嘍!”許大茂看著腳邊虎視眈眈的小黑,嚇得連忙把腳抬了起來,嚷嚷道:“你有沒有武德呀?說不過我,就放小黑。”何雨柱站在旁邊,雙手抱胸,挑了挑眉,說道:“那你到底說不說?”許大茂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說說說,趕緊把它抱走,真是欠了你啊。”
何雨柱這才把小黑抱起來,放在懷裡,說道:“那你說吧。”許大茂這才不情願地說道:“我在秦家村碰見了一個人,是他告訴我的。”何雨柱聽到這話,驚訝地說:“你去秦家村了?”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驚訝的表情,挑釁似地說:“咋的,不行啊?”何雨柱上下打量著許大茂,疑惑地問道:“你現在又沒有放映電影的任務,去那麼遠的地方幹什麼?”許大茂癟了癟嘴,無奈地說道:“嗨,這不還是我老孃尋思給我娶個媳婦,正好咱院子裡不是有個秦淮茹嗎?我老孃看她挺吃苦耐勞的,尋思讓我去秦家村劃拉劃拉,看看能不能找個差不多的。”
何雨柱聽到這話,不由暗自感慨,命運這東西總是如此奇妙,老是撞到一塊兒,心裡默默希望許大茂可千萬別碰見秦靜茹。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許大娘能讓你娶個農村的,就你這條件,不給你娶個城裡的?”許大茂聽見何雨柱這話,只是沉默了一會。他心裡清楚自己什麼情況,家裡人其實也都有所察覺。要是娶個城裡有工作的媳婦,將來萬一因為生不出孩子去醫院檢查,要是查出來是他的問題,那不就徹底露餡了嘛。但要是娶個農村的媳婦,對方生活完全依賴他,他在家裡就能說一不二。沒準啊,他眼神不自覺地瞥向易中海家,心想,到時候可以把不孕的名聲推到女方頭上,自己就能獨善其身了。
何雨柱見許大茂半天不說話,又追問了一句:“到底咋想的呀?”許大茂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說:“嗨,這不我老孃覺得農村姑娘踏實,能好好過日子嘛。”何雨柱哪能聽不出他話裡有話,調侃道:“得了吧,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還能不知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去秦家村就光打聽這事兒啦?”
許大茂撓了撓頭,說:“那倒也不是。我在那兒還聽人說了些秦淮茹家裡的事兒。你是不知道,她家裡人可真夠奇葩的。她那爹媽,重男輕女得厲害,就可著她一個人吸血,她弟弟被慣得不成樣子。”何雨柱皺了皺眉,說:“唉,沒想到她家裡是這麼個情況,也難怪她在賈家日子不好過。”
許大茂接著說:“我還聽說啊,她弟弟秦二狗在村裡名聲可不咋地,遊手好閒的,就等著秦淮茹往家裡拿錢呢。”何雨柱嘆了口氣,感慨道:“這一家人啊,真是讓人唏噓。不過你去秦家村這事兒,可別到處亂說,免得又在院子裡惹出什麼是非來。”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柱子,我心裡有數。”
兩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兒,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西斜,天邊染上了一抹絢麗的晚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