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著酒杯靠在窗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窗沿，嘴角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而許大茂則是在旁邊興高采烈的，一會往嘴裡放上花生米，一會喝口小酒，又抬起胳膊懟了懟何雨柱說，哎，你看看，我就說咱們院子裡有好戲吧邊說邊喝了口小酒。那何雨柱就是抬了眼皮看了一眼許大茂，說了，你別告訴我，就打算看這戲，許大茂聽了話，則說，嘿，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隻打算看戲嗎？
我許大茂是那麼膚淺的人嗎？我是一邊看戲，一邊喝著小酒的，何雨柱抱起跑在他腳邊的貓，嘴角抽了抽，意思是光看戲還不夠了？許大茂聽到這話，則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可不是嘛，要不然你以為我還能在這西合院待著？
我早跑幹部樓去了何雨柱聽到這話，詫異的看許大茂說，幹部樓？許大茂點了點頭，是啊，年前就有說要把我安排到幹部樓的，但是爺們我沒去許大茂嘚瑟的看著何雨柱說道。何雨柱聽到這話，則是詫異的，呦，那這是為啥呀？許大茂滿臉不在乎的說道，嘿，人人都說幹部樓好，你說那有啥好，我去看了一回房間都不怎麼隔音，尤其是要分配給我，就那個幾十平方，做飯還得去外頭樓道里坐著，爺們我受這罪，邊說邊看向了西合院，喝手裡的酒，這院裡住的寬敞敞亮，有想吃的了，還有你這個大廚做，這小日子過的多瀟灑邊說邊又看看賈家，無聊時候還能看點戲，這日子美的呢何雨柱抱著貓，指尖順著貓毛輕輕摩挲，聽著許大茂嘚瑟，眉梢挑了挑：“合著你是把這兒當戲臺子加飯館了？”
許大茂往嘴裡扔了顆花生米，吧唧著嘴笑：“不然呢？你以為爺們傻啊？幹部樓是體面，可哪有這兒自在？”他朝賈家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這出戲，幹部樓能看著？再說了，想吃口熱乎的，敲你門就行，幹部樓誰給我炒回鍋肉？”
何雨柱懷裡的貓突然“喵”了一聲，蹭了蹭他的下巴。他低頭瞥了眼貓，又抬眼掃過許大茂，語氣裡帶點嘲諷：“合著我在你這兒，就是個移動廚房加看戲搭子？”
“那哪能啊。”許大茂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主要是這兒有煙火氣，你懂不？幹部樓里人都端著，說話跟念稿子似的，沒勁。”他又灌了口酒，眼神發亮，“你看賈張氏那嗓門，隔著牆都能震耳朵，多鮮活？還有槐花那股子擰勁，跟她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看著就熱鬧。”
何雨柱沒接話，只是抱著貓往窗邊挪了挪，目光落在賈家院門口。那裡還能隱約聽見賈張氏的罵聲，夾雜著小當的哭腔。他指尖的貓毛軟軟的，和這院裡的嘈雜形成一種奇怪的和諧。
“說真的，”許大茂湊過來碰了碰他的胳膊，“你不覺得嗎？這院裡吵歸吵，亂歸亂，可透著股勁兒，不像幹部樓，靜得能聽見自己喘氣，憋得慌。”
何雨柱終於開了口，聲音淡淡的：“你就是懶，不想挪窩找的藉口。”
“嘿，你還真說對了！”許大茂一點不惱，反倒笑得更歡，“懶得動，懶得應付那些虛頭巴腦的，在這兒多好，有酒有肉有熱鬧，還有你這麼個‘御用大廚’，爺們知足！”
他說著，又往賈家方向瞟了一眼，咂咂嘴：“得，賈張氏又開始拍大腿了，這戲碼，幹部樓可演不出來。”
何雨柱低頭逗了逗懷裡的貓，貓舒服地眯起眼，尾巴輕輕掃著他的手腕。他沒再說話，嘴角卻悄悄勾起個極淡的弧度——許大茂這話說得糙，倒有幾分道理。這院裡的亂，是真亂，但這亂裡裹著的煙火氣，確實比干部樓的冷清更讓人踏實。
許大茂見他不反駁，得意地又喝了口酒，含糊道：“等著吧，今兒這戲啊，還得鬧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