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時辰,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回到西合院門口,正撞見守在前院的三大爺閆富貴。
閆富貴抬眼瞧見他,開口搭話:“柱子,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早?”
何雨柱腳撐住車子,臉上掛著笑意回話:“哪能比得上三大爺您回得早。您也清楚我這份差事,全聽廠裡領導排程,下班時間時早時晚沒個準頭。”
嘴上客客氣氣打著官腔,暗地裡卻是暗暗譏諷閆富貴整日想方設法遲到早退。
閆富貴哪聽不出弦外之音,卻毫不在意,隨口辯解:“前些年運動折騰得人夠嗆,好不容易日子安穩下來,還不許我鬆快鬆快?”
說著目光落在何雨柱手裡提著的東西,眼珠一轉:“哎柱子,正好我屋裡還存著一壺老酒,晚上有空過來坐坐,咱倆喝兩杯。”
何雨柱擺了擺手婉拒:“不了三大爺,待會兒許大茂要過來找我。”
“那有什麼礙事的?難不成你們還嫌棄我這個老頭子?”
何雨柱瞅著閆富貴這副厚著臉皮的模樣,慢悠悠說道:“三大爺,您也清楚,如今大茂己經當上廠裡副廠長,我們聊的不少都是廠裡機密,萬一話傳出去,您別到時候怪許大茂找您茬。”
閆富貴心裡猛地一顫,連忙收斂心思,訕訕笑道:“瞧瞧你柱子,三大爺不過跟你開句玩笑,犯得著這麼上綱上線?咱們街坊鄰里相處二三十年,誰還不瞭解誰。行,你忙你的去吧。”
何雨柱點點頭,推著車子往裡走。
何雨柱一走,衚衕口走來一道女子身影,揚聲喊道:“三大爺!”
閆富貴放下手裡澆花的瓢,轉過身來。院牆牆根底下,他種了一整排蘭花,方才正細細打理。看清來人,他笑著開口:“哦,懷如啊,這是打哪兒回來?”
秦淮茹淺淺一笑:“三大爺,我回孃家探望了一趟,順帶捎了些地瓜幹回去。這點您嚐嚐。”說罷伸手遞過去一包地瓜幹。
秦淮茹捧著地瓜幹,聲音柔柔和和地湊上前問道:“對了三大爺,您方才跟柱子聊啥呢?”
閆富貴瞥了她一眼,淡淡回道:“還能聊啥,不過是嘮兩句家常罷了。”
秦淮茹心裡暗自暗罵一聲小氣鬼,心底鄙夷:白給你東西吃,半點口風都不肯透,真是名副其實的閆老摳!
可她面上依舊掛著溫和笑意:“那行三大爺,我先回屋了,婆婆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閆富貴隨意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三大媽楊麗華從屋裡走了出來,扯著嗓子喊道:“老頭子,在外頭磨蹭啥呢?天都黑了還不回來吃飯!”
“來了來了,這就回!”閆富貴連忙應聲。
秦淮茹見狀,扭著腰肢轉身走進院裡,路過中院時,下意識往何雨柱家門口瞟了一眼,眼底藏著幾分心思,隨後推門回了自家屋。
屋內,賈張氏正斜靠在床上,見她進門,當即陰陽怪氣開口:“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早把這個家忘乾淨了!”
秦淮茹裝作沒聽見,自顧自整理手裡的東西。
賈張氏見狀火氣上來,一把將手裡的鞋墊子狠狠摔在床上,厲聲喝道:“怎麼?我現在說話是不管用了是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耐,轉頭笑著解釋:“娘,瞧您說的,我回孃家也沒空手回來,您看,這些都是我孃家特意給我帶的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