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爬上閣樓時，正撞見何雨柱背對著他坐在欄杆邊，手裡拎著個白瓷酒壺，對著天上的月亮抿酒。夜風捲著槐花香飄上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映在斑駁的牆面上。
“嘖嘖嘖，”許大茂咂著嘴走過去，“我說在樓下翻了三圈都沒見著人，合著你在這兒對月獨酌呢？一個人喝有啥意思，不嫌悶得慌？”
他大咧咧地在何雨柱旁邊坐下，屁股往欄杆上一搭，伸手就去夠桌上的空酒杯：“給我也倒一杯，嚐嚐你這月下獨酌的好酒。”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把手裡的酒壺往自己這邊挪了挪：“自己倒，慣你這臭毛病。”
“嘿，你還跟我擺上譜了。”許大茂也不惱，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仰頭灌了一大口，剛嚥下去就“嘶”地吸了口涼氣，“嚯，這啥酒？跟燒刀子似的，夠勁！”
“前幾年泡的藥酒，忘了？”何雨柱又抿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帶著股淡淡的藥香，“那會兒你總纏著要喝，說這酒烈得夠味。”
許大茂眼睛一瞪，手裡的酒杯差點沒端穩：“咦？你一個人敢喝這酒？”他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眼神里透著點不懷好意的笑，“當年是誰喝了兩杯就臉紅脖子粗“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東西？”何雨柱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藥酒就非得往歪處想？這方子是我爸留下的，固本培元的，強身健體懂不懂？有助於身心健康！就你天天滿腦子男盜女娼。”
“喲，還跟我裝純？”許大茂笑得更歡了，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是沒試過，用這酒泡點別的東西——就那些鞭啊、茸啊啥的，泡出來那效果，嘖嘖，頂呱呱！當年我在電影院……”
“閉嘴！”何雨柱打斷他，眉頭皺得像擰成了繩，“少在這兒胡咧咧。
許大茂癟了癟嘴，衝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還跟我裝假正經。”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淺淺的痕跡，“我跟你說真的，這藥酒要是拿到我那飯館，何雨柱眉頭擰得像團亂麻，指著許大茂的鼻子：“你小子是想找死？別拉上我墊背！那藥酒的勁兒有多猛，你又不是不知道許大茂被他懟得縮了縮脖子，卻還不死心，搓著手嘿嘿笑：“這不是有你在嘛，你肯定有分寸……”
話沒說完，一個小瓷瓶“嗖”地朝他飛來，許大茂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瓶身光溜溜的，連個標籤都沒有：“這啥玩意兒？”
“跟那藥酒藥效一樣，濃縮的。”何雨柱抱起胳膊，語氣硬邦邦的，“一次一粒，用溫水送服，半個鐘頭就能見效。”他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你自己掂量著來，別貪心，真要是鬧出什麼么蛾子進去了，我可不會去給你擔保。”
“那能呢！”許大茂連忙擺手，把小瓷瓶揣進內兜捂緊了，又眼巴巴地瞅著何雨柱，“還有沒有？多給點唄，這玩意兒看著就金貴。”
何雨柱翻了個大白眼，朝樓下揚了揚下巴：“客廳桌上有個青葫蘆，裡面裝的都是。一共一千粒，算你照顧生意，給個成本價。”
“咦？”許大茂眼睛一瞪，“我這還沒試過效果呢，你就開始要錢？萬一不好使咋辦？”
“不好使？”何雨柱笑了，往欄杆上一靠，語氣裡帶著股傲氣，“何家出品，必屬精品。當年我爸靠著這方子，在南城誰不豎大拇指？你要不信，現在就把瓶子還我，我當沒這回事。”他故意往回伸手，“反正想要的人多著呢，先到先得，過時不候。買不買？”
“買買買！”許大茂生怕他真把東西收回去，連忙按住他的手，臉上堆起笑，“我信！我咋不信呢？
許大茂邊嬉皮笑臉，邊看著何雨柱的臉說道你說你們何家祖傳的廚子怎麼淨整這些奇門外道呢道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你忘了我何家是祖傳的御廚，宮裡出來的，就你現在這些吃的喝的都是當初宮裡貴人能享受的待遇，一般人可是無福消受，許大茂聽到這話，不由贊成點點頭，又看何雨竹說，那當初下鄉時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