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640章,這才是生活(1)

作者:楊楊想進步·7小時前

許大茂被何雨柱戳破噴香水的事,非但不惱,反倒抬起手腕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你懂個屁!這是百貨商店特供的進口貨,一般人拿著錢都買不著,我託了三道關係才弄來半瓶。你個土老帽,懂什麼叫格調嗎?”

何雨柱瞅著他那副樣子,差點笑出聲:“你又不是娘們,至於往身上噴這玩意兒?聞著跟胭脂水粉似的,不嫌膩得慌?”他上下打量著許大茂,眉頭皺得更緊,“頭髮抹得油亮,蒼蠅落上去都得打滑;臉上那雪花膏厚得能刮下來,再噴點香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家待嫁的大姑娘呢。”

“你懂個屁!”許大茂梗著脖子反駁,特意挺了挺胸脯,“這叫奶油小生,現在姑娘們就吃這一套,懂不懂?人靠衣裝馬靠鞍,你瞅瞅你那雙手。”他把自己的手亮出來,五指纖細,皮膚白淨,連點老繭都沒有,“再看看你的,跟砂紙似的,除了顛勺還能幹嘛?”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這手能說明什麼?沒在金錢堆裡泡著,能養出這麼嫩的手?”說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劃過臉頰時帶著股顯擺的勁兒,“再看我這皮膚,光滑得能趕上十八歲的大姑娘。你再瞅瞅你那臉,跟個鞋拔子似的,二十歲看著像西十,到了西十還這德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幹粗活的。”

何雨柱被他逗樂了,也不生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下巴上的胡茬扎得手心發癢:“老子這叫凍齡,抗老!等我六十了,照樣是這張臉,比你那塗了三層雪花膏的強。”

許大茂被他這話噎得嘴角抽了抽,張了張嘴想反駁,又實在想不出新詞,只能“嗤”了一聲扭過頭去。

兩人正鬥著嘴,旁邊的馬華看得首樂,湊到旁邊的服務員跟前,小聲說:“你看我師傅跟許大茂,吵歸吵,感情是真鐵,跟親兄弟似的。”

那服務員剛端著托盤走過來,聞言詫異得瞪大了眼,上下打量了馬華半天,又看了看那邊還在互相擠兌的兩人,嘴角抽了抽,沒說話,只是搖著頭走開了——這小夥子怕不是眼神不太好?沒瞧見那兩位眼裡的火都快噴出來了?這哪是感情好,分明是上輩子的冤家沒解乾淨。

何雨柱沒注意馬華的話,還在跟許大茂較勁:“我說你整天搗鼓這些,不如多琢磨琢磨正事。徐胖子那夥人可不是好惹的,別到時候好處沒撈著,反倒把自己搭進去。”

許大茂整理著自己的衣領,漫不經心地說:“用不著你操心。我許大茂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倒是你,整天守著你的破食堂,早晚得被時代淘汰。”

“我淘汰不淘汰,也比你抱著別人的大腿搖尾巴強。”何雨柱哼了一聲,轉身就往門口走,“懶得跟你廢話,我回食堂了,免得被你這滿身的香水味燻暈了。”

“哎你站住!”許大茂在他身後喊,“明天王局要去廠裡視察,你把食堂的菜備豐盛點,別給我丟人!”

何雨柱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忍不住笑了一聲。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臉上,帶著點暖融融的愜意,心裡忽然覺得這日子其實也挺好。

天天跟許大茂這麼打打鬧鬧,沒事逗個悶子,比上一世那憋屈勁兒強多了。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煙,往院門口的老槐樹下走,找了塊石頭坐下,摸出火柴點了一根。煙霧慢悠悠地飄上天,他望著遠處的屋脊,心裡泛開點感慨。

上一世活得那叫什麼?跟個老黃牛似的,拉著賈家那車“破事”往前挪。秦淮茹一家張嘴要,賈張氏伸手搶,連棒梗那小子都敢指著他鼻子要這要那。他累死累活掙點口糧,大半填了別人家的肚子,最後落著什麼?一句“傻柱”,滿身埋怨。全院的人都等著他接濟,好像他天生就該當這個冤大頭。

現在想想,那日子過得真叫一個窩囊。

他從懷裡摸出個小酒壺,擰開蓋子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暖得心裡發燙。“嘿,這才叫日子。”他咂咂嘴,臉上露出點滿足的笑。自己掙的錢自己花,想吃肉就割兩斤,想喝酒就抿兩口,不用看誰的臉色,不用操心別人家的冷暖,這才是他何雨柱該過的人生。

一想到上一世,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趕緊搖了搖頭。“去去去,想那些幹啥。”都過去了,現在才是正經的。

可轉念一想,又有點納悶。他手裡那張照片,按理說早該起作用了,怎麼到現在一點動靜沒有?秦淮茹還是天天在院裡晃悠,賈張氏照樣指桑罵槐,難不成是自己太高估這東西的分量了?

他往賈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屋裡還亮著燈,隱約能聽見賈張氏的大嗓門。

“不行,得加點火。”何雨柱彈了彈菸灰,眼裡閃過點狡黠。既然這步棋己經走了,就得讓它響亮點。總不能讓那家人還跟以前似的,覺得誰都該慣著他們。

他又抿了口酒,酒壺裡的酒見了底。把空壺揣回兜裡,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往自己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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