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菜除了本家，也就他能穩穩上手。前世他還跟著婁曉娥的母親修習過一段時日，功底紮實。
念頭落到婁曉娥身上，何雨柱心中暗自感慨，也不知她現如今身在何方，過得怎麼樣。他輕輕搖了搖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再如何，兩人早己是陌路，跟他再也沒有半點干係。
許大茂瞧出他神色恍惚，打趣開口：“嘿，傻柱，琢磨啥呢？難不成又惦記哪家小寡婦？”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就不能想想正經大姑娘？”
許大茂撇了撇嘴：“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早些年總往小寡婦屋裡鑽。”
何雨柱眼眸微微一眯，語氣帶上幾分壓迫感：“那你倒是說說，我往哪個小寡婦屋裡跑了？”
許大茂樂呵呵地逗他：“還能有誰，不就是隔壁那位溫柔似水、善解人意的秦姐唄。”
“都是八百年前的舊事了，你怎麼就沒完沒了。”何雨柱滿臉無奈。
許大茂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誰曉得你心底是不是還惦記著人家。這麼多年，也沒見你有成家的打算。”
鏡頭一轉，別處，兩名中年男人面對面站著交談。
一人開口問道：“你當真打算放棄紅星軋鋼廠這塊寶地？”
另一個臉上長著顆痦子，談吐文質彬彬，緩緩回道：“說它是什麼風水寶地，未免太過誇大。況且若是沒鬧出那樁麻煩事，這裡才算得上一處好去處。眼下現成有人願意出來背鍋，不用白不用。”
先前問話的人接著追問：“你不覺得可惜？”
“可惜什麼？”痦子男人淡淡一笑，“就算勉強把這件事扛下來，往後也會成為我仕途上的汙點。辦妥了，顯不出我有多大本事；一旦處置失當，反倒惹一身腥。我手裡又不是沒有別的出路。”
對面那人聽完，緩緩點頭，算是認同了這番說法。
許大茂看向何雨柱，語氣認真地開口：“柱子，你真的不打算把背後的人介紹給我？”
何雨柱聞言，似笑非笑地望著許大茂。
“介紹給你又能如何？”
許大茂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自然是好好維繫這份交情，放著這層關係不去利用，純屬浪費。”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真以為你能在這場紛爭裡佔到好處，全靠我這邊的人脈？說白了，是別人主動放手、選擇放棄。如若不然，就算你想去湊熱鬧，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許大茂聽完滿臉不服：“哪有你這麼說話的？我許大茂本身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何雨柱冷冷嗤笑一聲：“你就別痴心妄想了。到了他們那個層次，主動湊上去想攀附、甘心當跟班的人數不勝數，根本不差你一個。老話講，上趕子不是買賣，主動貼上去，只會讓人看輕。”
許大茂皺眉：“你這話也說得太糙了。”
何雨柱鬆了鬆肩膀：“糙是糙了點，可話糙理不糙，不是嗎？”
“要不然你以為這些年我慢慢打消念頭，不再往那些人跟前湊是為什麼？級別沒到那個份上，就算主動湊上去，人家壓根不會正眼瞧你。”
許大茂卻不以為然，擺了擺手：“話不能這麼講，宰相門前七品官。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只要能和他們沾上一點關係，咱們就能扯大旗辦事。在京城這片地界，隨便拉出來一位官員，那都是七品起步。”
何雨柱靜靜聽著許大茂侃侃而談，語氣平淡開口：“可你擁有人家那樣的背景、資歷與人脈嗎？”
許大茂不服氣：“我怎麼沒有？土生土長北京本地人，我祖上早先也是富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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