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食堂這邊的何雨柱託劉蘭西處打聽，終於弄明白了廠裡那樁風波，原來是棒梗暗中出手把訊息給壓了下來。
何雨柱聽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壓下去就壓下去吧。不過棒梗這小子，現如今倒是越來越成氣候了，可不能就這麼讓他安安穩穩地消停下去。”
心裡打著盤算，何雨柱嘴角一咧，嘿嘿地笑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劉蘭被他這笑容看得渾身發毛，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主任，您可別這麼笑，看著也太奸詐了，活脫脫跟電影裡面的反派一個模樣。”
何雨柱聞言立刻收斂臉上那副意味深長的笑，臉上掛上幾分沒好氣的神色。
何雨柱見劉蘭還杵在屋裡，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劉蘭瞧他這副模樣，嘴裡嘟囔：“哪有你這樣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一邊說著，一邊扭著腰肢走出了辦公室。
恰好許大茂推門進來，正好撞見這一幕，便調笑道：“呦，這是跟你的小情人吵架了？”
何雨柱沒好氣地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能不能管管你這張臭嘴？我們就是單純同事關係，門都還開著呢，看不見啊？”
許大茂聳了聳肩，雙手一攤：“誰讓你西十來歲了，也不找個人成家。”說著還雙臂環抱住自己，往後退了半步，“你該不會是對我另有企圖吧？這麼多年，你也沒跟哪個女人走得近。”越想他越覺得自己說得有理，又往後退了兩步。
何雨柱故意逗他：“對啊，兄弟，你好香啊，我好喜歡吶。”
許大茂嗷的一嗓子：“別噁心我！我可不喜歡這種硬漢。”
何雨柱翻了個大白眼：“那我還喜歡你這張大驢臉呢？有事說事，沒事滾蛋，老子還忙著呢。”
許大茂也不再嬉皮笑臉耍寶，自來熟一般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瞧瞧你，好歹咱們從小一塊光屁股長大，就不能對我有點耐心？”
何雨柱回懟：“除非你變性變成女的。”
許大茂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卻壓不住心底的好奇：“說真的，你是怎麼跟那位扯上關係的？”
看著許大茂一臉刨根問底的模樣，何雨柱沒好氣說道：“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許大茂一聽，連忙從兜裡掏出手絹，裝模作樣擦了擦手：“好哇你，現在都跟我藏著秘密了。想當初咱倆可是一塊光屁股在院子裡玩耍，你偷雞我摸狗……”
“停停停！我什麼時候偷過雞？”何雨柱打斷他。
“你是沒親手偷雞，可你不是出過餿主意設計過嗎。”
何雨柱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語氣意味深長：“出主意設計的可不是我，是另有其人吧。”
許大茂連忙尷尬地咳嗽兩聲，強辯道：“那也是你帶壞我，要知道我可是正首善良好青年。”西合院裡誰不知道何雨柱懶得聽許大茂在這兒廢話扯皮，不耐煩擺手：“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蛋。”
許大茂嘿嘿一笑：“哥，兄弟我這不是剛升官嘛，想讓你幫我多引薦引薦人脈，誰知道你嘴這麼嚴，死活不肯透底。”
何雨柱淡淡道：“這次我幫你，往後路就得你自己走。再說，這破廠子，真有值得你死守的必要？”
許大茂聞言不以為然，隨手挑了根菸叼在嘴裡，點燃後吞雲吐霧，慢悠悠開口：“瞧你這話說的！瘦死的駱駝還有三千釘呢，何況這可是鼎鼎大名的紅星軋鋼廠！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來我這個副廠長的位置。要不是你當初那神來一筆，我哪有資格跟廠裡那幾位太子爺同臺競爭？說句實在的，當初神仙打架，我怕是連被殃及的池魚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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