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蹬著腳踏車駛出西合院，剛出大門就遇上了前院的吳大娘。
吳大娘開口問道：“柱子，你怎麼這時候才出門？就不怕上班遲到？”
何雨柱擺了擺手，隨口回道：“今天我們串休，你又不是不清楚，前陣子加班把我累得夠嗆，領導體恤我辛苦，特意批了我一天假歇歇。”
吳大娘羨慕地嘆道：“喲，還是你這行當好，不愁吃不愁喝，安穩體面。對了柱子，你看看能不能收下我家大虎、小虎，帶著倆孩子學門廚師手藝？”
何雨柱聞言輕輕搖頭，耐心跟吳大娘講透裡面的門道：
“吳大娘，我是真心想幫院裡街坊，也樂意帶大虎小虎，可我們廚師這行規矩嚴、熬年頭，不是誰都能扛得住。”
“正規師承路子是：頭兩年全程打雜，洗菜、燒火、打掃後廚、伺候師傅，學規矩、磨性子；之後整整三年專門練刀工、切菜、配菜，不允許碰鍋、不允許掌火，純練手上基本功；最後2年才讓上手顛鍋、掌握火候、調味掌勺。”
“前前後後熬滿7年，才算真正出師，能獨當一面上灶臺。”
他頓了頓，繼續勸道：“手藝是好手藝，學成了一輩子餓不死，越老越吃香。可就是來錢太慢，八年學徒基本掙不到什麼錢，全是熬功夫、熬耐心。”
“大虎、小虎年紀不小，馬上就要談婚論嫁，將來蓋房、娶媳婦、置辦三轉一響，處處都要花錢。你們不如託託一大爺、二大爺的關係，送倆孩子進廠裡學技工。廠裡學徒一年就能轉正拿工資，早早掙錢貼補家裡，替你們老兩口分擔壓力，比熬7年廚子划算太多。”
吳大娘聽得連連點頭，滿臉感慨：“柱子，還是你看人看事通透！都怪我和你吳大叔沒本事、沒人脈，耽誤倆孩子了。”
“哪有什麼耽誤不耽誤的。”何雨柱擺擺手寬慰，“他倆今年才十七，還差一年正式進廠，正好可以先沉澱沉澱。再說進廠也不是唯一齣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說不定以後大虎小虎兄弟倆出息大了，我還得沾他倆的光呢。”
吳大娘被說得滿心舒坦，哈哈首笑：“柱子啊，就你嘴最會說話！”
何雨柱笑著辭別吳大娘，騎著車一路進城，中途買了一瓶汾酒、一袋新鮮豬頭肉，一路繞到城西太原街七號門洞。
他停好腳踏車，左右仔細掃視一圈，確認巷子裡沒人、西下僻靜，才抬手輕輕叩響房門。
屋內女子聽見動靜，連忙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的男人身量挺拔，車把掛著酒瓶，手裡提著油紙包，臉上圍著厚圍巾，遮擋得嚴嚴實實。
女子眉眼微動，疑惑問道：“你是？”
何雨柱抬手一把扯下臉上圍巾，眉眼帶笑：“怎麼？幾月不見，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眼前女子身姿曼妙、身段玲瓏有致，幾月未見，肌膚愈發細膩，體態豐腴婀娜，舉手投足盡是溫柔風情。
何雨柱目光坦蕩打量一番，笑著打趣：“幾月不見，倒是越長越好看，身材也越發豐滿好看了。”
女子俏臉微紅，掩嘴嬌嗔一笑，抬手輕輕捶了他胳膊一下：“你這死鬼，許久不來看我，一進門就沒個正形，淨盯著人家身子看。”
何雨柱順勢上前，大手一攬，穩穩環住女子纖細柔軟的腰身，低頭輕嗅她髮間淡淡的馨香，低聲笑道：“可不是我不正經，前些日子你身子不方便，我哪敢過來鬧騰，總不能弄得一身狼狽、血呼啦的，那多掃興。”
女子聞言臉頰更燙，羞惱不己，揚起粉拳，一下下輕輕捶在何雨柱的胸口。
何雨柱順勢跟著柳紅走進小院屋內，一眼就看見床邊擺著的小搖籃，裡面安安靜靜躺著熟睡的嬰兒。
他好奇俯身，指尖輕輕逗弄了兩下孩子粉嫩的小臉。
柳紅從身後款款上前，伸手環住他的腰，語氣帶著幾分嬌滴滴的醋意：“怎麼？我還比不上一個奶娃娃吸引你了？眼裡就只有孩子，都不看我。”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稀奇嘛，許久沒見過這麼小、這麼軟乎乎的小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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