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伸手悄悄捅了捅身旁的何雨柱,壓低聲音:“柱子,你說賈家這一大早又鬧什麼么蛾子?真是閒不住。”
何雨柱眼底淡然,微微側頭低聲回了句:“別急,接著看,馬上就清楚了。”
此刻中院早己圍得人山人海。剛剛在後院看劉家父子吵架的鄰居,全都聞訊趕了回來。十幾號人擠在過道里,嘰嘰喳喳議論不停。
“剛在後院吵完,前院賈家又開戰!這院裡就沒一天消停日子!”
正鬧鬨鬨間,一大爺易中海揹著手快步走來,開口勸和:“賈大嫂,大清早的吵什麼?有話好好說,別在院裡喧譁。”
這話一齣,賈張氏瞬間炸毛,指著供桌上的糕點,面目猙獰、唾沫橫飛,刻薄尖酸的罵聲響徹全院。
“好好說?怎麼好好說!易中海你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
她死死盯著桌上的花生糕點,手指幾乎戳到秦淮茹臉上,撒潑怒罵:
“我兒賈東旭天生對花生過敏!打小碰一點花生都難受!全院誰不知道!她秦淮茹故意買花生糕點上供!安的什麼黑心爛肺的心思!”
“一年就清明這一回,我兒才能回家看看!這小賤婦就故意拿過敏的東西糊弄我死去的兒子!是盼著我兒在地底下不得安生!是巴不得我們賈家絕戶!”
“自從我兒走了,她心思就徹底野了!眼裡早就沒婆家、沒婆婆、沒死去的男人了!天天藏著壞心思敷衍糊弄!今天我非得好好治治她這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德行!”
秦淮茹立刻紅了眼眶,柔弱地縮著身子,委屈巴巴辯解:“一大爺,我真沒有!是糕點店店員搞錯了貨,我壓根不知情,我怎麼敢故意給東旭買不對的貢品啊!”
周圍鄰居紛紛小聲議論。
“賈東旭都走這麼多年了,誰還能年年記得這麼細?買錯一次太正常了。”
“秦淮茹這些年是真不容易,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伺候癱瘓婆婆,換旁人早就跑了,她能堅持這麼多年,院裡沒幾個能做到。”
聽著眾人的維護,秦淮茹低垂的眉眼間,悄然勾起一抹隱秘的冷笑。
她就是故意拿捏賈張氏的忌諱,故意挑事。若是能借著這事鬧大,逼得賈張氏低頭回鄉下老家,她往後就能甩掉這個難纏的老禍害,少一輩子拖累!這些年被賈張氏磋磨、拿捏、辱罵的怨氣,她早就受夠了!要不是不能殺人,她早殺了老潑婦了。
心思歹毒翻湧,面上卻半點不顯,當即肩膀一抽一抽,嚶嚶嗚嗚哭了起來,一副受盡天大委屈、無辜無助的哭的讓人心疼一大媽、三大媽連忙上前摟著她安慰,轉頭紛紛指責賈張氏小題大做、在那兒沒事兒找事兒,又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守寡帶娃夠苦了,你當婆婆的該多體諒體諒”
眾人的偏袒,徹底點燃了賈張氏的怒火。
她死死瞪著裝可憐的秦淮茹,心裡恨得牙癢癢,
一旁的易中海見狀,照例做起了和事佬“賈大嫂,行了,不過是一場誤會,秦淮茹也不是故意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別鬧得全院看笑話。”
這話徹底激怒了賈張氏!
她猛地轉頭狠狠瞪著易中海,當場翻臉,字字刻薄、句句戳心,當眾撕破所有臉皮!
“誤會?用得著你在這假惺惺裝好人?這是我們賈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姓老頭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旁邊鄰居連忙勸:“賈大嬸你這話不對!一大爺是院裡管事的,調解鄰里糾紛本來就是分內事!”
不提管事還好,一提管事,賈張氏當場原地跳腳,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滿臉鄙夷嘲諷!
“呸!什麼管事大爺!早就取消多少年的老規矩了!現在還拿雞毛當令箭,天天擺你那臭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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