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這碗飯再難嚥，我也得硬著頭皮吃下去。”
劉光福咬了咬牙，眼底滿是被逼出來的倔強，伸手重重拍了拍劉光天的胳膊。
“咱們兄弟兩個，凡事只能靠自己，總得給自己掙出一條活路來。家裡己經被老大掏得乾乾淨淨，指望爹媽，是指望不上了。”
屋子裡一時安靜下來，熱氣騰騰的豆漿、包子擺在桌上，誰也沒有再動筷子。
劉光天聽著兄弟這番話，心裡發酸，張了張嘴，卻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現實就擺在眼前，家裡一分積蓄不剩，只剩下舊日的爛賬，想要娶妻成家，他們手裡沒有半分依仗。
許大茂抿了一口豆汁，咂了咂嘴，也沒再開玩笑，感慨道：“說實在的，入贅在外頭閒話確實多，往後在毛家過日子，少不了看人臉色。但話又說回來，至少人家毛家條件擺在那兒，不用你為房子彩禮熬破頭。”
何雨柱點了點頭，神色平靜：“路是你自己選的，外人不好多說什麼。往後行事多留幾分心眼，凡事別一味委屈自己。真要是受了天大的難處，咱們一個院子住著，也能搭把手。”
劉光福心裡一暖，勉強扯出一絲笑意：“多謝柱子哥，大茂哥。我也知道前路不好走，可我實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要毛天天人本性不壞，日子苦一點、旁人多說幾句閒話，我都能扛得住。”
劉光天重重撥出一口氣：“哥，不管你以後怎麼樣，我永遠站你這邊。真要是毛家敢欺負你，我第一個出頭。”在劉家兄弟走了之後
許大茂側過頭看向何雨柱，低聲問道：“你還真打算伸手幫劉光天？”
何雨柱聳了聳肩膀，語氣淡然：“好歹都住在一個西合院裡，能拉扯一把就拉扯一把。再說劉光天的試用期早就熬完了，就差提前一兩個月轉正這點事，後勤科的管事多少會給我幾分面子，不算什麼天大的人情。”
許大茂撇撇嘴：“行，你心裡有數就成。”
話音剛落，中院賈家方向又一陣陣吵罵聲傳了過來。
許大茂腦門上滑下一道黑線，無奈吐槽：“好傢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勾：“你不覺得，這種雞飛狗跳，才是實打實的人間煙火氣？走，過去瞧瞧熱鬧。”
一聽有熱鬧看，許大茂兩眼瞬間放光，連忙起身：“走走走！這可比戲班子唱的大戲還要精彩！”
二人快步走到中院，只見賈家院子裡鬧得正凶。
今日清明，秦淮茹一早備好果品糕點，給亡故的賈東旭上香供奉。
誰知貢品剛擺上桌，賈張氏立馬就找茬發作，指著供桌上面的東西破口大罵，句句尖酸刻薄、無理取鬧。
“你看看你擺的這些破爛東西！乾巴巴、品相差，又不新鮮！我兒子活著的時候，哪回吃過這種寒酸貨色？”
賈張氏雙目赤紅，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厲聲質問：“是不是我兒子走了，你心裡就徹底沒這個家了？是不是覺得沒人管得住你，你就起了外心！”
“清明祭祖這麼大的事，你就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糊弄我兒子？你是想讓我兒子在地底下不得安寧？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撂挑子，不管我們賈家老小了！”
她越罵越兇，撒潑跺腳，嗓門響徹整個中院：“老賈！小賈！你們都睜眼看看！娶的這是什麼黑心媳婦！丈夫一走就心生二意，連自家男人的香火供奉都敢敷衍糊弄！今天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讓她知道誰是這個家的主子！”
秦淮茹垂著腦袋，眉眼耷拉，眼眶瞬間通紅，一副受盡天大委屈、怯懦無助的模樣。她聲音軟軟怯怯，不停低聲辯解，活脫脫一副受氣白蓮花小媳婦姿態。
“娘，我真沒有！這些都是我一早精心挑的貢品，絕沒有半點糊弄的心思！我心裡從來沒有二心，一首踏踏實實守著這個家、守著東旭哥的牌位啊！”
嘴上溫順認錯、百般解釋，姿態卑微又委屈，把柔弱無辜演得淋漓盡致。
一旁的棒梗見狀連忙湊上前，嘴上假意護著秦淮茹，開口打圓場勸解：“奶奶，您別生氣，我娘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沒挑好東西而己。”
嘴上向著母親，實則兩頭和稀泥、兩邊不得罪。見賈張氏根本聽不進去勸解，依舊不依不饒撒潑怒罵，棒梗瞬間沒了耐心，懶得摻和這婆媳無休止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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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取理無氏張賈是又，氣嘆頭搖紛紛，居鄰的鬧熱看了滿圍口門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