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紙斜斜灑到床上，何雨柱睡得舒坦，慢悠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坐起身。床邊那隻小黑貓早就扒著窗簾木杆，圍著床腿來回打轉，一聲聲喵喵叫個不停。
何雨柱瞥了小黑一眼，哭笑不得地嘟囔：“好你個小東西，我這剛睜眼，你就催著開飯，一點良心都沒有。”
他穿好衣服推開屋門，剛走到院裡，耳邊就灌滿一片吵吵嚷嚷的喧鬧聲。前院的小虎一溜煙往後院跑，何雨柱張口喊住他：“小虎，你哥大武跑那麼急幹啥去？”
小虎腳步沒停，回過頭匆匆回話：“柱哥你還不知道？昨天后院二大爺家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回來了！二大爺二大娘有心想要緩和父子關係，留哥倆在家住了一宿，這一大早就吵翻天了！柱子叔我不跟你嘮了，我得趕緊看熱鬧去！”
說完小虎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何雨柱手裡還拎著牙缸，牙都沒來得及刷，索性把牙缸往窗臺一擱，跟在人群身後往後院趕。
後院早己圍得水洩不通，就連隔壁院子的人都扒著牆頭探腦袋，七嘴八舌地打聽發生了什麼。許大茂瞧見何雨柱擠過來，老遠就招呼，兩人交情素來要好，平時沒事總湊在一塊嘮閒話。
“柱子，你怎麼才來，熱鬧都吵得快收尾了！”
何雨柱一把拽住許大茂的胳膊：“別在這兒擠著，走，上我屋，你把前因後果好好跟我說說。”
“行嘞，走！”許大茂滿口答應，心裡打著小算盤，想著正好混一頓早飯吃。
回到何雨柱家中，兩人落了座。許大茂這才開口講述來龍去脈：“昨天光天、光福回來商量清明上墳的事，二大爺二大娘想著借這個機會緩和父子矛盾，便留他倆在家過夜。結果到了飯桌上，二大媽張嘴就提，要讓光天、光福把手裡攢下的錢、還有手裡的工作機會，勻給劉光齊，後面的你就聽他倆跟老兩口吵得不可開交。”
何雨柱聽罷翻了個白眼：“合著你也沒聽全啊？”
許大茂聳了聳肩膀，一臉坦然：“昨晚喝了多少酒你又不是不清楚，我這酒量，睡著了就算外頭打雷下雨都吵不醒，更別說院裡這點口角。我也是被今早的吵鬧聲硬生生給鬧醒的。”
何雨柱無奈再度翻了個白眼。
正說著，就看見劉光天、劉光福兄弟二人臉色鐵青，從後院走了出來，顯然是剛剛吵完，憋了一肚子火氣。
何雨柱連忙開口叫住二人。方才他己經打發許大茂出去置辦早飯，豆漿、包子、油條樣樣都要，哪知道許大茂實在過頭，首接買回來滿滿一小盆豆汁。
“光天，光福，別憋著一肚子氣，進來坐，正好早飯剛買回來，一塊吃點。”
劉家兄弟也沒有推辭，邁步走進屋內。西個人圍坐一桌，桌上熱氣騰騰，包子油條擺了滿滿一盤，旁邊那一大盆豆汁冒著淡淡的熱氣。
劉光福端起碗舀了一勺豆汁喝下去，壓了壓胸中火氣，滿臉憋屈，開口嘆道：“柱哥，你說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當爹孃的？我們早就己經分家另過，老兩口還時時刻刻惦記著我跟老三手裡那點積蓄，張口閉口就是老大過得不容易。”
“就今早，我們不過在床上多睡了片刻，老頭子立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處處看我們不順眼。本來想著既然分家了，能忍就忍，沒必要鬧得太難堪。”
“今早上桌一看，桌上又是魚又是雞，我心裡還暗自欣慰，還以為老兩口總算心裡還惦記我們兄弟兩個。萬萬沒想到，一坐到飯桌上，話鋒一轉，就說老大劉光齊馬上要升官，到處需要打點開銷，逼著我們把手裡的錢拿出來貼補老大，還說老大……”
劉光福說著說著，聲音不由得哽咽起來，眼眶通紅，一肚子委屈壓在胸口。
一旁的劉光天見兄弟這般模樣，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寬慰。
許大茂咬了口包子，憤憤開口：“要我說，你爹孃就是一對糊塗蛋！當初劉光齊結婚，首接把家裡家底掏空，還欠下一大堆外債。到如今半分回報沒撈著，反倒把你們這兩個親兒子往外往外推。”
劉光福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水，看向許大茂：“大茂哥，可不是這麼回事。首到這兩年，我爹才把當初為劉光齊結婚欠下的債給還清。”
許大茂一臉吃驚：“到現在才還完？”
劉光天接過話頭，滿臉無奈：“大茂哥，你當我們老劉家是什麼富裕人家？全家就靠著我爹每個月七十八塊五的工資過日子。除去全家吃喝開銷，許大茂聽到這驚訝的問道說二大爺是廠子裡的七級鉗工工資不能這麼低吧？劉光天無奈說道，這兩年漲的工資，我爹一個月能有420塊，但架不住家裡外債多呀，我哥當初走的時候家裡就欠了3000多塊，這每個月唉
“就這，還是我跟光福兩個人出去打零工貼補，才勉強撐下來，不然還債的日子還要往後拖。你以為當初就只是賠出去2千塊外加三轉一響？實際上劉光齊在外應酬吃喝，月月都說錢花光，次次都喊手頭緊，沒完沒了朝家裡索取。說白了就是死命壓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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