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完許大茂這一通精於算計的盤算，心底忍不住暗自感慨。
怪不得他爹在世時，總說他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看著精明世故、事事算計，實則格局短小、目光狹隘，貪小利而看不清大坑。前世自己落得那般悽慘下場，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半生，最後大年夜被棒梗狠心趕出家門，說到底，也是當年的自己比此刻的許大茂還要愚鈍糊塗。
越想越氣，心頭憋著一口陳年惡氣。
何雨柱心裡暗自琢磨：要不明天找個僻靜衚衕，套個麻袋把棒梗揍一頓？轉念又強行壓下念頭，不行，不能輕易動手。可思來想去，終究難平心頭恨意——不狠狠收拾這小子一頓，這輩子這口氣壓根咽不下去！
與此同時，酒樓包廂內。
何雨柱與許大茂二人前腳剛走，尤鳳霞便望著門口方向，轉頭看向王瑞，低聲詢問起兩人的底細來路。
王瑞沒有擅自作答，目光恭敬地望向一旁的李懷德，靜待他開口。
李懷德淡淡一笑，從容解釋：“他倆都是我以前軋鋼廠的老下屬。我雖然早己調離軋鋼廠，但這麼多年積攢的人脈、門路，半點沒斷。”
尤鳳霞聞言眉眼帶笑，親暱靠在李懷德身側，語氣嬌軟：“瞧瞧老李你說的，我誰都能不信，唯獨信你。這些年咱們遊走在紅線邊上，次次安穩無事，全靠你的本事兜底，換旁人早栽進去坐牢了。”
李懷德伸手輕輕握住尤鳳霞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自得：“你知道就好。”
尤鳳霞微微蹙眉，道出心底顧慮：“我就是擔心，這兩個人家底夠不夠撐得起咱們的生意。”
李懷德抬手輕點一下她的鼻尖，胸有成竹笑道：“放心。何雨柱家底我摸不準，但許大茂跟著我混多年，早年抄家、撈好處的事沒少幹，手裡絕對藏著厚家底。”
“你要是能把他的油水徹底掏乾淨，咱們這一單，足夠開張吃三年。”
聽完這話，尤鳳霞瞬間眼前一亮，嘴上依舊捧著李懷德，句句誇讚他眼光毒辣、佈局周全，一副全然信服、依賴依附的模樣。
可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精明算計，半點逃不過李懷德的眼睛。
混跡江湖多年，李懷德早就把人心摸得通透。他清清楚楚看穿，尤鳳霞哪裡是真心佩服自己，不過是看中了許大茂這頭肥羊的油水，想著藉著自己的門路入局，背地裡悄悄截留好處、私吞利潤，打著坐收漁利的算盤。
但他不點破，也不拆穿。
兩人本就是利益捆綁的搭夥關係，各取所需、互相利用。李懷德心中自有盤算，他明知尤鳳霞藏著私心，卻依舊順著她的話接下去，陪著她演這場表面親熱、同心協力的戲。兩人一唱一和，面上溫情默契，實則心裡各揣鬼胎，你算計我的門路，我拿捏你的貪心，誰都不是真心相待。
一旁的王瑞端起搪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熱茶。
他將這兩人心知肚明、互相演戲的模樣盡收眼底，心底暗自無奈搖頭。
跟著李懷德多年，他太清楚這對男女的德行，面上恩愛和氣，內裡全是算計交易，沒有半分真情。
可目光落在風姿綽約、身段妖嬈的尤鳳霞身上時，王瑞喉結微動，悄悄舔了舔嘴唇，眼底掠過一絲隱晦的垂涎。
尤鳳霞這般風情滋味、終究是要便宜許大茂那小子了。
念及此，王瑞壓下心底齷齪心思，裝作一片淡然，靜靜看戲，一語不發。
何雨柱和許大茂剛踏進西合院，迎面正好撞見結伴回來的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
何雨柱看著兩人氣色比之前舒展不少，笑著隨口打趣：“呦，光天、光福，最近在哪發財呢？看著日子過得挺滋潤。”
劉光天和劉光福連忙擺了擺手，一臉謙遜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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