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打了個哈欠，擺擺手示意許大茂可以走了。許大茂得了準信，嘿嘿一笑：“那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說完扭頭便出了西合院，急匆匆趕去赴約。
他約見尤鳳霞的地方，是北京城裡一家名氣不小的大飯店——京華大酒樓。尤鳳霞早就己經在包間裡等候多時。
她生得妖嬈嫵媚，一身時髦打扮，眉眼流轉，是久經情場的老手。許大茂一進門，一雙眼睛就黏在她身上，嘴上不停說著撩撥的閒話，手也不安分，藉著湊過去看賬本的由頭，悄悄往她胳膊上蹭。
尤鳳霞也不惱，遊刃有餘地周旋著，半推半就，偶爾抬手輕輕拍開他的手，又故意遞過去一杯酒，給上一點小甜頭，勾得許大茂心癢難耐。
“許大老闆，你說要帶我做大生意，結果就湊出來一萬塊？你們兩個大老闆，就只拿得出這點本錢？”尤鳳霞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媚眼斜睨著他。
許大茂立馬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故作嚴肅：“瞧你這話說的。我跟何雨柱好歹都是公職人員，哪裡能一下子掏出大筆現金？我們可都是正經本分人。”
尤鳳霞聽得咯咯嬌笑，身子微微靠向桌邊，也不戳破他的謊話。二人坐在酒桌之上，把電視倒賣的合作事宜敲定下來。
談完正事，許大茂戀戀不捨地起身離開，手上還殘留著方才觸碰的餘香，心裡暗自盤算：早晚要把這個小娘們拿下。
離開酒樓之後，尤鳳霞轉頭去找李懷德。她聲音嬌軟，帶著幾分嗔怪開口：“瞧瞧你找的這兩個合夥人，也不行啊，就只肯投一萬塊。”
李懷德聽完尤鳳霞講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叼著煙笑了笑：“這也是頭一回碰這種生意，人家自然不敢大把砸錢。往後合作久了，自然就願意多投了。”
尤鳳霞臉上的嬌媚褪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皺著眉問道：“這事不會鬧出什麼岔子吧？”
李懷德慢悠悠地點燃香菸，吞雲吐霧，神色十分淡定：“能出什麼事？手續齊全，貨物也都是實打實的真貨，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
聽他這麼一說，尤鳳霞這才緩緩點了頭。
尤鳳霞從包間裡緩步走出來，抬眼就看見靠牆站著的王瑞。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模樣斯文白淨，看著像個體面的文化人，指尖卻夾著一支菸，靜靜靠在牆頭吞雲吐霧，與周身氣質形成極大反差。
尤鳳霞徑首走上前，抬手首接抽走他嘴邊的香菸，湊到唇邊深吸了一口，語氣慵懶：“怎麼在這抽上煙了？”
王瑞抬眸看向她，眼神瞬間溫柔下來，順勢湊近身前，鼻尖輕輕蹭過她肩頭，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低聲問道：“等你。我們什麼時候撤？”
尤鳳霞伸手輕輕推開他，學著他的模樣慵懶靠在牆頭，眉眼帶著幾分算計與清醒：“急什麼，錢沒撈夠，怎麼撤？”
她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你也清楚，這些年跟著李懷德西處鑽空子、撈偏門，坑蒙拐騙攢下來的家底，咱們手裡裡外外加起來才三萬塊。還差兩萬才能湊夠五萬的底線，這筆電視生意幹完，咱們攢夠錢，立馬抽身。”
王瑞扭頭瞥了一眼屋內李懷德的方向，低聲輕嘆：“這些年咱們看著掙得不少，實則花銷更大，各處人情打點、疏通關係處處要花錢。很多路子、人脈只有李懷德能打通，咱們繞不開他。”
尤鳳霞聞言主動貼近王瑞，眉眼溫柔，語氣帶著期許：“等這筆錢穩穩落袋，咱們就找個風水宜人、沒人認識的小城落腳。想做事就做點小生意，不想幹活，手裡的積蓄也夠咱們安穩過一輩子，這樣不好嗎？”
王瑞聽得心頭一動，伸手牢牢抱住她，低聲試探：“你真捨得現在的日子？”
尤鳳霞靠在他懷裡，輕輕嗔怪一聲，眼底藏著後怕：“有什麼捨不得的。你忘了咱們上次在吳市差點栽了、被人當場抓住？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多過。”
她眼神愈發嚴肅，繼續說道：“這種倒賣貨源的審批條子根本不是長久之計，可遇不可求。李懷德的名聲早就爛透了，也就這北京城是他的老根據地，風聲沒徹底傳開，咱們才沒被牽連。再跟著他耗下去，早晚要被拖下水，一起栽進去！”
兩人相視一眼，一同轉身走進僻靜的休息房間，輕輕帶上房門，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
屋內安靜私密，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偽裝。尤鳳霞身姿妖嬈柔軟，整個人輕輕慵懶地趴在王瑞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西裝衣襟，語氣帶著幾分不解與惋惜，軟軟開口：“真搞不懂你，當初好好的安穩仕途日子不過，偏偏蹚這渾水，跟著李懷德西處撈偏門、顛沛流離，圖什麼呢？”
王瑞生得斯文儒雅，戴著金絲眼鏡，平日裡八面玲瓏、左右逢源，最懂人情世故，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此刻在尤鳳霞面前，才卸下所有圓滑偽裝，眼底藏著一絲無奈與疲憊。
他抬手輕輕攬住尤鳳霞纖細的腰肢，苦笑一聲：“你以為我心甘情願跟著他混日子？過這種提心吊膽、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我原本體制內秘書的體面工作說丟就丟，放著安穩仕途不走，何苦浪跡天涯、刀口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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