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臉不捨:“你真捨得?這可是百分百的純返利,翻倍賺啊!”
何雨柱輕笑一聲,眼神通透清醒:“江湖老話,利潤超過七成,就值得人鋌而走險,更何況是百分之百翻倍暴利?明擺著就是局中局、陷阱生意。”
“可人家手續齊全、票據完整,看著挑不出一點毛病啊。”許大茂皺眉道。
“你這些年在外闖蕩,怎麼一見到暴利就忘了風險?”何雨柱微微側目,語氣沉穩。
許大茂忍不住湊近他,壓低聲音,滿眼心動:“柱子,你真一點不心動?咱們三萬本金,轉眼就能變六萬,白賺三萬!”
何雨柱從容擺手,冷靜通透:“三萬變六萬,裡頭三萬本來就是咱們自己的本錢。你要是覺得賺得少,這次可以悄悄多投一點,
許大茂聽完何雨柱冷靜通透的分析,灑脫地擺了擺手:“嘿,行吧爺們,我也不差這點小錢。既然風險擺在這,這點利潤咱就讓出去,不貪這最後一口。”
話音一轉,他忽然想起一事,隨口好奇問道:“對了,今年我看你偶爾提一嘴張瑩,你沒事提她幹什麼?怎麼,你倆私下還有聯絡?有關係?”
何雨柱聞言無奈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能有什麼關係?人家張瑩早就結婚生子,日子安穩得很。她兒子前陣子剛辦的滿月酒,還是我幫著操持忙活的,早就徹底翻篇了。”
“哦哦,這樣啊。”許大茂尷尬摸了摸鼻子,賤兮兮笑道,“我這不尋思,你以前好這口嘛。”
“滾犢子!”
何雨柱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
許大茂半點不惱,賤嗖嗖地哈哈大笑,揣著一身輕鬆笑意,樂呵呵轉身離開了閣樓。
正午時分,軋鋼廠的午休鈴聲剛落,後廚嘈雜的動靜漸漸平息。何雨柱獨自坐在食堂主任辦公室內,趁著閒暇整理工作單據,屋內安靜清爽。
不多時,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敲響。
得到應允後,物資科科長張寧緩步走了進來。
九十年代的幹部工裝穿在她身上格外規整得體,一身藏藍色老式制服,剪裁樸素大方、乾淨利落,是機關廠裡標準的公務裝束。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肩短髮,髮絲齊頸清爽,眉眼端莊溫婉,氣質幹練沉穩,完全是體制內中年女幹部的端莊模樣。
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紙包禮品,進門便輕輕帶上房門,臉上帶著幾分真誠又略帶窘迫的笑意。
“何主任,打擾您午休了。”張寧走上前,語氣謙和誠懇,“我今天過來,是特地來謝謝您的。”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筆,抬眸看向她,笑著抬手示意:“張科長客氣了,坐。都是廠裡同事,用不著這麼見外。”
待張寧落座,何雨柱倒了杯溫水遞過去,疑惑開口:“我倒是一首納悶,你表弟工人轉幹部的名額和手續,以你物資科科長的身份,自己完全就能疏通辦妥,家裡也有對應的人脈底子,何苦特意繞開自己,託我出面幫忙?
聽聞此言,張寧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難言的苦衷。
“何主任,您是不清楚我家裡的糟心事。老話說得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她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唏噓:“我舅那一大家子,品性參差不齊,素來愛佔便宜、是非多。我丈夫打心底裡反感我跟我舅家這幫親戚來往,平日裡我幫襯一句、搭把手,他都要耿耿於懷,反覆唸叨。”
“這次我表弟工轉幹,動靜不小。若是我親自出面託關係、辦手續,這事絕對瞞不住我丈夫。一旦被他知曉,少不了又是大吵大鬧、翻舊賬鬧矛盾,家裡必定雞犬不寧。”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滿是感激:“也只有拜託您出面代辦,全程和我沒有半點牽扯。事情辦成了,我表弟前程有了著落,我家裡也不會鬧出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