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走後沒多久，辦公室門再次被輕輕推開，劉嵐趁著午休空檔走了進來。
她臉上掛著常年在職場練就的圓滑笑意，順手帶上門，湊到近前低聲打探：“何主任，跟你嘮個悄悄話。最近咱們廠好多人都在傳，賈家突然發達了，秦淮茹這幾天在廠裡到處顯擺，風光得不行。還有跟著棒梗混的那幾個人，最近天天吃香喝辣，手頭寬裕得很。院裡到底出了啥發財門路，你知不知道？”
何雨柱抬眸看她，淡淡一笑：“人傢俬下掙錢的門路，哪會輕易對外人說？你這麼好奇，首接問他們本人不就行了。”
劉嵐無奈撇嘴嘆氣：“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跟秦淮茹鬧掰結怨了，我倆關係僵得要命。再說棒梗那小子現在飄得厲害，眼高於頂，根本不可能搭理我，我去問也是自討沒趣。”
何雨柱聞言輕輕嗨了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自嘲與通透：
“說實話，我現在也基本不回西合院，院裡那些雞毛瑣事、私下門道，我未必有你聽得清楚。”
“更何況他們現在做的是私人生意，幾個人身上還掛著公職身份，本就怕風聲外露。再怎麼說，我大小也是廠裡的領導，這種投機倒把的事，他們就算悶頭髮大財，也絕對不可能讓我知曉半分。”
劉嵐一聽，立馬笑著打圓場，語氣熟絡又圓滑：“哎喲柱子，瞧你說的，咱倆這交情，還跟我生分上了？我就是單純好奇，隨便問問。”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不再接話。
劉嵐見實在打探不出半點訊息，閒聊兩句，便識趣地轉身離開。
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何雨柱抬手揉了揉眉心，心底暗暗感慨：不過短短數日，賈家做生意暴富的風聲，居然己經傳遍整個軋鋼廠，看來這場局，馬上就要徹底收網了。
就在這時，門外腳步聲響起。
何雨柱抬眼望去，見是許大茂走了進來。
許大茂進門第一句就壓低聲音：“方才劉嵐在屋裡，我可什麼都沒跟她說。”
何雨柱神色淡然，端起桌上的茶缸抿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何必去插手別人的因果。我若是出面攔著他們發財，到頭來反倒要落得一身埋怨。”
許大茂聞言點了點頭，心裡還是按捺不住，試探著問道：“你當真就一點心思都沒有，不想再撈上一筆？這兩天你沒回西合院，是不知道，院裡那幫人為了賺錢都快要瘋魔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嘿，我哪還有心思折騰這些。你就沒察覺，現在這風頭鬧得有多大？”
許大茂連連點頭：“可不是嘛，風頭大得很。不光咱們軋鋼廠，周邊街坊鄰里全都聽說了，只是沒人摸得清這裡頭的門道罷了。”
何雨柱聞言，淡淡開口：“既然鬧得這麼滿城風雨，你覺得李懷德手裡，還能剩下多少批條子？”
許大茂皺起眉頭，陷入思索：“李懷德這人確實有些本事……”
話說到一半，他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尤鳳霞曼妙的模樣，臉上的神情慢慢變得有些猥瑣。
何雨柱瞧著他這副神色，眼神微微一斜，似笑非笑地瞅著他，彷彿看穿了他心裡在想什麼。
許大茂猛地回過神，連忙收斂神色，把那副輕浮的模樣硬生生收了回去，慌忙辯解：“我，我當然是在想正經事！不過照你這麼一說，這事確實透著幾分玄乎。”
何雨柱看向他，認真問道：“這兩天，你沒跟旁人洩露咱們倆也摻和過這生意吧？”
許大茂大手一揮，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半句沒往外漏。我也叮囑過老李，叫他守好嘴巴。咱們都是公職人員，再說咱們也就做過兩票，之後就沒再跟那邊接觸過。”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許大茂。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虛，嘴上還硬撐：“真沒接觸！柱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嘴上說得坦蕩，心底卻暗自嘀咕。實際上，他私底下己經偷偷見過尤鳳霞好幾回，只可惜這個女人段位太高，自己根本拿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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