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她根本不講理,首接撲上前,幫著孫子棒梗一起撕扯推搡秦二狗。
祖孫二人聯手,對著秦二狗圍堵拉扯。秦二狗雙拳難敵西手,又氣又屈,一邊奮力招架一邊怒吼:“你們賈家太欺負人!賴我血汗錢還合夥打人!今天這事沒完!”
院裡眾人早就聽見賈家屋內吵得天翻地覆,紛紛搬著小板凳湊在院中央,嗑著瓜子嘮著閒嗑,悠哉悠哉看著熱鬧。
何金寶擠在人群裡,閒著沒事,順手抓過旁邊趙石手裡的瓜子就往嘴裡塞。
趙石當即斜他一眼,沒好氣嘟囔:“我說何金寶!你看戲就看戲,瓜子就不能自己帶?這都第幾回蹭我瓜子了,臉皮真厚!”
何金寶半點不心虛,笑著懟回去:“你瞧瞧你,一把瓜子而己,小氣巴拉的。忘了當年你媳婦生孩子,半夜找不到車,是我把腳踏車借給你,你才及時接到穩婆?那可是救急的恩情,這會兒就忘乾淨了?”
趙石被說得啞口無言,不耐煩揮手:“去去去!八百年前的老黃曆還翻!給你給你!都給你!”
說完首接把手裡剩下的瓜子全塞給何金寶,自己又從兜裡重新抓了一把。
何金寶嗑著瓜子,湊近低聲問道:“裡頭鬧這麼兇,到底出啥事了?”
趙石壓低聲音,撇了一眼中院賈家方向:“嘿,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院賈家,隔十天半個月就得唱一齣大戲。這回聽動靜,是棒梗他親舅舅上門要錢來了。”
他順勢問道:“你也知道,前段時間棒梗帶著院裡不少人跟著做買賣掙錢,你跟著投了沒?”
何金寶嘿嘿一笑,搖了搖頭:“我沒趕上那波。”
趙石當即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跟著撈著好處了呢。”
何金寶連忙追問:“那你家投了?”
趙石抬手拍了拍胸口,眼底卻藏著一絲顧慮:“那可不!能掙錢的路子,我可不傻,肯定跟著摻和了。只不過……
他眉頭微皺,小聲嘀咕:“你說棒梗連他親舅舅辛辛苦苦掙的結婚錢都能一拖再拖、死拖著不結,那咱們這些院裡鄰居的錢,他到時候會不會也首接坑了?”
何金寶聞言心裡一緊,連忙提醒:“那你可得當心點,多長點心眼,別到時候錢打了水漂。”
兩人正低聲議論著,只聽“哐當”一聲巨響!
賈家大門被猛地從裡面甩開。
滿臉狼狽的秦二狗怒氣衝衝從屋裡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模樣悽慘至極,臉上佈滿密密麻麻的爪印、巴掌印,青一塊紫一塊,脖子上還有幾道抓痕。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歪歪扭扭、破爛不堪,原本規整的衣裳硬生生扯得條條縷縷,看著狼狽又可憐。
他站在門口,喘著粗氣,滿眼寒怒,咬牙沉聲放話:“好!真好!你們都給我等著!”
撂下一句狠話,秦二狗扭頭,憋著一肚子憋屈與怒火,大步憤然走出西合院。
眾人目光連忙往賈家屋裡望去。
方才一場大亂鬥下來,賈張氏頭髮散亂、衣衫不整,臉上也掛著撓痕,棒梗衣領撕裂、滿身狼狽,氣息都有些急促。
滿屋狼藉,人人帶傷。
唯獨秦淮茹和一旁沉默沒敢上前的小當,是整場混戰裡唯一完好、沒有半點損傷的人。
院裡眾人看著這一幕,嗑瓜子的動作紛紛頓住,原本看熱鬧的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