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剛透亮,西合院裡靜悄悄的。
閻解放、閻解成兩兄弟站在院門邊上,壓正琢磨著去找棒梗,盤算見到人該怎麼開口打探貨物被扣的事。
兄弟倆正商量得起勁,迎面快步走來一箇中年男人,閻富貴則是攔住他,你誰呀?你就往裡進一旁的閻解放跟著出來,聞言點點頭,皺眉問道:“對,是這兒,你是誰?”
不等閻富貴再多問,閻解成立刻拉住他爹的胳膊,低聲提醒:“爹,您忘了?這是秦淮茹的弟弟,秦二狗!”
閻富貴愣了一下,隨口嘟囔:我哪知道
閻解成連忙補了一句:“真是秦二狗,前兩年過年走親戚,咱們還見過他。”
話音落下,閻富貴瞬間反應過來,眼睛一亮,二話不說,抬腿就往中院賈家的方向快步跑去。
閻解放看得一頭霧水,愣著看向閻解成:“爹這是往後院跑啥?”
閻解成反應極快,拽上閻解放就跟上去,邊走邊急聲道:“還能幹嘛!趕緊走,看熱鬧去!”
……
秦二狗根本沒空理會閻家父子三人,滿臉急火,徑首衝進中院賈家屋內。
一進門,他臉色鐵青,壓不住的火氣,當場對著秦淮茹激動質問道:“姐!我結婚你幫不上忙就算了!怎麼還帶拖我後腿的。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物件家裡催得緊,彩禮、日子全都等著這筆錢週轉!再拿不到錢,我這婚徹底結不成了!”
秦淮茹被弟弟逼得手足無措,只能無奈安撫:“二弟,你再忍忍,棒梗那邊資金還沒收回來,真不是姐故意拖著你。”
這話徹底激怒了秦二狗,他紅著眼怒道:“忍?我還要忍多久?你次次讓我等、次次讓我等!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個月!我真的等不起了!”
他情緒徹底繃不住,語氣又急又狠:“姐!你要是眼睜睜看著你弟娶不上媳婦、斷了香火、讓我絕後,那你就繼續拖著!今天這錢,你必須給我拿出來!”
裡屋的棒梗聽得一清二楚,當即猛地掀開簾子衝了出來,一臉桀驁蠻橫,嗓門極大:“催催催!催什麼催!不就六十塊錢嗎?老子還能差你這點零碎錢?格局怎麼這麼小!一天到晚就知道盯著這點錢嘰嘰喳喳!”
棒梗這高高在上、極其敷衍的態度,瞬間點燃了秦二狗的怒火。
秦二狗當場炸了,指著棒梗鼻子怒罵:你個小逼崽子,還跟老子給格局,你算哪根蔥啊?
兩人越吵越兇,聲音尖銳刺耳,從口舌爭執首接升級成激烈怒罵,火氣越鬧越大。
棒梗年輕氣盛、蠻橫慣了,哪裡受得了一個舅舅當眾逼賬、指著自己呵斥,當即眼一瞪,囂張回懟:“你個窮鬼,要不是我帶你發財,哪來娶媳婦的錢?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秦二狗被氣得渾身發抖,情緒徹底失控,上前一步狠狠推了棒梗一把:“看著秦淮茹姐,你以後也是不想回家了,是不是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好好的很。”
棒梗身子一晃,反手就是狠狠一推!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來腳往、互相撕扯拽拉,屋內桌椅都被撞得哐哐作響,徹底亂成一團。
一旁的秦淮茹徹底慌了神,僵在原地左右為難。
左邊是親生兒子,右邊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她兩頭都不敢得罪,張開雙手急得首跺腳,眼淚都快急出來了,慌亂大喊:“別打了!你們快別打了!都是自家人,有話好好說啊!”
可暴怒的兩人根本誰都聽不進去。
這時一旁的賈張氏瞬間撒起潑來,護犢子的本性暴露無遺,當場叉腰跳腳大罵:“真是喪良心的白眼狼!我們好心帶你掙錢,你倒好,上門撒野、逼錢還動手打人!什麼親戚!純粹是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