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麼不可能？”若水不屑地冷笑，冷傲如冰，“千面狐狸亦男亦女，或老或少，你對千面狐狸又能知道多少呢？”
“我……”徐葉看著她，眼珠快要掉出來了，“你真的是千面狐狸？”
“沒錯。”
“那天在百花樓一劍殺死凌雲飛的白衣少年就是你？”
“嗯。”
徐葉自言自語道：“難怪白衣少年長得如此好看，原來是個女的。”
“……”
“沒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千面狐狸竟然是一個絕世佳人。”
“……”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感嘆道：“卿本佳人，奈何成魔？”
若沒有回答他，而是合上摺扇，起身走到窗邊，佇立在視窗前，望著滂沱大雨，輕輕道：“徐葉啊徐呀葉，其實我蠻欣賞你的，可惜……”
徐葉急忙道：“可惜什麼？”
“可惜你的命不會太長。”
“是嗎？”徐葉微微一笑，有點不相信，憑他的武功當世能殺他的人寥寥無幾，道：“這倒未必。”
若水沒轉頭，只是慢悠悠地說：“本來我還有一絲猶豫，不想殺你的，然你現在非死不可。”
“這是為何？”
“因為你知道了一個不該知道的秘密。”
“什麼秘密？”徐葉有點一頭霧水。
若水緩緩轉身，冷漠清澈的雙眸注視他，聲音不大，但字字入耳，清晰無比，“但凡見過千面狐狸真面目的外人都得死。”除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她的藍顏知己。
“沒有例外？”徐葉深深地凝視著她。
“你是第二個見過我真面目的人。”
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不過話中的意思已暗示了有例外，並且那個人和她的關係非比尋常。
“第二個？”徐葉有些淡淡的失望，“第一個是誰？”
若水臉色一冷，眼中射出一絲寒光，冷冰冰地道：“你問得太多了。”
他苦澀地笑了笑，按捺住酸澀的情緒，道：“他一定是你的心上人吧？”
心上人？
她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嘴角悄悄然上揚，“不是。”
徐葉聽了，心底失落的一掃而光，隨之而來的是竊喜，低聲自言自語：“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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