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騎馬一路南下,到正午時,人困馬乏。於是在一個小溪旁下了馬,放馬兒去吃草,而自己蹲在水邊洗把臉。或許幾天來一路馬不停蹄地趕路,她很累了,當她坐下樹下休時,不知不覺中慢慢地睡著了。
朦朦朧朧之中,她好像聽到附近有打鬥聲,立馬睜開眼,警覺地巡視了一下四周。
嗯?.
打鬥聲是遠處的一個小樹林傳來的,她不來不想多管閒事的,但忽然聽到有人大喊:
“糟老頭,你放下那個姓徐的小子,不然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糟老頭?姓徐的?
若水腦海中浮現了兩個人的身影,難道是他們?
一個蒼老洪亮的聲音笑嘻嘻地響起:“想要我酒鬼的命?你們這些娃娃能嗎?”
對於那個邋遢,不修邊幅的老傢伙,她既不討厭也不喜歡。
若水遲疑了片刻,施展輕功,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過去。
當她趕到時,藏在一棵大樹上,靜觀下面的戰局。
花衡左手抱著徐葉,只用一隻右手與那十幾個大內高手打。他雖然抱著一個人,但仍處於不敗之地,輕輕鬆鬆地和那些人對打,像似跟一些娃娃玩耍一樣。
若水暗暗吃驚,這個老傢伙整天喝酒,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原來他的武功是如此的深不可測,可能在徐石之上,難怪20多年前江湖三傑,他排名第一。
侍衛的頭兒站在旁邊一直沒出手,他見打了那麼久,自己的手下仍然沒能傷到他一根汗毛,心急了,手扣住幾枚暗器,對著花衡的後背幾處大穴發出。
暗器發得太快了,眼看就要打在他身上了。
花衡抱著徐葉,一躍沖天而起,避開了侍衛的頭兒發出的幾枚暗器,嘴裡嚷道:“暗箭傷人,嘖嘖,年輕人你真夠卑鄙。”
“哼!”侍衛的頭兒手一揚,又接連發出了幾枚暗器,又兩枚竟然打向徐葉。與此同時,那十幾個大內侍衛一起攻向花衡與他抱著的徐葉。
花衡收起了臉上的嬉笑,左閃右避,避開那些大內高手的刀劍,伸手接住那兩枚打向徐葉的暗器。而那幾枚打向他的暗器,他是避開了好幾枚,然還是有一枚無法避開。
倏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