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綢帶從樹從飛了出來,捲住了打向花衡的暗器。
“誰?”侍衛的頭兒又驚又怒,大喝:“出來!”
一陣不屑的冷笑平地響起,聽起來格外刺耳,“你沒資格命令我出來。”
花衡臉上有出現了笑容,道:“女娃娃,是你?”.
“死老傢伙!”若水重重地哼了一聲。
侍衛的頭兒皺起雙眉,突然抽出背上的刀,飛身撲向聲音傳出的地方。可是他剛跳起,
那條綢帶陡然抖起,如毒蛇般攻向他。
十招後就逼得他不斷後退,額上滲出絲絲的冷汗了。
侍衛的頭兒高喊了一聲:“撤!”
聽到他的喊聲,那十幾個帶傷的大內高手如蒙大赦,腳下抹油地一起撤退。
花衡把徐葉放在樹下,抬頭望著樹上,笑著道:“丫頭,下來吧!”
“哼,死老傢伙,你叫我下我就下,那我還有面子嗎?”
“呵呵,丫頭,蠻有趣的,很像當年的我呀!”
“我呸。”若水翻翻白眼,冷冷地說:“我像你,那可就悲哀了。”
“我很差嗎?”花衡摸著下巴上的十年沒有修一修的鬍鬚,笑呵呵地說:“丫頭,你知道嗎?我當年可是出了名是美男子,不知有多少女子為我茶飯不思呢!”
若水跳下樹,落在他的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打量著他,譏諷道:“你是美男子?那為什麼一大把年紀還是光棍呀?”
“唉……”花衡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落寞,幽幽地說:“曾經滄海難為水!”
“哼,死老傢伙,不要裝出一副情聖的樣子!”
“丫頭,你年紀還小,不知道什麼叫愛。”
兩個人正在爭鬧間,徐葉緩緩地睜開眼,茫茫然地問:“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花衡走到徒弟的身邊,扶起他,說:“傻小子,你被人下了迷藥。”
徐葉剛醒來後,還能神志清楚,漸漸的,胸中燥熱愈盛,渾身發熱,玉面色潮紅,目光迷濛,呼吸急促,口裡呢喃道:“若水,若水。”
花衡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轉頭看向若水,“丫頭,過來。”
“哼!你為何要過去呀?老傢伙。”
“不是我叫你,是我這又傻又痴情的徒弟叫你。”
“真煩人!”若水低罵了一聲,遲疑了一會,還是走了過去,瞅一眼徐葉,微微吃了一驚,“你怎麼會這個樣子?”
徐葉站起身,目光灼熱,捉住她的手,“水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