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當奴那幾人的身份掩護,八成是雷公暗中鋪的路;
彎彎直升機反應那麼快,恐怕也不單是救人,更可能是計劃暴露後,打算一併滅口,永絕後患。
“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雷公終究還是和蔣先生槓上了。不過對我們來說,倒是件好事,有雷公在外頭攪風攪雨,蔣天生至少得收著點脾氣,省得我天天提防他背後捅刀子。”
楚霄邊說邊笑,神情輕鬆了不少。
沒辦法,他現在頂著的是話事人頭銜,表面看是僅次於蔣天生的存在,實則早被對方盯成眼中釘。
明面上拉攏示好,背地裡若有機會,蔣天生絕不會猶豫半分,定要將他除之而後快。
再加上他和方庭那層關係,兩邊早已撕破臉,再無轉圜餘地。
既然是死敵,那對方越狼狽,他自然越舒坦。
“你心裡樂歸樂,當面可別露出來啊。”
“短時間我壓根不想見他,見了也是浪費表情。”
楚霄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小結巴卻搖頭糾正:“你躲不掉,洪興最近有場大場面,不止蔣天生要去,按規矩,你也必須到場。”
楚霄一怔:“啥事?搞得這麼隆重,我還非去不可?”
“東興龍頭駱駝辦壽宴。你如今是洪興唯一一個兼領兩個堂口的話事人,地位擺在那兒,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真不算吹牛。你說,你能不去?”
小結巴反問。
“哦,這事兒啊……去就去吧。不過戲得演足,正事也得先辦利索。”
“可……我腳麻了呀。”
“腳麻了礙什麼事?嘴不是還靈光得很麼?”
楚霄伸手捏了捏細細粒微圓的臉頰,半真半假地打趣。
她臉蛋“騰”一下紅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好壞~”
嘴上這麼說著,人卻乖乖跪坐下來,聲音輕得像羽毛,又悄悄補了句:
“我好喜歡!”
東星總堂口。
駱駝領著一眾小弟,在關帝廟前肅立上香。
“我在鄉下就最重老規矩,出來混社團,更不能丟這個根。
大夥兒都記牢:東星規矩不多,就兩條,對外,少惹麻煩;對內,敬師尊長……”
香火嫋嫋升騰,眼前舞獅翻騰,四面賓客絡繹而至。
駱駝看著滿堂熱鬧,臉上也添了幾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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