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離騎著小棕馬來到了校場,這裡以前是鳳鳴軍訓練的地方,現在被皇家收回閒置。
這裡沒有禁衛軍把守,所以她很順利就走了進來。
將小棕馬拴在旁邊的兵器架上,不過此時的兵器架上是沒有任何兵器的,只有幾根木棍東倒西歪倒在地上。
黃土之上有的地方長滿了雜草,荒涼一片,五年之前,她還時常來這裡訓練。
孃親還在的時候,這裡都是人來人往的。
蕭厭離看著這偌大的校場,心中的悲涼油然而生,她彷彿看到了母親站在身旁訓練鳳鳴軍的場景。
“鳳鳴鐵騎,聽我號令!”
鳳鳴之聲響徹雲霄。
“劈!”
“刺!”
“擋!”
一招一式皆是乾脆利落。
這是鳳棲梧的性格。
“離兒,看著為娘給你耍一招。”
那個紅衣女將回頭看向蕭厭離,露出溫柔和煦的笑容。
她手握飲血花槍,身姿瀟灑,長槍在腰間翻轉,時而槍頭點地,時而回馬槍反刺。
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不知不覺蕭厭離的眼已經溼潤。
她放下小白,從廢棄的武器架旁撿起一根長棍。
緊接著一個縱身騰空翻起,跟著那紅色身影耍起長槍。
漸漸兩抹紅色的身影慢慢重合在了一起,漂亮的身影在黃土之上盡情地舞動著。
她的動作連貫又漂亮,極具力量感,每一次長棍的轉動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平平無奇的長棍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彷彿她握著的是那柄飲血花槍,長槍隨著她的身體起伏,時而如蛟龍出海,時而如鳳凰展翅。
她的身體凌空而起,長槍在手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最終又落回到她的手中,在身體慢慢落下的時候,周圍的黃土也漸漸平息了下來,塵歸塵土歸土。
一切都彷彿靜止了,只剩下她那挺拔的身影和那握在她手中的長棍。
“孃親。”她對著空曠的校場輕輕喊了一聲,可回應她的不是她魂牽夢縈的聲音。
而是一道掌聲和一聲興奮的歡呼聲,“厭離你這個槍法太好看了。”
她回頭,白淨的側臉落在身後的一些人眼中便是驚鴻一瞥。
比如君天祈,比如君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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