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離眸光有幾分不解,大早上從哪買的糖葫蘆?
她將那木棍插在黃土裡,另一隻手很誠實地接了過來。
開啟包裝舔了一口,甜滋滋的,咬一口酸酸的,她不禁閉了一下眼睛,雙肩也不自覺收了一下。
君羨之見她被酸到了,竟然咧著嘴笑了起來,緊接著又掏出一個竹子做的小蜻蜓,將那竹蜻蜓放在手掌心裡,然後用力一搓,竹蜻蜓就直挺挺飛到了天空。
她的目光被那天上的竹蜻蜓吸引,唇角微微含笑,頓時玩性大起。
腳尖踩在那木棍之上,借力飛上了空中,一手抓著糖葫蘆,一手飛去撈那飛舞的竹蜻蜓。
今日來這裡的人不少,除了君天祈和君惜芸之外還有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她雙眸帶著幾分恨意,不過並未開口說話。
“他們玩得真開心啊。”君惜芸強撐幾分笑容道。
那根糖葫蘆果然就是專門給蕭厭離留著的。
那個竹蜻蜓明明沒有買,昨晚君羨之說想給蕭厭離買個東西,他原本就想買一些小玩意。
不過她說女孩子不喜歡這些,於是她就帶著他逛了很多首飾胭脂鋪,最後她買了不少,但君羨之卻是一個都沒買。
只是沒想到分別後他竟然回去買了。
一股嫉妒的火不由得從心底蔓延開來。
“他倆關係真好,我好羨慕啊。”
她側頭看到君天祈帶著幾分憤怒的表情,昨晚在望鶴樓吃飯的時候,她就知道君天祈對蕭厭離絕對是有感情的。
不管這個感情是因為佔有慾還是愛意。
正是因為知道他的心思,她才特意叫上他,不然這修羅場誰來演?
君天祈看到自已的未婚妻竟然和自已的好兄弟玩得如此開心,不由得胸中妒火燃燒。
他今日是穿著一身勁裝,不過他不是來和他們比試的,而是單純聽君惜芸說蕭厭離會在這裡。
他本身對武修就不感興趣,進入學院也是想要籠絡一些人脈,擴大他的實力。
君惜芸說的不錯,蕭厭離這個女人當真是將目標轉到自已好兄弟身上,怪不得想要和自已退婚,原來是找了羨之這個下家。
可明明還沒有和自已退婚,卻和其他男人嬉笑打鬧,真是水性楊花,這讓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最終他沒忍住,走到二人周圍,大喊道:“蕭厭離,你別忘了你還是本皇子的未婚妻!你這樣簡直是不知檢點。”
正在空中爭搶竹蜻蜓的兩人先是一愣,蕭厭離無語翻了個白眼,但她手上搶竹蜻蜓的動作可沒停下。
君天祈見二人沒理他,又吼道:“羨之沒什麼腦子,你不要勾引他!”
君羨之伸出去的手頓了一下,一口氣沒提起來,停在半空的身體直挺挺往下掉。
好在他反應迅速,在空中翻了個身,那腳踩在立著的木棍上,以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得穩穩的。
他身材頎長,身姿瀟灑,笑起來的時候少年感十足,讓遠處的君惜芸不由得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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