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安靜了兩秒。
【桃桃烏龍】：這聲師傅，叫出來的事，可不少。
【桃桃烏龍】：要我說，別問了，省得，又惹出一串。
【春天炸彈】：桃桃！
【春天炸彈】：念念，我們，可都，向著你。
念念盯著“向著你”三個字，看了兩秒。
原來，從頭到尾，大家，都知道，也都，向著她。
她握著滑鼠的手，緊了緊。
她切回私聊框。
【私聊】念念不忘：之前的事，對不起。
【私聊】江浸月：什麼事？
【私聊】念念不忘：截圖，還有，世界頻道，那些話。
【私聊】江浸月：哦，那個。
【私聊】江浸月：是我的錯。
對面，頓了幾秒，又補了一行。
【私聊】江浸月：謝禮，不該，那麼重，讓你，難做了。
【私聊】念念不忘：不怪你。
【私聊】江浸月：師傅，別替我攬。
【私聊】江浸月：知進退，是我的本分。
【私聊】江浸月：這一趟，是我，越了線。
念念盯著“越了線”三個字，看了很久。
她切出遊戲，點開影片，時安接得，很快。
“江浸月，找我了。”念念說。
“嗯。”時安說。
“他說，他要離開了。”
螢幕裡，時安看著她，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你，不意外？”念念問。
“不意外。”時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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