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想。”她說。
“好。”沈厭嚴肅地說，“你慢慢想，不著急。但是，我想告訴你，有些事，忍了，就過去了。但有些事，忍了，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你今天忍了，明天，還會有下一個陳慧，被以同樣的理由開除。”
“你今天站出來，不僅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以後所有的孕婦。”
陳慧看著她，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宿主，說得好。】系統在腦子裡說，【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沈厭只是看著他。
她看著陳慧，等著她的決定。
陳慧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眼淚。
“好。”她說，“我告。”
沈厭笑了。
“這就對了。”她說，“你放心，我們會幫你。”
陳慧也笑了，雖然眼淚還在臉上，但眼神，己經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下定決心的眼神。
陸沉拿出一份委託代理協議，遞給陳慧：“你看看，如果沒問題，就簽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代理律師。”
陳慧接過協議，仔細看了一遍，然後簽了字。
她的手，還有點抖，但字，寫得很工整。
簽完字，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
“謝謝你們。”她說，“真的謝謝。”
“不用謝。”沈厭正色道，“你應該謝你自己。是你自己，鼓起了勇氣。”
陳慧走了之後，沈厭和陸沉，坐在會議室裡，半天沒說話。
“還是你厲害。”陸沉忽然說。
“什麼？”
“你說服了她。”陸沉說，“我跟她聊了兩次，她都猶豫。沒想到，你一來，她就答應了。”
“不是我說服了她。”沈厭問，“是她自己，想通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功勞。”陸沉看著她，眼裡有光，“沈厭，你真的很適合做這一行。”
“做哪一行？”
“幫人維權。”陸沉說，“你有同理心，有正義感，還有說服力。很多律師，只會講法律，但你不一樣，你能讓人鼓起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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