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勒指尖逗著小白水獺,水獺 “嚶嚶” 叫著往他手心裡鑽,他漫不經心地抬眼,看向眼睛發亮的黃公子:“你家地產遍佈全國,可曾想過在森林公園和黃浦江之間,圈出一塊‘玩家專屬地’?”
黃公子往前湊了湊,沙發扶手上的水獺玩具被他碰得滾到地上:“您是說…… 在樂園周邊開發豪宅?”
“不止是豪宅。” 阿卜杜勒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你看,樂園在這兒,森林公園是天然氧吧,黃浦江能停遊艇 —— 把這三塊串起來,建個直升機平臺直連市區,修條私家棧道通到江邊,再蓋一批帶獨立馬場、寵物莊園的別墅…… 你覺得那些國際玩家會拒絕?”
王公子在旁邊聽得眼睛發直,突然蹦出句英文:“Perfect!” 他一拍大腿,“住這兒,早上乘直升機去樂園喂水獺,下午開遊艇去江上兜風,晚上在自家馬場騎兩圈 —— 這日子,比住皇宮還舒坦!”
黃公子摸著下巴盤算:“這思路絕了!但這體量太大,光拿地就得跟市府磨好久,投資至少幾十個億……”
“錢不是問題。” 阿卜杜勒打斷他,小白水獺順著他的胳膊爬上肩頭,他伸手穩住小傢伙,“我可以讓家族基金投一部分,剩下的,在座各位都能入股。秦大小姐家做珠寶,正好給別墅做軟裝;王公子家的傳媒公司,能幫著在國際上造勢;侯老闆更不用說,你的動物們就是最好的‘活招牌’。”
秦大小姐抱著安格魯貂,指尖輕輕點著膝蓋:“我加入。不過王子打算投多少?”
阿卜杜勒想了想,說:“參照瑞士那家貴族莊園的標準來建 —— 每棟別墅配專屬管家、寵物營養師,直升機平臺要能停灣流 G650,江邊碼頭至少容得下十艘百英尺遊艇。前期先投五十億,不夠再追加。”
這話一齣,連見慣大場面的黃公子都吸了口涼氣。五十億砸下去,不是蓋房子,是在造一個 “頂級玩家生態圈”—— 用動物當紐帶,把豪宅、遊艇、直升機全變成社交工具。
你想加入這個圈子?先得在這兒有套房,能跟大家一起聊水獺的飲食、獵豹的訓練,才有資格坐下來談石油、地產、珠寶生意。
“這門檻設得夠高。” 秦大小姐笑了,“但確實能篩掉那些只想混圈子的‘門外漢’。”
“就是要高。” 阿卜杜勒低頭吻了吻小白水獺的額頭,“能為寵物建莊園、為興趣買直升機的人,才懂什麼叫‘玩得高階’。他們買的不是房子,是和同頻的人一起‘浪費時間’的資格。”
黃公子掏出手機就要給父親打電話:“我這就回去開會!市府那邊我去溝通,就說搞‘生態文旅綜合體’,保準能批!”
侯震在旁邊聽著,突然覺得這些人把 “生意” 玩成了 “遊戲”。用一片森林、一條江、一群動物做棋盤,拿幾十億當棋子,最後拼出個既能遛寵物又能談合作的圈子 —— 難怪普通人擠不進來,這根本不是錢的事,是得懂 “用熱愛當敲門磚” 的門道。
阿卜杜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招手:“侯老闆,你可不能缺席。你的動物們是這盤棋的‘將’,沒它們,誰來牽線搭橋?”
侯震看著肩頭落著水獺、眼裡閃著精光的石油王子,又看了看摩拳擦掌的黃公子和秦大小姐,突然覺得 2140 樂園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將來這兒或許會有直升機轟鳴、遊艇穿梭,但最核心的,終究還是那些趴在人肩頭的安格魯貂、在泳池裡打滾的水獺、陪著國王曬太陽的老獵豹 —— 是這些毛茸茸的小傢伙,把一群原本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變成了能一起折騰、一起賺錢、一起認真 “玩” 的朋友。
窗外,夕陽正給森林公園的樹梢鍍上金邊,江風穿過玻璃穹頂,帶著遠處施工的聲響。阿卜杜勒的小白水獺突然對著窗外叫了兩聲,像是在為這片即將崛起的土地,提前送上祝福。
交流大廳里正聊到興頭上,黃公子剛在規劃圖上圈出直升機平臺的位置,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爭執聲。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不能進!” 是保安老李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
“我們是領事館的,找侯震先生有急事。” 另一個聲音低沉而禮貌,帶著點生硬的中文腔調。
眾人都停了話頭,阿卜杜勒皺了皺眉:“領事館?哪個國家的?”
剛走到門口的林曉晴探頭看了一眼,回頭喊道:“是輛黑色牌照的車,車牌上有‘領’字,司機穿著西裝,副駕上坐著個戴金絲眼鏡的外國人,看著挺嚴肅的。”
侯震心裡納悶 —— 他跟領事館從沒打過交道,怎麼會有人找上門?他起身往外走,黃公子和阿卜杜勒也跟著站起來:“一起去看看。”
到大門口一瞧,果然停著輛黑色轎車,車牌是黑底白字,“領” 字赫然在目。
副駕上的外國人已經下車,約莫五十歲上下,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手裡拎著個皮質公文包,見侯震出來,立刻伸出手:“侯先生您好,我是 R 國駐上海領事館的文化參贊,我叫足下登。”
侯震聽見 “竹下登” 這名字時,腦子裡 “嗡” 地一聲 —— 跟《雪豹》裡那個角色重名不說,眼前這人鼻子底下那撮修剪整齊的黑鬍子,確實有幾分神似。他正愣神,保安老李在旁邊嘀咕:“黑牌照的車,估摸著是領事館的,攔不住啊。”
侯震擺擺手:“讓他進來吧,真有事兒,躲也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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