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侯震:“我們在油管上看到了您救助中東老獵豹的影片,知道您有與動物溝通的神奇能力,所以特地來求助,希望您能救救這對柴犬。”
竹下登立刻接過話頭,對著侯震又是一欠身,語氣急切:“侯先生,只要能救它們,任何條件我們都答應!報酬、榮譽…… 您儘管開口!”
大廳裡靜了幾秒,黃公子湊到侯震耳邊:“天皇的柴犬,這面子不小啊。” 阿卜杜勒也點頭:“柴犬很通人性,老了跟人一樣,容易有心病。”
侯震想起老獵豹臨終前的牽掛,心裡軟了下來。他看向竹下登:“我先問問,那對柴犬平時跟天皇陛下關係很好?”
“是的!” 翻譯連忙說,“陛下每天早上都會親自給它們餵食,晚上一起看新聞,連出國訪問都會帶著它們的照片。”
竹下登從公文包裡拿出幾張照片,遞了過來。照片上,一位老者正蹲在地上,笑著給兩隻柴犬喂零食,柴犬歪著頭蹭他的手心,眼神親暱得很。
“它們不是生病,是鬧情緒了。” 侯震看著照片,突然說,“老狗跟了主人久了,心思細,說不定是察覺到什麼,才故意不吃東西的。”
竹下登眼睛一亮:“您能看出來?”
“得見了面才知道。” 侯震站起身,“這樣吧,我跟你們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竹下登猛地站起來,又是一個深鞠躬,聲音都帶著顫:“太感謝您了!侯先生!我馬上安排專機!”
侯震擺擺手:“不用這麼急,我先跟樂園這邊交代一下。” 他轉頭對黃公子說,“這邊的事就辛苦你們多盯著點。”
“放心去吧。” 黃公子笑著說,“回頭救好了柴犬,讓他們也來買套別墅,咱這‘國際寵物救助站’的名聲,得打響了!”
竹下登聽不懂中文,但見氣氛緩和,也跟著笑起來,眼角的皺紋裡全是感激。
侯震看著他小心翼翼把照片收進公文包的樣子,突然覺得,不管是石油國王的獵豹,還是天皇的柴犬,在主人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家人。
而他這個能聽懂動物心裡話的人,大概就是在這些跨越國界的牽掛裡,充當著最特別的紐帶。
玻璃大廳外的陽光正好,小白水獺不知什麼時候從阿卜杜勒懷裡跳下來,蹭到侯震腳邊,用小爪子扒著他的褲腿。
侯震彎腰抱起它,笑了笑 —— 看來這趟遠門,又得帶著 “小傢伙們的祝福” 出發了。
侯震一聽有專機,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去 R國轉轉?聽說那兒的櫻花壽司不錯,要是把柴犬治好了,說不定天皇還能請咱吃國宴呢!”
“美得你。” 林曉雨伸手擰了把他胳膊,“萬一沒效果,人家不待見你,你自己揣著黑卡買機票回來?”
“誰敢!” 阿卜杜勒懷裡的小白水獺突然吱了一聲,像是在幫腔。他拍著胸脯,白袍上的金線晃得人眼暈:“要是 R 國敢慢待侯老闆,我讓父王把他們在波斯灣的油輪全扣了 —— 讓他們知道,救動物的朋友,不能惹!”
竹下登坐在旁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翻譯把話傳過去後,他連連鞠躬:“侯先生放心,我國定會以最高禮儀相待,絕不會有半點怠慢。”
可這群人壓根沒理他,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 —— 王公子說要帶小熊貓去富士山拍照,秦大小姐惦記著給安格魯貂買和服小披風,黃公子更絕,已經開啟手機查起了 R 國頂級寵物樂園的地址:“順便考察考察,回頭咱 2140 也整一套同款設施。”
竹下登看著這群人把跨國救助當成春遊,嘴角抽了抽,卻不敢多嘴 —— 畢竟求人的是自己,而且這群人背後的能量,他得罪不起。
出發那天,領事館的包機直接停在虹橋機場的 VIP 停機坪。七八個紈絝帶著各自的 “毛孩子” 浩浩蕩蕩登了機:王公子的小熊貓抱著竹子啃得正香,阿卜杜勒的小白水獺在頭等艙的地毯上打滾,秦大小姐的安格魯貂蜷在 LV 寵物包裡,連侯震都給老獵豹帶了袋它愛吃的進口肉乾(說是 “給新朋友小太郎、次郎的見面禮”)。
原本跨國帶寵物得辦一堆檢疫證明,可這趟是政府特批的包機,海關人員只笑著敬了個禮,連箱子都沒開。侯震趴在舷窗上看工作人員給飛機貼海關封條,忍不住跟林小雨打趣:“咱這陣仗,比總統出訪還牛。”
飛機起飛後一路向東,不到兩小時就進入 R國領空。透過雲層能看到下方的富士山,雪頂像撒了層糖霜,林曉晴舉著手機直播:“老鐵們看,這就是櫻花國的山,比咱樂園的假山氣派多了!”
降落在成田機場時,侯震才發現這兒比想象中清靜 —— 跑道旁邊停著五輛嶄新的中巴車,車身上印著皇室徽章,幾個穿黑色西裝的接待人員正站在車旁等候,見飛機停穩,立刻小跑著過來搭懸梯。
“這機場離東京市區得一個小時吧?” 黃公子掏出手機查地圖,“比虹橋到市區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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