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震心裡感慨萬千:世人皆道世襲伯爵權高位重、富貴滔天,可在這些毛茸茸的小傢伙面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只是個滿心擔憂、束手無策的普通主人罷了。
“伯爵放心。” 侯震定了定神,笑著開口,“我們 2140 樂園早已備好專屬配套,恆溫馬廄、猛禽棲息區、萌寵恆溫房、高階生態魚缸一應俱全,適配所有寵物的習性,今晚就能全部安頓妥當。”
阿卜杜勒抱著懷裡軟乎乎的小白水獺,笑著上前打趣:“我早說過,頂級貴族的寵物,永遠超出常人想象。今天護衛犬、猛禽、萌寵、觀賞魚齊聚一堂,直接湊齊了一支專屬‘貴族寵物戰隊’。”
伯爵聞言,難得溫和一笑。
機庫外夜色深沉,星光隱於城市燈火之下。工作人員和管家團隊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將所有寵物、裝置逐一轉移到專屬恆溫運輸車輛上。
長長的車隊燈火閃爍,緩緩駛出 VIP 機庫。
侯震望著車隊遠去的方向,眼底滿是感慨。
他愈發篤定,2140 寵物樂園,從來都不只是一個簡單的遊樂園。
這裡是全世界頂級權貴的溫柔歸處,是無數珍稀生靈的療養秘境,更是連線全球頂級圈層的隱秘樞紐。
而屬於這裡的傳奇,才剛剛迎來最精彩的篇章。
夜色浸染魔都繁華,虹橋機場沿線全程封道,整條主幹道燈火璀璨、一塵不染。
長長的迎賓車隊緩緩駛出機場 VIP 通道,排場莊重又低調奢華。最前方是兩臺黑色奧迪安保開道車,警燈柔和閃爍,清開沿途所有車流;緊隨其後的是三輛加長防彈賓利慕尚,車身漆黑如墨,在路燈下流淌出細膩的金屬光澤,每一臺車門把手都裹著定製絲絨保護套,車窗全幅私密避光。
車隊中段,一臺專屬定製賓士斯賓特寵物商務車格外特殊,全車恆溫恆壓、自帶靜音減震底盤,專門用來運載伯爵的一眾珍稀寵物。車內分割槽隔斷、獨立供氧、溫控飼養箱、軟絨棲息架一應俱全,全程杜絕顛簸、噪音與溫差,待遇比常人貴賓還要矜貴百倍。
最後兩臺保鏢車尾隨壓陣,清一色黑衣特訓安保,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全程無縫護衛。
道路兩側,樂園安排的工作人員列隊肅立,安靜有序,沒有喧鬧簇擁,只有極致體面的迎接規格。
一路暢通無阻,車隊平穩穿過霓虹如海的城市主幹道,避開鬧市喧囂,最終穩穩停在市中心洲際酒店正門前。
酒店早已清場整棟頂樓區域,門口紅毯鋪至臺階盡頭,兩側落地燈次第亮起,禮儀人員躬身肅立,連晚風都彷彿靜了幾分。
三位來自王室管家學院的專職管家率先下車,躬身候立,動作標準如刻度精密的儀器。隨後車門緩緩推開,亞歷山大伯爵緩步落地。
一身矜貴儒雅,自帶跨越百年世家沉澱的氣度,哪怕身處繁華魔都,也絲毫未被俗世霓虹壓過半分格調。
洲際酒店的頂層電梯門緩緩開啟,亞歷山大伯爵走出來時,走廊裡的水晶燈彷彿都為他暗了暗 —— 不是因為氣場迫人,而是他身上那股沉澱了幾百年的從容,讓周遭的華貴都成了陪襯。他穿著一件深綠色粗花呢西裝,袖口露出的襯衫領針是枚小巧的家族紋章,銀質的鷹隼銜著盾牌,據說這圖案在十二世紀就刻在了家族城堡的門楣上。
“侯先生不必抱歉。” 他的中文帶著點牛津腔的溫和,目光掃過走廊盡頭的落地窗,那裡正對著 2140 樂園的玻璃穹頂,“能在遠東找到懂寵物的同好,已經是意外之喜。”
隨行的老管家低聲向侯震解釋:“我家主人的封地在蘇格蘭高地,祖上是諾曼征服時期隨威廉公爵登陸的貴族,至今還保留著‘伯爵法庭’的古老權利 —— 在封地內,主人的裁決甚至能影響當地的民事糾紛。”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女王陛下每年夏天都會去城堡小住,去年還親自為莊園裡的百年橡樹授了勳。”
黃公子湊到侯震耳邊:“這排場,比 A 國皇室那套實在多了。”
伯爵像是沒聽見,指著隨行佣人懷裡的雪鴞:“這對小傢伙的曾祖父,曾跟著祖父參加過二戰時的皇家空軍偵察任務,翅膀上中過彈,至今標本還擺在家族博物館裡。” 說到這兒,他低頭摸了摸雪鴞的羽毛,眼神柔和下來,“現在的年輕人總說我們守舊,可這些陪伴了幾代人的生靈,比任何頭銜都珍貴。”
秦大小姐看著伯爵帶來的那隻遊隼 —— 腳環上除了家族紋章,還有一行極小的拉丁文,管家說那是 “忠誠至三代” 的家訓。“難怪您會特意飛來上海,” 她笑著說,“大概只有真正把寵物當家人的,才懂這種牽掛。”
伯爵微微頷首,算是預設。他轉頭看向窗外,夜色裡的寵物樂園亮著暖黃的燈,隱約能看見水獺在泳池裡翻湧的影子。“我在倫敦就聽說了侯先生的本事,” 他說,“不是因為能治百病,是因為懂得它們的心思。就像我封地的老牧羊犬,臨終前非要繞著莊園走三圈 —— 它在跟每一棵草、每一塊石頭告別,可獸醫只說它老了。”
這話讓侯震心裡一動。他突然明白,為什麼這位坐擁千億資產、能影響半個歐洲能源市場的伯爵,會紆尊降貴帶著寵物擠洲際酒店 —— 在寵物面前,所有的顯赫家世、鉅額財富都褪成了背景,只剩下 “想懂它們” 的樸素心願。
老管家適時遞上一份燙金的名冊,上面記著伯爵封地的寵物譜系:從愛德華七世時期的獵狐犬,到現在的雪鴞、遊隼,每一隻都標著名字和生卒年月,比家族族譜還要詳盡。“主人說,” 管家輕聲道,“如果侯先生願意,隨時可以去封地看看 —— 那裡有片松樹林,每年春天都會飛來一群戴勝鳥,老伯爵說它們是祖先派來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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